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躲!”陈怀夏赶紧护住林嫚砚,往旁边的树林躲。
邪柱擦着他们的身边飞过,击中了旁边的松树,松树瞬间枯萎,黑色邪煞顺着树干往地面爬,很快就蔓延到他们的脚边,草叶碰到邪煞,瞬间变成青黑,没了生机。
“邪祟的力量变强了!”玄通道长着急地喊,从怀里摸出最后一把糯米,往邪煞里扔——糯米泛着金光,纯阳之气暂时挡住了邪煞,可邪柱又往他们这边扑,速度比之前更快了,显然是吸收了地脉邪煞,力量增强了。
林嫚砚赶紧催双玉,双玉的红白光和之前母亲注入的蓝光缠在一起,形成一道光盾,挡住了邪柱的进攻。
可双玉的力量已经快没了,光盾的光越来越暗,邪柱的力量越来越强,光盾表面开始出现裂纹,蓝色微光也在慢慢消退,母亲的残力快耗尽了。
“嫚砚,别硬撑!我们先撤!”陈怀夏急得喊,想拉林嫚砚往后退,却被她按住:“不行!我们一撤,邪柱就会追上我们,还会去圆通观帮那些道士,弟弟们就更危险了!”
她咬着牙,又往双玉里灌纯阴血,光盾的光又亮了些,暂时挡住了邪柱,掌心的伤口却裂得更大,血顺着玉佩往下滴。
李团长和二柱也赶紧把之前对抗邪柱时剩下的剩下的炸药捆在一起,点燃后扔向邪柱——“轰隆”一声,邪柱被炸得晃了晃,邪煞散了不少,却没断,反而更凶地往他们这边扑,光盾的裂纹越来越大,眼看就要碎了,双玉的温度也越来越低。
“怀夏,我们一起催双玉!”林嫚砚急迫地喊,陈怀夏赶紧点头,往双玉里灌阳脉之力——双玉的光又亮了些,光盾的裂纹暂时没再扩大,可他们的体力也快没了,林嫚砚的脸色越来越白,陈怀夏的胸口也开始疼,阳脉之力快跟不上了,嘴角渗出一丝血。
就在这时,双玉突然自己亮了起来,红白光中映出了槐安和槐生的身影——两个小家伙对着他们笑,伸出小手,像是在给他们加油,孩子的纯阳意念顺着地脉传过来,激活了双玉的残留力量。
双玉的光突然暴涨,光盾的裂纹开始愈合,邪柱被光盾挡住,“滋滋”响着往后退,邪煞也散了不少。可双玉的光也很快暗了,显然这次是用尽了孩子意念带来的力量。
邪柱趁机又往他们这边扑,光盾的裂纹又大了,林嫚砚和陈怀夏也没力气再催双玉,只能眼睁睁看着邪柱逼近,邪煞的腐臭味越来越浓。
“快!我们用松枝和硫磺做火墙!”李团长急得喊,团员们赶紧捡起松枝,撒上硫磺,点燃后堆成一道火墙——火墙的火“噼啪”响,纯阳之气挡住了邪柱,邪柱撞在火墙上,“滋滋”响着往后退,暂时没再往前扑,可火墙的光也越来越暗,松枝被邪煞侵蚀,烧得越来越慢,眼看就要灭了。“得赶紧走!火墙撑不了多久!”
玄通道长急得喊,团员们赶紧抬起受伤的同伴,加快脚步往三清寺跑,林嫚砚和陈怀夏互相搀扶着,跟在队伍后面,双玉贴在掌心,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温度,像是在提醒他们身后的危险。
邪柱在后面追,火墙终于“噗”地灭了,黑色邪煞像潮水似的涌过来,缠上最后面一名团员的脚踝——那团员疼得惨叫一声,脚步慢了半分,李团长赶紧回头,用锄头柄砸向邪煞:“快跟上!别被缠上!”
团员咬着牙,挣脱邪煞的纠缠,一瘸一拐地跟上队伍,裤脚已经被邪煞腐蚀出个大洞,小腿上泛着青黑,邪煞还在往皮肤里钻。
众人跑了没多远,就看见三清寺的红墙在夕阳下泛着淡光——珠尔山西麓的蔡家沟大沟的沟旁,住持带着弟子们正站在寺门口,手里拿着桃木剑和符纸,显然是感应到邪煞异动,特意来接应。
“快进寺!”住持急得喊,弟子们赶紧启动寺门的镇邪阵,符纸燃起来,形成一道红光屏障,挡在寺门外。
众人冲进屏障的瞬间,邪柱也追了上来,“轰隆”一声撞在屏障上,屏障晃了晃,却没破。邪柱又撞了几次,见撞不开,才不甘心地往回退,钻进地缝里不见了,只留下满地的邪煞,慢慢被屏障的红光驱散。
“总算安全了!”李团长瘫坐在寺里的院子里,大口喘着气,掌心的灼痛感终于慢慢缓解。
住持让弟子们赶紧去熬驱邪汤药,又拿出草药,给受伤的团员处理伤口:“你们受的是邪煞伤,得用阳井的阳气配合汤药,才能彻底驱散体内的邪煞。”
林嫚砚和陈怀夏被扶到椅子上休息,双玉放在面前的石桌上,表面的红白光已经彻底暗了,只有母亲注入的蓝色微光还在微微闪烁,像颗快灭的星。
“怀夏,你胸口还疼吗?”林嫚砚轻声问,伸手摸了摸他的胸口——之前被邪光灼伤的地方,虽然没流血,却还是能摸到淡淡的灼痕,透着邪煞的阴冷。
陈怀夏摇摇头,握紧她的手:“我没事,歇会儿就好。倒是你,之前催双玉用了太多血,得好好补补。”
他看着石桌上的双玉,又想起双玉里映出的两个小家伙,心里满是牵挂:“不知道槐安和槐生现在怎么样了,圆通观的邪祟会不会对他们下狠手。”
玄通道长凑过来,看着双玉,脸色凝重:“双玉这次消耗太大,短时间内没法再催动了。圆通观的邪祟和地缝邪根已经联动,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会趁夜偷袭三清寺,想毁掉双玉和阳井。”
住持也点点头,眼神严肃:“我已经让弟子们在寺周围加设了三道镇邪阵,今晚轮流巡逻。明天一早,我们就带双玉去阳井,借阳井的阳气帮它恢复力量,你们也趁机在阳井边休养,驱散体内的邪煞。等双玉恢复了,我们再一起去圆通观救两个小家伙。”
林嫚砚和陈怀夏都点点头,现在也只能这样了。可他们没注意到,双玉的红纹中,正悄悄映出三清寺后门的画面——几个穿着圆通观道袍的人,正躲在后门的阴影里,手里拿着黑色坛子,坛子里的邪煞晃得刺眼,他们还在地上画着邪术阵法,显然是想趁夜偷袭,目标正是阳井和双玉。
夜深了,寺里很安静,只有弟子们巡逻的脚步声和偶尔传来的钟声。林嫚砚和陈怀夏躺在客房的床上,双玉放在枕头边,两人却没睡着,心里都在牵挂着两个小家伙。
林嫚砚摸了摸双玉,突然感觉到玉佩微微发烫,红纹中又映出了圆通观的画面——两个小家伙被放进了黑色坛子里,坛子周围的邪术阵法已经启动,邪煞顺着阵法纹路往坛子里涌,小家伙们的小脸上青黑纹路越来越重,呼吸也越来越微弱,显然快撑不住了!
“怀夏,你看!”林嫚砚赶紧把双玉递给陈怀夏,声音带着哭腔,“弟弟们快撑不住了!我们不能等明天,得现在就去救他们!”
陈怀夏看着双玉中的画面,眼睛也红了,挣扎着要起来:“走!我们现在就去!就算双玉没力气,我们也要拼试试!”
可就在这时,客房外突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接着就是弟子的惨叫。
“不好!有人偷袭!”陈怀夏赶紧抓起双玉,和林嫚砚一起冲出门——只见几个圆通观的道士已经闯进了寺里,手里的黑色坛子摔在地上,邪煞像黑雾似的往周围蔓延,巡逻的弟子被邪煞缠上,倒在地上抽搐,阳井方向也传来了打斗声,显然是道士们的目标是阳井!
“快去阳井!别让他们毁了阳井!”住持急得喊,手里拿着桃木剑,冲上去和道士们打斗。
李团长、二柱带着团员们也赶紧拿起锄头、扁担,加入战斗。
林嫚砚和陈怀夏则往阳井跑,刚跑到后院,就看见一个道士正拿着邪术法器,往阳井里扔黑色粉末,阳井里的金光瞬间暗了些,邪煞开始往井里钻!
“住手!”林嫚砚急着喊,冲过去想拦住道士,却被道士甩过来的邪煞击中肩膀,疼得她倒在地上,双玉也掉在了地上。
道士冷笑一声,又要往阳井里扔粉末,陈怀夏赶紧捡起双玉,用尽全身力气,把阳脉之力灌进玉佩——双玉的红白光突然亮了些,一道细光束射出来,击中道士的后背,道士惨叫一声,倒在地上,邪煞从他体内散出来,很快就被阳井的金光驱散。
可还没等他们松口气,更多的道士冲了过来,手里拿着邪术法器,往他们这边扑。
陈怀夏赶紧把林嫚砚扶起来,护在身后,握紧双玉——虽然双玉的力量没恢复,可还是能发出微弱的光,暂时挡住道士们的进攻。
“怀夏,阳井里的邪煞越来越浓了!”林嫚砚急得喊,阳井里的金光已经快被邪煞遮住,要是阳井被邪煞污染,双玉就没了恢复的希望,他们也没法驱散体内的邪煞,更别说去救两个小家伙了。
陈怀夏咬着牙,把双玉贴在阳井边,试图用阳井残留的阳气唤醒双玉:“双玉,再帮我们一次!只要守住阳井,我们就能救弟弟们!”
双玉贴在阳井边,果然微微发烫,红白光中,母亲留下的蓝色微光突然亮了些,和阳井的金光缠在一起,形成一道光盾,挡住了往阳井涌来的邪煞。
“有用!双玉在吸收阳井的阳气!”林嫚砚惊喜地喊,赶紧和陈怀夏一起,往双玉里灌力,双玉的光越来越亮,光盾也越来越厚,把邪煞挡在外面。
住持和弟子们也趁机冲过来,把剩下的道士制服,可阳井里的金光已经淡了不少,邪煞还在井里盘旋,没被彻底驱散。
住持看着阳井,脸色凝重:“邪煞已经侵入阳井,得用双玉的力量配合三清阵法,才能彻底清除。现在没时间等了,我们现在就启动阵法,帮双玉吸收阳井阳气,清除邪煞,然后立刻去圆通观救两个小家伙,再晚就真的来不及了!”
众人都点点头,赶紧帮忙布置阵法。林嫚砚和陈怀夏握着双玉,站在阳井边,感受着阳井的阳气往双玉里流,玉佩的光越来越亮,他们体内的邪煞也在慢慢被驱散。
可他们心里都清楚,时间不多了,双玉中的画面还在闪,两个小家伙的呼吸越来越微弱,圆通观的邪术阵法也快完成了,要是再晚一步,就真的回天乏术了。
阵法启动,金光和双玉的红白光缠在一起,往阳井里涌,邪煞“滋滋”响着被驱散,阳井的金光也慢慢恢复。
林嫚砚看着双玉,心里默念:“娘,双玉,一定要快点恢复,我们还要去救弟弟们……”
可他们不知道,圆通观的主谋根本没亲自来偷袭,而是留在观里,加快了邪术阵法的进度,黑色坛子里的邪煞已经快把两个小家伙裹住,只要再等片刻,就能借孩子的纯阳血脉,完成仿造血色晶石的最后一步,到时候就算他们赶到,也回天乏术了。
阳井的邪煞还在被清除,双玉的力量也在慢慢恢复,可时间不等人,两个小家伙的生命正在一点点流逝,他们能赶在邪术完成前,抵达圆通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