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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止血抗塌争分秒,冒险入殿遇石俑(2 / 2)

“怀夏,你撑住!”林嫚砚握紧双玉,试图用光柱逼退根茎,“我们马上就能打开石门了,再坚持一会儿!”

陈怀夏点点头,却感觉眼皮越来越重,后背的疼痛也越来越剧烈,他知道,自己快撑不住了,可他不能倒下——他得护住嫚砚,护住百姓,还要回去看两个小家伙。

就在这时,石门后的黑暗中突然传来“咕嘟咕嘟”的声响,比之前邪根的声音更沉,一道黑色的光柱从石门后射出来,直冲双玉的光柱!

双玉的光柱瞬间被压制,红、白两光开始闪烁,像是随时会熄灭。林嫚砚能感觉到,石门后的邪根核心,力量比他们想象中更强大,而且……邪根核心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呼唤她的血玉,那股呼唤感,和母亲林婉的气息一模一样!

“是母亲的气息!”林嫚砚心里一震,“邪根核心处,有母亲的东西!”

陈怀夏也感觉到了,他强忍着眩晕,对林嫚砚说:“不管是什么,我们都得进去!只有找到邪根核心,才能知道真相!”

林嫚砚点点头,举着双玉,拼尽全力催动光柱——红、白两光虽仍在闪烁,却比之前更凝聚,硬生生顶住了黑色光柱的压制。

石门后的“咕嘟”声越来越响,黑色光柱中竟慢慢浮现出一块蓝色玉佩的虚影,玉佩的样式与母亲林婉生前戴的那块一模一样,连上面的裂痕都分毫不差!

“是母亲的玉佩!”林嫚砚眼眶一热,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血玉上。

血玉突然“嗡”地一声爆发出刺眼红光,与石门后玉佩虚影的蓝光遥相呼应,黑色光柱瞬间被冲散了大半,缠绕石门的黑色根茎也开始“滋滋”枯萎。

“趁现在!推石门!”陈怀夏强撑着眩晕,伸手去推石门。两人合力一推,石门“嘎吱”一声又打开了半尺,足够一人通过。

可就在这时,身后的石俑已经追了上来,最前面的石俑举着石斧,直奔林嫚砚的后背——它显然是看出了血玉是关键,想毁掉血玉!

“嫚砚!小心!”陈怀夏眼疾手快,猛地将林嫚砚推进石门,自己却没躲开,石斧狠狠劈在他的肩膀上。

“铛”的一声,石斧虽没劈进肉里,却震得他气血翻涌,一口黑血从嘴角溢出,后背的伤口也彻底崩裂,黑血顺着布条往下淌,他踉跄着后退两步,差点摔进石门。

“怀夏!”林嫚砚在石门后急得大喊,想伸手拉他,却被突然暴涨的黑色光柱挡住——石门后的邪根核心察觉到玉佩虚影与血玉的共鸣,竟开始疯狂引动地脉邪气,黑色光柱重新凝聚,比之前更粗,将石门的缝隙又缩小了几分,眼看就要彻底关上!

玄通道长也被石俑缠得脱不开身,他用桃木剑死死抵住一个石俑的石斧,急声喊:“怀夏!快进石门!别让石门关上!”

陈怀夏咬着牙,扶着石门想往里爬,可肩膀的剧痛和体内乱窜的黑气让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石门缝隙越来越小。

林嫚砚在石门后急得团团转,血玉的红光虽还在与玉佩虚影呼应,却被黑色光柱压制得难以施展。

她看着陈怀夏苍白的脸,又看了看石门后那团越来越浓的黑气——邪根核心的轮廓已经隐约可见,一根粗壮的黑色主根缠绕着血色晶石,晶石中嵌着的,正是母亲玉佩的实体,而主根上的邪纹,竟与父亲林哲手记里画的“地脉封印符”反向纹路一模一样!

“是反向封印!邪根是被人用反向符印唤醒的!”林嫚砚突然明白,父亲当年留下的手记,不仅是记录邪祟,更是在提醒后人提防有人篡改封印。可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陈怀夏还在石门外侧,石俑和根茎随时会伤他性命。

她握紧血玉,突然想起父亲手记里的话:“双血融玉,可唤地脉正气,破一切邪封。”

她咬破指尖,将鲜血滴在血玉上,又从怀里掏出陈怀夏之前落在她这儿的半块驱邪丹,塞进嘴里嚼碎,将药渣混着自己的血,往石门缝隙里抹——血玉的红光顺着血迹蔓延,石门缝隙处的黑色光柱瞬间被冲散,缝隙又扩大了些。

“怀夏!抓住我的手!”林嫚砚伸出手,穿过缝隙抓住陈怀夏的手腕。

陈怀夏感受到掌心传来的暖意,突然有了力气,他咬紧牙关,借着林嫚砚的拉力,硬生生爬进了石门。两人刚进石门,石门就“咔嚓”一声彻底关上,将石俑和玄通道长的呼喊声都挡在了外面。

“玄通道长他……”林嫚砚看着紧闭的石门,心里满是愧疚。陈怀夏靠在石门上,喘着粗气,勉强挤出个笑:“道长有桃木剑和符纸,能暂时挡住石俑……我们先找邪根核心,等解决了邪根,再想办法救他。”

话虽这么说,他心里却没底——石俑不怕红光,玄通道长的符纸也所剩无几,能不能撑到他们解决邪根,还是个未知数。

两人稍作喘息,开始打量石门后的空间。这里是一间比外面石室更小的密室,密室中央的石台上,果然立着一根水桶粗的黑色主根,主根缠绕着一块血色晶石,晶石中嵌着母亲的蓝色玉佩,玉佩的蓝光与血玉的红光交织,在密室中形成一道红白相间的光带。

主根上的邪纹泛着绿光,正“咕嘟咕嘟”地吸着地脉邪气,每吸一口,血色晶石的光芒就亮一分。密室的墙壁上刻满了诡异的符文,符文泛着黑气,与主根上的邪纹相连,显然是在为邪根输送邪气。

“这就是邪根的核心!”林嫚砚举出血玉,红光照向主根,主根立刻“滋滋”响着往后缩,血色晶石的光芒也暗了些,“只要取出母亲的玉佩,再用血玉和阳玉佩合力打散主根,就能彻底拔除邪根!”

陈怀夏点点头,扶着石台想站起来,却突然眼前一黑,差点摔倒。

林嫚砚赶紧扶住他,发现他的嘴唇已经紫得发黑,肩膀的伤口也渗着黑血,显然体内的黑气已经快压制不住了。“你先歇会儿,我去取玉佩!”

林嫚砚扶他坐在石台下,自己则举着血玉,小心翼翼地靠近主根。

血玉的红光越靠近主根越亮,主根的退缩也越明显。林嫚砚伸手去摘晶石中的玉佩,指尖刚碰到玉佩,主根突然剧烈震动,无数细小的根须从主根上窜出来,直奔她的手腕——它想缠住她的手,借她的血增强力量!

“小心!”陈怀夏在台下急得大喊,想站起来帮忙,却浑身无力。

林嫚砚赶紧缩回手,用血玉的红光扫向根须,根须“滋滋”燃烧,很快就化为灰烬。可主根却没停下,血色晶石突然爆发出刺眼红光,将林嫚砚笼罩在其中,她瞬间感觉浑身发冷,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子在往皮肤里钻——是邪根在吸她的血!

“嫚砚!用血玉贴晶石!”陈怀夏急中生智,想起之前双玉合力的效果,“把阳玉佩也贴上!双玉合力能破晶石!”

林嫚砚立刻掏出阳玉佩,将双玉同时贴在血色晶石上。红、白两光瞬间暴涨,晶石发出“咔嚓”的脆响,一道裂缝顺着晶石表面蔓延,主根的震动也越来越剧烈,根须开始快速枯萎。

可就在这时,晶石中的蓝色玉佩突然亮了起来,一道蓝色魂息从玉佩中飘出,魂息的轮廓正是母亲林婉!

“娘!”林嫚砚惊喜地喊,可魂息却没有回应,反而飘向主根,与主根上的邪纹融合在一起——主根的震动突然停止,血色晶石的裂缝也开始慢慢愈合,黑色的气从晶石中冒得更浓,密室的墙壁也开始剧烈震动,碎石不断往下掉!

“这不是娘的魂息!是邪根用玉佩伪造的!”陈怀夏终于看出了不对劲,“它想借你对娘的执念,吸收你的血和双玉的力量!”

林嫚砚也反应过来,赶紧想收回双玉,可双玉却像被晶石粘住了似的,怎么也拔不下来,血色晶石的红光正顺着双玉,往她的掌心钻,吸她的血!

密室的震动越来越剧烈,石台上的主根重新变得粗壮,根须又开始往林嫚砚的方向蠕动。

陈怀夏强撑着站起来,捡起地上的一块碎石,用尽全身力气砸向血色晶石——“嘭”的一声,晶石的裂缝又扩大了些,双玉的吸力也减弱了几分。

“快!再砸!”林嫚砚趁机用力一拔,终于将双玉从晶石上拔了下来。

可没等她松口气,主根突然挥起一根粗壮的根须,直奔陈怀夏的胸口——它知道陈怀夏是软肋,想先除掉他,再专心对付林嫚砚!

“怀夏!”林嫚砚举出血玉,红光直射根须。根须“滋滋”燃烧,却没停下,依旧朝着陈怀夏飞去。陈怀夏避无可避,只能闭上眼,可预想中的疼痛却没传来——他睁开眼,只见母亲的蓝色魂息突然挡在他身前,魂息与根须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魂息慢慢变得透明,却还是挡住了根须的攻击。

“娘……”林嫚砚愣住了,这一次,魂息中传来母亲温柔的声音:“嫚砚,娘的魂息被邪根困在玉佩里……快,用血玉和玉佩合力,毁掉邪根主根……别让娘再助纣为虐……”

话音刚落,魂息化作一道蓝光,钻进血玉中。

血玉瞬间爆发出红蓝交织的光芒,林嫚砚不再犹豫,举着血玉冲向主根,将血玉狠狠贴在血色晶石上。

“轰隆”一声巨响,晶石彻底碎裂,主根失去晶石的支撑,开始快速枯萎,黑色的气从根须中“咕嘟”冒出,很快就消散了。

密室的震动渐渐停止,墙壁上的邪纹也暗了下去。林嫚砚捡起地上的蓝色玉佩,玉佩已经恢复了正常,不再泛着黑气。

她走到陈怀夏身边,扶着他坐下,将玉佩递给他:“我们成功了,邪根被毁掉了。”

陈怀夏接过玉佩,笑了笑,却突然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林嫚砚赶紧探他的鼻息,还好气息虽弱却平稳,只是体内的黑气还没清除。

她刚想掏出驱邪丹,密室的石门突然传来“轰隆”一声,像是有人在外面砸门。

“是玄通道长吗?”林嫚砚赶紧起身去推石门,可石门却纹丝不动,反而传来一阵诡异的“沙沙”声,像是有无数条虫子在爬。

她趴在石门上听,外面传来的不是玄通道长的声音,而是石俑僵硬的“哐当”声,以及一道陌生的女人笑声,凄厉而空洞,与之前红衣怨魂的声音一模一样!

“是红衣怨魂!她控制了石俑!”林嫚砚心里一沉,握紧血玉看向密室四周——密室除了石门,再无其他出口,而陈怀夏还在昏迷,她一个人根本挡不住被红衣怨魂控制的石俑。

更让她心惊的是,手中的蓝色玉佩突然发烫,玉佩上的裂痕处竟渗出黑色的汁液,与之前邪根的汁液一模一样!

玉佩中传来母亲微弱的声音:“嫚砚……小心……红衣怨魂没被消灭……她藏在玉佩的裂痕里……想借玉佩……重生……”

话音未落,玉佩的裂痕突然扩大,一道红色影子从裂痕中窜出,直奔林嫚砚的胸口——红衣怨魂果然藏在玉佩里,想占据她的身体!

林嫚砚赶紧举出血玉,红光直射红色影子。影子“滋滋”响着往后退,却没消失,反而发出凄厉的笑声:“你以为毁掉邪根就赢了?我早就把一缕魂息藏在玉佩里,只要吸收了你的血和你母亲的魂息,我就能彻底重生!到时候,整个石头城子古城都是我的!”

红色影子再次扑来,林嫚砚只能举着血玉勉强抵挡。可血玉的力量在之前与邪根的对抗中消耗太多,红光越来越弱,眼看就要被影子缠住。

她看着昏迷的陈怀夏,又看了看不断逼近的红色影子,心里满是绝望——难道他们拼尽全力毁掉了邪根,却要栽在红衣怨魂手里?

就在这时,昏迷的陈怀夏突然动了动,他腰间的阳玉佩自动飞了起来,白光与血玉的红光交织,形成一道红白螺旋光柱,再次挡住了红色影子。

陈怀夏缓缓睁开眼,眼神虽虚弱却坚定:“嫚砚,我们一起……解决她!”

两人掌心相对,双血顺着双玉流淌,光柱瞬间暴涨,红色影子被光柱笼罩,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开始慢慢透明。

可就在红色影子即将消散时,密室的石门突然被彻底砸开,无数被红衣怨魂控制的石俑涌了进来,举着石斧直奔两人!

红衣怨魂见状,发出一阵狂笑:“你们以为能赢?这些石俑会陪你们一起死!”

林嫚砚和陈怀夏背靠着背,看着越来越近的石俑,又看了看手中逐渐透明的红色影子,心里清楚——这一次,他们怕是真的要被困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