陈怀夏握紧勘探锤,眼神警惕:“不管她想干什么,我们都要先进入地宫,拔除邪根!只要邪根没了,她就没了依靠!”
玄通道长也掏出桃木剑,做好了战斗的准备:“老道来对付红衣怨魂,你们俩趁机打开地宫入口,进去拔邪根!”
三人很快就到了点将台脚下,红衣怨魂的身影越来越清晰,她穿着红色的长裙,长发披散在肩上,脸上没有五官,只有两个黑洞洞的眼窝,正盯着他们。黑色的光柱就在她身后,邪气从光柱中不断涌出,缠绕在她身上,让她的身影看起来更诡异。
“你们终于来了。”红衣怨魂开口,声音凄厉而空洞,“血玉在你身上,阳玉佩在他身上,刚好能打开地宫入口,帮我释放邪根。”
林嫚砚心里一震:“你想释放邪根?为什么?”红衣怨魂却没回答,只是伸出手,黑色的藤蔓从她袖中飞出,直奔林嫚砚怀里的血玉!
“小心!”陈怀夏一把将林嫚砚拉到身后,勘探锤狠狠砸向藤蔓,“铛”的一声,藤蔓被砸断,黑色的汁液溅在地上,腐蚀出小坑。
玄通道长趁机举起桃木剑,冲向红衣怨魂:“老道来会会你!”
红衣怨魂冷笑一声,伸出另一只手,更多的藤蔓从地里钻出来,缠住玄通道长的腿,将他往黑色光柱的方向拖拽。
“道长!”林嫚砚急得大喊,刚想冲过去帮忙,陈怀夏却拉住她:“别去!我们先打开地宫入口!这是我们的机会!”
林嫚砚回头,只见红衣怨魂正和玄通道长缠斗,黑色的藤蔓和桃木剑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玄通道长虽然被缠住,却还在坚持,显然是想为他们争取时间。
她咬了咬牙,跟着陈怀夏跑到石柱底部,找到那个不起眼的凹槽。陈怀夏掏出阳玉佩,放在凹槽处,刚好吻合,凹槽瞬间亮起一道白光,与林嫚砚怀里血玉的红光交织在一起。
“嗡——”石柱发出一阵震耳的嗡鸣,底部的地面慢慢裂开,露出一个黑漆漆的入口,里面传来“咕嘟咕嘟”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翻滚。
“地宫入口开了!”陈怀夏兴奋地喊,刚想拉着林嫚砚进去,就听到玄通道长的惨叫声——红衣怨魂的藤蔓缠住了他的手腕,桃木剑掉在地上,他正被往黑色光柱的方向拖拽,眼看就要被光柱吞噬!
“道长!”林嫚砚心里一急,刚想冲过去救他,红衣怨魂却突然转头,黑洞洞的眼窝盯着她:“你们要是敢救他,我就立刻让邪根毁掉整个石头城子古城,让所有百姓都陪葬!”
林嫚砚停下脚步,心里满是纠结——救玄通道长,百姓们会有危险;不救,玄通道长就会被邪气吞噬,而且他们进入地宫后,也少了个帮手。
陈怀夏也皱起眉,看着被拖拽的玄通道长,又看了看黑漆漆的地宫入口,心里做了决定:“你先进入地宫,找到邪根,我去救道长,随后就来!”
林嫚砚却摇头:“不行!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我们一起去救道长,再一起进地宫!”
“没时间了!”陈怀夏语气坚定,推了她一把,“地宫入口随时可能关闭,你进去后,用血玉稳住邪根,别让它再增强力量!我很快就会来找你!”
说完,他拿起勘探锤,冲向红衣怨魂,玄通道长看到他过来,赶紧喊:“别过来!这藤蔓有毒!”
可陈怀夏已经冲了过去,勘探锤狠狠砸向缠住玄通道长的藤蔓,藤蔓被砸断,黑色的汁液溅在他手臂上,瞬间腐蚀出几个小红点,疼得他“嘶”了一声。
玄通道长趁机挣脱,捡起地上的桃木剑,反手戳向红衣怨魂的腰腹:“看剑!”桃木剑刚碰到红衣怨魂的裙摆,就发出“滋滋”的声响,红色裙摆被烧出一个小洞,黑色的气从洞里冒出来。
“找死!”红衣怨魂怒吼一声,袖中飞出更多藤蔓,像一张黑网,将陈怀夏和玄通道长同时缠住。
两人被藤蔓拽着往黑色光柱方向拖,光柱周围的邪气越来越浓,沾到皮肤上,像冰锥扎进肉里,玄通道长的道袍已经被邪气染黑了大半,陈怀夏的手臂也开始发麻,勘探锤在手里越来越沉。
林嫚砚站在地宫入口旁,看着两人被拖拽,心里像被刀割——她要是进地宫,陈怀夏和玄通道长就会被邪气吞噬;可要是不进,邪根增强后,整个古城的百姓都得遭殃。
就在这时,怀里的血玉突然“嗡”地一声,红纹亮得刺眼,映出地宫深处的画面:黑色邪根缠绕着血色晶石,晶石的光芒与血玉的红光一模一样,而邪根的根部,竟嵌着一块和红衣怨魂裙摆材质相同的红布碎片!
“那红布……是你的?”林嫚砚突然喊,红衣怨魂的动作顿了顿,黑洞洞的眼窝转向她,语气里多了几分复杂:“你怎么会看到……”
林嫚砚握紧血玉,继续说:“邪根里嵌着你的红布,你是想毁掉邪根,不是释放它!你在骗我们!”
红衣怨魂的身体晃了晃,藤蔓的力道也弱了些:“我没骗你们……邪根吸了我百年的怨气,只有释放它,我才能解脱……”
话没说完,黑色光柱突然剧烈晃动,地缝深处传来“咔嚓”的脆响,邪根的波动瞬间增强,缠绕在红衣怨魂身上的邪气也变得更浓,她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像是随时会消散。
“不好!邪根要吞噬她的怨气!”玄通道长喊着,奋力挣扎藤蔓,“她要是被吞噬,邪根就会彻底失控!”
林嫚砚终于明白——红衣怨魂不是想释放邪根,而是走投无路,只能用“释放”的幌子引他们来打开地宫,其实是想借血玉的力量毁掉邪根。
可现在,邪根察觉到她的意图,开始反过来吞噬她的怨气,一旦吞噬完成,邪根的力量会暴涨,到时候谁也拦不住。
“怀夏!道长!我来帮你们!”林嫚砚举出血玉,红纹暴涨,一道红光射向缠住两人的藤蔓。藤蔓碰到红光,瞬间“滋滋”燃烧,很快就断成了几截。
陈怀夏和玄通道长趁机挣脱,跑到林嫚砚身边,三人靠在地宫入口旁,看着红衣怨魂被邪气包裹,身影越来越透明。
“快……用血玉……砸向邪根的核心……”红衣怨魂的声音越来越弱,指向黑色光柱的方向,“核心在……血色晶石里……”
林嫚砚刚想举出血玉,黑色光柱突然炸开,一股巨大的邪气冲击波袭来,三人被震得往后退,林嫚砚脚下一滑,竟朝着黑漆漆的地宫入口坠去!
“嫚砚!”陈怀夏伸手去抓,却只抓住了她的衣角,衣角“嘶”地一声撕裂,林嫚砚的身影消失在地宫入口里。
陈怀夏急得想跳下去,玄通道长却拉住他:“别冲动!地宫入口有邪气屏障,跳下去会被邪气缠上!”
就在这时,地宫入口里传来林嫚砚的喊声,带着血玉的红光:“怀夏!我没事!我找到邪根了!你们快想办法下来!”
陈怀夏趴在入口边往下看,只能看到红光在黑暗中闪烁,听不到邪根的“咕嘟”声,反而传来红衣怨魂凄厉的惨叫——黑色光柱中,她的身影彻底消散,只剩下一缕红色的怨气,被邪根吸进血色晶石里。
晶石瞬间亮了起来,黑色邪根变得更粗壮,藤蔓从地宫入口里钻出来,缠向陈怀夏的脚踝!
“小心藤蔓!”玄通道长挥剑斩断藤蔓,“邪根吸了怨气,变得更强了!嫚砚在
陈怀夏看着不断钻出的藤蔓,又看了看入口里的红光,心里做了决定:“道长,你帮我挡住藤蔓,我跳下去找嫚砚!”
玄通道长点头:“你放心跳!老道就是拼了这条命,也会挡住藤蔓!”
陈怀夏深吸一口气,纵身跳进地宫入口。下坠的瞬间,他看到林嫚砚的红光就在下方不远处,她正举着血玉,与黑色邪根对峙,邪根的藤蔓不断冲向她,却被血玉的红光逼退。
可血色晶石的光芒越来越亮,邪根的藤蔓也越来越粗,林嫚砚的红光已经开始晃动,显然快撑不住了。
“嫚砚!我来了!”陈怀夏大喊着,掏出阳玉佩,白光与红光交织,瞬间逼退了缠向林嫚砚的藤蔓。
两人在黑暗中汇合,陈怀夏扶住她,发现她的脸色苍白,掌心的血玉烫得吓人:“邪根的核心在血色晶石里,可晶石被邪根缠得太紧,我们的力量不够……”
话音刚落,地宫深处突然传来“咕嘟”的声响,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响,血色晶石的光芒突然变成了暗红色,邪根的藤蔓开始疯狂扭动,像是在痛苦挣扎。
林嫚砚和陈怀夏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邪根怎么突然失控了?
就在这时,血玉突然震动,红纹中浮现出父亲林哲的虚影,虚影指着血色晶石,语气急切:“快!用血玉和阳玉佩一起砸向晶石!晶石里藏着邪根的弱点,也是……你母亲的一缕魂息!”
林嫚砚心里一震:“母亲的魂息?”虚影还想说什么,却被突然暴涨的邪气吞噬,只留下一句:“小心……红衣怨魂的执念……”
虚影消失后,血色晶石突然爆发出刺眼的红光,与血玉的红光产生强烈的共鸣,邪根的藤蔓开始崩裂,黑色的汁液顺着裂缝往下滴。
林嫚砚和陈怀夏对视一眼,同时举起血玉和阳玉佩,朝着血色晶石的方向砸去——两道光芒交织成一道光柱,狠狠撞向晶石!
“嘭!”晶石应声裂开一道缝,邪根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藤蔓开始快速枯萎。
可就在这时,裂缝中突然飞出一道红色的影子,不是红衣怨魂,而是一缕红色的魂息,魂息中竟传来林婉的声音,温柔而虚弱:“嫚砚……别毁晶石……里面藏着……地脉的秘密……”
林嫚砚和陈怀夏都愣住了——这是母亲的声音!可母亲的魂息怎么会在晶石里?红衣怨魂的执念又是什么?
就在他们愣神的瞬间,邪根突然抓住机会,枯萎的藤蔓重新变得粗壮,猛地缠住两人的手腕,将他们往血色晶石的裂缝拖去,裂缝里的邪气像潮水般涌出来,带着一股熟悉的腥甜,正是之前山妖身上的邪气!
两人被藤蔓缠住,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拖向晶石裂缝。
林嫚砚看着裂缝里的邪气,又看了看怀里的血玉,突然明白父亲虚影的话——红衣怨魂的执念,或许和母亲的魂息有关,而邪根的弱点,也藏在这看似危险的裂缝里。
可他们现在被藤蔓缠住,根本无法行动,只能任由邪根将他们拖向未知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