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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密道脱困查邪骨,血藤火场阻危机(2 / 2)

黑衣人梗着脖子,嘴唇动了动,却没说话。过了几秒,他突然朝着火边喊:“有人来捣乱!快过来!”他的声音很大,崖下的黑衣人都听见了。火边的四个黑衣人立马提着刀朝小树林这边跑,脚步声踩在雪地上“咚咚”响,比马蹄声还急。

林嫚砚心里一急,对着陈怀夏喊:“你看着他,我去扑火!要是他敢乱动,就用矿锤敲他的腿!”

陈怀夏点头:“你小心!”

林嫚砚掏出一张破邪符,朝着火场扔过去。符纸一碰到火焰就炸开,腾起一阵白烟,白烟裹着淡淡的檀香,原本烧得旺的火苗顿时矮了半截,血藤燃烧的腥气也淡了些。

可没等她再掏第二张符,一个黑衣人就朝着她扑过来,刀直逼她的胸口。

林嫚砚赶紧侧身躲开,左手抓住黑衣人的手腕,右手顺着他的胳膊往下压——这是玄真道长教的卸力招,借着黑衣人的力气把他往旁边带。

黑衣人没料到她会这招,重心不稳,“扑通”摔在雪地里,后脑勺磕在树根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嫚砚姑娘,我来帮你!”老马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已经把百姓疏散走了,手里拿着根碗口粗的槐树枝,是他刚才从树林里折的。

老马朝着一个黑衣人砸过去,树枝正好砸在黑衣人的肩膀上,那人疼得“嗷”了一声,刀也掉在了地上。

有了老马帮忙,三人的压力顿时小了不少。林嫚砚对付一个黑衣人,陈怀夏看着俘虏,老马则对付另外两个。

林嫚砚手里的桃木剑虽然不如钢刀锋利,但沾了雄黄粉,黑衣人碰到剑刃,就像被烫到一样,不敢轻易靠近。

没一会儿,就制服了三个黑衣人,只剩下一个领头的还在负隅顽抗。

这个领头的黑衣人比其他黑衣人高半个头,身材也壮实些,手里的刀比别人的亮,应该是经常磨。他的袖口绣着密匝匝的黑藤纹,显然是个头目。

他见自己的人都被制服了,眼神里满是狠厉,却没退缩,反而朝着林嫚砚扑过来:“你们别白费力气了!玄机子道长说了,邪骨今天必定现世,你们拦不住的!”

林嫚砚侧身躲开他的刀,桃木剑指着他的喉咙:“说!玄机子在哪儿?你们烧血藤的真正目的是什么?是不是想借邪骨的力量破坏古城的护城脉?”

领头的黑衣人冷笑一声,雪沫子从他嘴角喷出来:“我就算知道,也不会告诉你!”

他刚要再说什么,突然身子一僵,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一口黑血从嘴角流出来,顺着下巴滴在雪地上,染红了一小片。

他身子软软地倒下去,嘴角还挂着诡异的笑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悬棺洞的方向。

林嫚砚蹲下身,伸手摸了摸他的衣领,摸出个黑色的小瓷瓶,瓶塞已经掉了,里面的液体空了,散发出股淡淡的苦杏仁味——是鹤顶红,玄机子的人竟然带着毒药,宁死也不吐口。

她又在领头黑衣人怀里摸了摸,摸出一封折叠的密信,信封是粗麻纸做的,没写字,只用火漆封了口。

林嫚砚把火漆抠掉,拆开信一看,里面的纸上用毛笔写着:“三日后子时,悬棺处见,带能镇邪的物件换邪骨。”字迹歪歪扭扭,像是写得很仓促。

林嫚砚的手顿了顿,心里满是疑惑:玄机子怎么知道她手里有镇邪的物件?那物件是她当初在望月城古城密室里寻到的,从未跟旁人提过,连陈怀夏和玄真道长都只知她有能应对邪祟的东西,却不清楚具体是什么。

难道是玄机子暗中盯着她许久,连她当年寻物的事都摸清了?她看向陈怀夏,见他也凑过来看信,眉头皱得很紧,显然也在琢磨这事。

“嫚砚姑娘,火灭得差不多了!”老马走过来,指着火场里的血藤,“我刚才用雪浇了浇,剩下的血藤都蔫了,悬棺洞的石门还关着,没什么动静,邪骨应该没出来。”

陈怀夏把俘虏捆好,扔在树旁,然后走过来,看了看密信:“玄机子肯定没安好心,三日后还让你再来这山泉堡会溏溪的悬棺洞,还指定要带镇邪的物件,说不定是想趁机抢了物件,顺便把你困在洞里。那物件能压邪,他要是拿到了,再加上邪骨,后果不堪设想。”

“是啊。”老马点点头,从布包里掏出块烤得半干的饼子,递给林嫚砚:“你肯定饿了,先垫垫肚子。对了,石头城子古城北门那边刚又捎信来,是大牛过来送的,说老郎中用仅剩的草药熬了药,给井边的百姓喝了,暂时没什么事,让咱们不用急着送草药回去,先处理会溏溪这边的事,等忙完了再回也不迟。”

林嫚砚接过饼子,咬了一口——是老马媳妇烙的芝麻饼,还带着点余温,嚼在嘴里香得很。

她把密信和邪骨方位图都仔细折好,塞进贴身衣兜,又摸了摸怀里的镇邪物件,那物件安安静静的,没像上次应对邪祟时那样发热,可心里的不安却没减多少。

“那咱们先去陶赖昭古城的石人山去找玄真道长商议一下吧。”老马在征求意见。

“再去陶赖昭古城的石人山太远了,莫不如去圆通观找找玄通道长。”陈怀夏反驳道。

“这一段时间,咱们很少同玄通道长联系了,一着急,我差点把他给忘了。对,现在咱们就回石头城子古城,找玄通道长合计合计!”林嫚砚附和着。

林嫚砚攥紧缰绳,马腹旁的俘虏还在挣扎,她却没心思管,只想着尽快回城去圆通观。

林嫚砚在心里说:圆通观离得近,又熟稔古城周边的邪祟情况,比跑三十多里去清玄道院找玄真道长省功夫,眼下这局势,多省一刻钟都是好的。

陈怀夏解下羊毛披风,往林嫚砚肩上一搭,指尖蹭过她冻得发红的脸颊:“早该找玄通道长,他跟‘玉祟’打交道多年,说不定知道玄机子的路数。先把这俘虏带回去,让民团的人问问,能撬出点消息最好。”

他说着,弯腰把俘虏往马背上又捆了两道绳,免得半路上出岔子。

三人骑着马往石头城子古城赶,马蹄踏碎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响。

雪已经小了,变成细密的雪沫子,落在马鬃上,很快积了层薄白。

山泉堡会溏溪方向的火光渐渐暗下去,只剩下一缕缕灰烟,被北风卷着往西南飘——那是陶赖昭古城的方向,只是此刻没人顾得上理会,满心都是尽快回城见玄通道长。

刚过老鹰嘴山,远远就看见圆通观的青瓦屋顶露在树梢间,城门口的老榆树下,还站着个穿藏蓝色道袍的身影,正是玄通道长。

他手里拿着个铜铃,见三人过来,赶紧迎上前,眉头拧得紧紧的:“嫚砚姑娘,你们可算回来了!刚从会溏溪回来?那边的火光我在观里都看见了,是不是玄机子又闹事了?”

“道长,您怎么在这儿?”林嫚砚翻身下马,把披风还给陈怀夏,快步走到玄通道长身边,鼻尖冻得发麻,“我们在会溏溪撞见玄机子的人,还拿到他的密信,他约我三日后子时去悬棺洞,要带镇邪的物件换邪骨!”

玄通道长一听,脸色顿时沉下来,手里的铜铃都晃出了急促的响:“悬棺洞?那地方邪性得很!玄机子这是设了陷阱等着拿你!他要镇邪物件,怕是想用来压邪骨的戾气,好操控邪骨——这东西要是被他拿到,石头城子古城的护城脉就完了!”

林嫚砚从怀里掏出密信,递给道长:“可不止这事,刚才玄真道长那边捎信来,说陶赖昭古城石人山的棺材沟起了邪风,血藤疯长,还冒黑气。现在,连石头城子古城北门的井水都出现黑絮了,老郎中的草药也快用完了,百姓们都慌了!”

玄通道长看完密信,手指在信纸上重重敲了敲:“这是玄机子的调虎离山计!他烧会溏溪的血藤,引你们去悬棺洞,好趁机让棺材沟的邪祟扩散,搅乱古城!眼下不能舍近求远——悬棺洞那边,我让观里的道童去山泉堡会溏溪附近盯着,一有动静就来报告;咱们先去北门,用圆通观的雄黄和艾蒿滤井水,再安抚百姓,等稳住局面,再合计怎么应对悬棺洞的埋伏!”

陈怀夏在一旁点头:“道长说得对,先稳古城的百姓最要紧。悬棺洞还有三天时间,可井水的事拖不得,再晚百姓们该乱了!”

老马也跟着附和:“我去民团向李团长汇报并叫人,让兄弟们帮忙搬雄黄,再去通知老郎中,说咱们这就送草药过去!”

林嫚砚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些——有玄通道长在,不用跑三十多里去清玄道院,既能尽快处理井水的事,又能盯着悬棺洞的动静,总算不用两头为难。

她刚要跟着玄通道长往北门走,就见城门口跑过来个民团兄弟,手里拿着个布包,气喘吁吁地喊:“嫚砚姑娘!不好了!北门的百姓听说井水有问题,都往双龙泉屯跑,想抢双龙溪的水,赵三叔拦都拦不住!”

林嫚砚心里“咯噔”一下,双龙溪是古城的护城河水来源,要是百姓们乱抢,再把邪祟带到双龙泉屯,麻烦就更大了!

她赶紧对玄通道长说:“道长,您先去北门滤井水,我去双龙泉屯拦着百姓!怀夏,你把俘虏交给民团,然后去圆通观搬雄黄,咱们分头行动!”

几人立马分工,玄通道长带着道童往北门走,老马去叫民团兄弟,林嫚砚翻身上马,越过老鹰嘴山,朝双龙泉屯狂奔。

马蹄踏在积雪里,溅起的雪沫子落在裤脚上,林嫚砚却没心思管,只想着快点、再快点,一定要稳住百姓,守住石头城子古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