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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3章 古城辨烟明危机,地脉追祟断秘道(2 / 2)

“嫚砚姑娘,里面情况咋样了?邪祟都解决了吗?”玄真道长走到她身边,看着她手里的邪骨残片,眉头皱得紧紧的,“这是玄机子的邪骨?上面刻的啥?”

林嫚砚把残片递给他,声音有些发颤:“道长,玄机子要的不是祠堂,是守脉玉,藏在祠堂地下的守脉玉。他还说,取守脉玉需要血玉引……”

“守脉玉?”玄真道长接过残片,仔细看了看,脸色变得更白,“我听说过这宝物,是林家的传家宝,能镇住地脉邪力。玄机子要是拿到它,再跟邪骨结合,后果不堪设想!”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沟口传来“哒哒”的马蹄声,紧接着是李团长的喊声:“嫚砚!陈怀夏的信!快出来看看!”

林嫚砚心里一紧,快步往洞口钻,刚出地脉,就见李团长牵着马跑过来,他额头上全是汗,头发都被汗水打湿了,贴在脸上。

他手里攥着张皱巴巴的纸条,纸条边缘还沾着点草汁,像是从驿站的马背上取下来时蹭到的。

“我到驿站时,陈怀夏的人已经在那儿等了,是民团的狗剩子,他说陈怀夏让他送信来,祠堂周围有黑影晃悠,像是玄机子的手下。”李团长把纸条递给她,喘着粗气说:“陈怀夏还说,赵老三已经从北门井调了五个兄弟去祠堂布防,老郎中说北门井的邪力已经减弱了,剩下的驱邪草汁够疏导,让赵老三放心调人。”

林嫚砚接过纸条,指尖触到纸条上熟悉的字迹,心里一暖——是陈怀夏的字,刚劲有力,虽然写得潦草,却能看出他写的时候很着急,笔画都有些歪了。

纸条上写着:“祠堂周围有黑影,已让赵老三带人手布防,我在祠堂墙角埋了震动预警符,邪祟靠近会有动静。守脉玉暂未暴露,勿慌。你若在棺材沟,处理完速回,我在祠堂等你。”

“暂未暴露”四个字,让她松了口气,可转念又揪紧了心——她现在在棺材沟,离石头城子古城的祠堂有三十里地,快马加鞭得一个时辰才能到;李团长带的三个民团兄弟,从山泉堡到古城得大半个时辰,再从古城去祠堂,又得吸一根烟的时间,加起来一个时辰。而玄机子要是从地脉秘道走,按玄真道长说的,一个时辰就能到祠堂,赵老三带的五个人,能赶在玄机子前面布好防吗?

就在这时,棺材沟里突然传来“轰隆”一声巨响,地脉剧烈震动起来,老榆树的枝叶“哗啦”往下掉,几片带着晨露的叶子落在林嫚砚的肩上。玄真道长拄着拐杖的手晃了晃,险些摔倒。

“不好!是地脉邪力反噬!”玄真道长脸色发白,扶着老榆树站稳,桃木拐杖的顶端泛着微弱的蓝光,往棺材沟里一指,“秘道里的邪祟肯定在硬闯封符,再这么震下去,沟里的石头都得塌,到时候秘道就彻底通了!”

林嫚砚往沟里看,地脉入口处的黑泥簌簌往下掉,原本窄小的入口竟被震宽了半尺,黑雾裹着股腥风往外涌,沾到旁边的野草,草叶瞬间发黑枯萎。

她攥紧手里的破邪符,心口的血玉突然发烫,像是在呼应地脉里的邪力——这是守脉玉被邪祟触碰时才会有的反应,玄机子果然已经摸到祠堂地下的密室了!

“嫚砚姑娘,不能再等了!”玄真道长把手里的地脉封符全塞给她,道袍下摆还在微微发抖,“我在这儿用桃木剑撑着封符,尽量拦着邪祟,你快往祠堂赶!陈怀夏他们人少,撑不了多久,守脉玉要是被玄机子拿走,整个石头城子的地脉就完了!”

林嫚砚接过符纸,指尖触到符纸边缘的朱砂,想起刚才在地脉里摸到的邪骨残片——玄机子要血玉引守脉玉,她心口的血玉就是关键。要是她晚一步,陈怀夏不仅护不住密室,还可能被邪力所伤。

她咬了咬牙,往老榆树旁的马跑去,刚解开缰绳,就听见身后传来“咻”的一声锐响——那截被她扔在黑灰里的邪骨残片,竟突然弹起来,裹着黑红的光直扑她的后心!

“小心!”玄真道长挥起桃木剑,剑刃劈在邪骨上,发出“哐当”一声脆响,邪骨被劈飞出去,落在地上滚了两圈,却没停下,还在原地打转,像是在等玄机子的指令。

林嫚砚趁机翻身上马,夹紧马腹就往东北方向的石头城子古城奔,马鬃毛被风吹得贴在脸上,她回头看了眼棺材沟,黑雾已经裹住了玄真道长的半个身子,他手里的桃木剑还在泛着蓝光,正往邪骨刺去。

心里又急又乱,既担心玄真道长应付不来,又怕陈怀夏在祠堂出事。

快马跑过新安堡屯时,路边的民房都关着门,只有个穿粗布衫的老妇人在门口张望,看见她骑着快马,朝着古城方向喊:“姑娘,古城西门的民团兄弟都往祠堂跑了,说是里面有黑雾!”

林嫚砚没敢停,只是朝老妇人点了点头,催着马跑得更快,马蹄踩在土路上,溅起的泥点沾在裤脚上,她也顾不上擦。

片刻,林嫚砚来到谢家岗子屯子边上,远远能看见石头城子古城的城墙了。她看到,祠堂方向的黑烟更浓了,还裹着股熟悉的腥甜,是守脉玉被邪力触碰时散的气味!

林嫚砚心里一沉,刚走进古城的西门,就看见民团的二柱往祠堂跑。

他胳膊上缠着布条,布条还在渗血,看见林嫚砚,急得直跺脚:“林姑娘!你可来了!陈大哥和赵副团长被玄机子的邪祟困在祠堂院子里了!玄机子手里拿着块发黑的骨头,说是要找什么守脉玉,还说要是陈大哥不交出密室入口,就把祠堂烧了!”

林嫚砚翻身下马,把马往二柱手里一塞:“你帮我看着马,我去祠堂!”说完就往祠堂方向跑。

刚拐过街角,就听见祠堂里传来玄机子的冷笑:“陈怀夏,你别硬撑了!林嫚砚从棺材沟往这儿赶,最少得一个时辰,等她来了,守脉玉早归我了,你不过是白白送命!”

“玄机子,你别想害古城的人!”陈怀夏的声音带着点沙哑,却很坚定,“就算嫚砚没来,我也能撑到赵老三的人来支援!”

林嫚砚心里一暖,加快脚步往祠堂跑,刚到门口,就看见院子里裹着黑雾,十几个黑袍人举着短刀围着陈怀夏和赵老三。

玄机子站在祠堂台阶上,手里举着块邪骨,邪骨泛着黑红的光,正对着祠堂的地面——他在找密室入口!

陈怀夏的左臂上有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黑血顺着伤口往下滴,染黑了他的袖口,赵老三护在他身边,手里的刀上沾着邪祟的黑灰,刀刃还在微微发抖。

看见林嫚砚,陈怀夏眼里闪过一丝惊喜,却又急着喊:“嫚砚,别过来!玄机子的邪骨能吸人血,你快……”

话还没说完,玄机子突然转过身,看见林嫚砚,眼睛里闪过一丝阴狠:“林丫头,你来得正好!守脉玉需要血玉引,你把心口的血玉交出来,我还能留你一命,不然……”

他的话没说完,林嫚砚已经摸出怀里的邪骨残片,往玄机子扔去:“你想要的是这个吧?守脉玉在密室里,可你知道密室的机关吗?只有我能打开!”

玄机子看见残片,眼睛一亮,伸手就去接,却没注意到林嫚砚已经摸出了藏在袖口的半张破邪符——这是她在地脉里没舍得用的,沾着她的血,破邪力更强。

她趁着玄机子接残片的空档,快步上前,把符纸往玄机子手里的邪骨上贴。

蓝火“腾”地窜起,玄机子惨叫一声,手里的邪骨掉在地上,黑红的光瞬间弱了下去。

黑雾里的黑袍人见状,纷纷往林嫚砚扑来,陈怀夏和赵老三趁机冲上来。

赵老三的刀劈在一个黑袍人的肩上,黑袍人瞬间化成黑灰,陈怀夏则护在林嫚砚身边,用刀挡住了另一个黑袍人的短刀。

可没等他们松口气,突然听见祠堂地下传来“轰隆”一声巨响,地面剧烈震动起来,玄机子趴在地上,疯狂地笑着:“林嫚砚,你以为我没准备吗?我早就用邪力震开了密室的入口!守脉玉……已经快到我手里了!”

林嫚砚往玄机子指的方向看,祠堂的青石板地面裂开了道缝,缝里泛着淡淡的红光——是守脉玉的光!

她刚要往裂缝跑,突然感觉后心一凉,回头一看,竟是之前在棺材沟偷袭她的邪骨,不知何时追了过来,正往她的后心扑来!

陈怀夏看见,急得想冲过来护她,却被两个黑袍人缠住,短刀在他面前晃来晃去,他只能勉强格挡。

赵老三也被三个黑袍人围在中间,刀光剑影里,他的胳膊又添了道新伤。

玄机子趴在地上,还在疯狂地笑:“林丫头,这次没人能救你了!邪骨会吸了你的血,再吸了守脉玉的力,到时候整个石头城子的地脉,都会被我掌控!”

邪骨越来越近,黑红的光裹着股腥风,林嫚砚能感觉到心口的血玉在发烫,暖意顺着血管往四肢蔓延,像是在跟邪骨对抗。

她往后退了两步,刚要摸出最后一点驱邪草汁——那是老郎中给她的,能暂时压制邪力,突然听见祠堂外传来一阵马蹄声,还有民团兄弟的喊声:“林姑娘!陈大哥!我们来了!”

是李团长带着人来了!林嫚砚心里一喜,往门口看,李团长骑着马,身后跟着十几个民团兄弟,还有个穿道袍的人——是玄通道长!

他手里举着个铜铃,铜铃一响,黑雾瞬间淡了些。玄通道长喊道:“玄机子,你用邪骨扰地脉,触犯天条,今日我定要收了你!”

玄机子听见声音,脸色一变,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去抓守脉玉,林嫚砚趁机往邪骨扔出驱邪草汁,草汁落在邪骨上,发出“滋滋”的响,邪骨的光瞬间暗了下去,掉在地上不动了。

她刚要去拦玄机子,陈怀夏已经摆脱了黑袍人,冲过去一脚踩在玄机子的背上,玄机子动弹不得,只能不甘心地嘶吼。

黑雾里的黑袍人见玄机子被制住,纷纷想往外面逃,却被民团兄弟和玄通道长拦住,玄通道长的铜铃再响,蓝火从铜铃里窜出,裹住了几个黑袍人,黑袍人瞬间化成黑灰。

剩下的黑袍人见状,也不敢再逃,纷纷跪在地上,却还是被民团兄弟的刀劈成了黑灰。

林嫚砚走到裂缝边,蹲下身往里面看,守脉玉就躺在密室的石台上,红光依旧,没被邪力染到。

她松了口气,回头看陈怀夏,他正扶着赵老三,两人的脸上都沾着黑灰,却笑着看向她。

李团长走过来,手里拿着张符纸:“林姑娘,这是玄真道长让我给你的,他说邪祟已除,让你放心。”

林嫚砚接过符纸,上面是玄真道长的字迹:“地脉已稳,勿念。”

她抬头往棺材沟的方向望,虽然看不见玄真道长,却知道他没事。

阳光透过祠堂的窗户照进来,驱散了最后一点黑雾,守脉玉的红光在地下闪烁,像是在守护着这座古城。

陈怀夏走到她身边,伸手擦了擦她脸上的黑灰,轻声说:“没事了,嫚砚。”

林嫚砚点头,心里暖暖的——守脉玉还在,古城没事,身边的人也都好好的,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