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嫚砚!”陈怀夏疯了似的冲过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玄通道长也撑着站起来,用桃木剑抵住她的腰,帮她稳住身形。
林嫚砚趁机将阴玉佩攥在手心,可还没等她爬上来,上方突然传来“轰隆”巨响,石阶入口处的一段石阶彻底坍塌,碎石将通路堵得严严实实,只留下一道狭窄缝隙,能看到民团民团们焦急的脸。
“陈先生!林姑娘!你们怎么样?”民团老王的声音从缝隙中传来,满是担忧,“我们想下去帮你们,可坍塌的碎石太多,根本挖不动!”
林嫚砚看着堵住的通路,又看了看下方不断震动的石阶,心里涌起一阵绝望,他们被困在石阶中段,上方通路被堵,下方是漆黑地缝,暗门的触须还在不断涌入,随时可能被邪气吞噬。
“别慌!”陈怀夏深吸一口气,扶着林嫚砚站起来,“这石阶是早年玄门修建的,说不定有隐藏通路!我们再找找!”
玄通道长也点点头,靠在石壁上从怀中掏出罗盘,罗盘指针疯狂转动,却在指向石阶西侧石壁时稍微稳定:“那边的石壁是空的!可能有密道!”
林嫚砚和陈怀夏立刻走过去,用勘探锤敲击石壁,声音清脆发空!“真有通道!”陈怀夏喜出望外,用勘探锤用力砸向石壁,“嫚砚,用双玉的力量帮我打开!”
林嫚砚将双玉按在石壁上,注入纯阴血,双玉的红白光芒与石壁上的玄门符文相互呼应,“轰隆”一声,石壁缓缓打开,露出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窄道,道内隐约有微弱光亮。
“有救了!”林嫚砚扶着玄通道长率先走进窄道,陈怀夏跟在后面,刚想关闭石壁,就看到暗门的触须已经追来,离他们只有几步远!
“快关石壁!”林嫚砚急得喊,陈怀夏用双玉力量催动机关,石壁缓缓合拢,触须撞在石壁上发出“滋滋”声响,却始终没冲破屏障。
窄道内漆黑一片,只能靠双玉的光芒照明。道壁上布满玄门符文,与双玉纹路相互呼应,显然是早年玄门用来躲避邪祟的密道。
走了约莫一刻钟,前方终于出现光亮,是珠尔山北麓的拉林河方向!“前面就是拉林河!”
林嫚砚加快脚步,可刚走出窄道,就看到拉林河的支流已泛起淡淡黑晕,几条黑色脉络在水中游走,正往主河道蔓延。
双玉的红纹中还映出支流深处的一处暗礁,暗礁周围缠绕着浓郁邪气,显然是邪核的隐藏据点。“不好!拉林河被污染了!”
玄通道长脸色凝重,“暗礁里肯定藏着邪核碎片,正在释放邪气污染水源!我们得尽快去展家店屯,通知百姓别用河水,再去三清寺叫支援!”
林嫚砚和陈怀夏点头,扶着玄通道长往展家店屯走。
没人注意到,陈怀夏手臂的青黑纹路已蔓延到胸口,一丝黑气正顺着经脉往心脏方向爬;林嫚砚怀中的双玉红纹里,还映出石头城子古城的护城河水,双龙溪也泛起了黑晕,显然拉林河的邪气已顺着地脉污染了双龙溪。
“怀夏,你脸色越来越差,要不要休息片刻?”
林嫚砚看着陈怀夏苍白的脸,满是担忧。
陈怀夏摇摇头,勉强笑了笑:“没事,我们得尽快到展家店屯,不然百姓喝了污染的水就糟了!”
他说着,脚步却慢了些,胸口的黑气让他呼吸愈发困难,却强撑着不想让林嫚砚担心。
终于,展家店屯的轮廓出现在远处。
民团老王带着几个民团在屯口张望,看到他们立刻跑过来:“陈先生!林姑娘!道长!你们可算来了!”
他看到玄通道长满身是伤,赶紧让民团去叫屯里的郎中:“快,先去屯里休息!”
林嫚砚和陈怀夏扶着玄通道长往屯里走,刚到屯口,就看到几个百姓捂着肚子倒在地上,嘴角溢着黑血,显然是喝了被污染的河水,中了邪气!
“不好!有人中毒了!”林嫚砚赶紧用双玉红光照在中毒百姓身上,红光渗入体内,他们的痛苦稍有缓解,却仍昏迷不醒。
“快把他们抬到空屋!”玄通道长急道,“我用符纸压制他们体内的邪气,你们去通知百姓,别用拉林河和双龙溪的水!”
老王立刻组织民团抬人,林嫚砚和陈怀夏则去挨家挨户通知。可刚走到屯中央,远处突然传来“轰隆”巨响,珠尔山南麓升起一道黑色气柱,直冲云霄!
双玉红纹中映出望月城古城的画面:黑色石碑彻底裂开,邪核主根的藤蔓钻出地面,与血色晶石汇合,体积暴涨一倍,正顺着地脉往石头城子古城蔓延!
“主根和晶石汇合了!”林嫚砚急得喊,看着昏迷的百姓和脸色苍白的陈怀夏,陷入两难,一边是需要救治的百姓,一边是即将逼近的邪核主根。
陈怀夏握住她的手,眼神坚定:“先救百姓!我和道长留在这里压制邪气,你去三清寺叫支援!三清寺的镇邪大阵能暂时挡住主根!”
林嫚砚看着他胸口的青黑纹路,满是不舍:“你受伤了,我不能把你一个人留下!”
“听话!”陈怀夏语气不容置疑,“百姓的命要紧!你快去快回,我会等你!”
玄通道长也帮腔:“嫚砚放心,我会照顾好怀夏!”
林嫚砚咬着牙点头,握紧双玉转身往三清寺跑。可她刚跑出展家店屯,双玉红纹中突然映出惊悚的画面,陈怀夏胸口的青黑纹路骤然爆发,黑气从他体内涌出将他包裹,他的眼神变得迷茫,显然被邪气控制!
玄通道长想上前阻止,却被黑气弹开,口吐鲜血倒在地上!
“怀夏!”林嫚砚急得想转身回去,却看到望月城古城方向,邪核主根的藤蔓已逼近石头城子古城的护城河边,百姓们还在不知情地忙碌,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悄然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