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有几十只!”玄真道长挥舞着桃木剑,刺倒一只邪物,“它们像是被什么东西引着,一个劲往沟口冲,想往石头城子古城去。刚才圆通观的玄通道长还传讯说,他观里的地脉香灭了三根,估摸着是地下古城的邪力往这边飘了,你那边邪核怎么样了?”
“陈怀夏在地下用阳玉和守脉玉压着,暂时没事。”林嫚砚说着,突然觉得阴玉猛地烫了下,她低头一看,玉面上竟映出一道黑影,像是从沟里的地缝里钻出来的。
她赶紧往沟里跑,玄真道长和老马也跟了过去,刚跑到十里庙对面的山坡,就见地缝里泛着黑红色的光,旁边散落着几块黑色的骨头,是邪骨残片!
林嫚砚蹲下身,捡起一块残片,阴玉突然发出一阵红光,残片上的纹路竟亮了起来,映出一行小字:“邪核吸满三地邪力,可唤邪灵王。”
她心里一震,抬头看向玄真道长:“玄机子的目标不是邪核,是想借邪核唤醒邪灵王!”
玄真道长接过残片,看了眼上面的纹路,脸色沉了下来:“邪灵王是传说中藏在地下古城的邪物,要是被唤醒,三地的地脉都会被邪力染了,石头城子古城、陶赖昭古城、望月城古城都得完!就连望江崖古城和山泉堡古堡也得完!”
就在这时,林嫚砚的传声符突然响了,是陈怀夏的声音,带着急:“嫚砚!邪核突然开始吸地脉邪力,悬棺洞、棺材沟、祠堂密道的邪力浓度都在涨,阳玉和守脉玉的光快压不住了!我刚看见中心殿的石缝里有邪灵王的虚影,你什么时候能回来?”
林嫚砚心里一紧,刚想回话,就见老马跑了过来:“嫚砚姑娘!沟口的邪物又冲了,尚小虎和狗剩子都受伤了,老郎中在医帐里忙着解毒,李团长传信说,玄通道长的圆通观也有邪物飘过去,他已经调了人去守观门!”
林嫚砚攥紧手里的邪骨残片,又摸了摸胸口的阴玉,红光这会儿已经暗了不少,显然邪核吸走了不少邪力。她抬头看向玄真道长:“您在沟口盯着,帮着老郎中照顾受伤的人,我带老马从地脉通道回地下古城,老马说地脉通道比悬棺秘道近一个时辰,应该赶得及。”
玄真道长点了点头:“你放心,我会守住沟口!玄通道长那边我已经传了信,他会在圆通观设阵,帮着挡往古城飘的邪力!”
林嫚砚应了声,跟着老马往地脉通道的方向跑。刚跑没几步,就听见身后传来老郎中的喊声:“嫚砚!把这瓶驱邪草汁带上!邪物的邪力要是沾到身上,就往身上泼,能解点邪毒!”
林嫚砚接过草汁,塞进怀里,继续往前跑。
老马边跑边说:“地脉通道就在石人沟旁边,离这儿也就三里地,俺上次跟李团长去陶赖昭古城查地脉,走过一次,里面虽然黑,但是近,一个时辰准能到石头城子古城的地下古城!”
林嫚砚没说话,心里只想着陈怀夏说的邪灵王虚影,要是邪核真吸满了邪力,唤醒了邪灵王,不仅地下古城会塌,石头城子古城的百姓也活不成。
她摸了摸胸口的阴玉,又想起父亲林哲的话,心里默念:爹,您放心,我一定会守住地脉,守住古城。
两人跑了约莫半刻钟,终于到了地脉通道的入口。老马掏出火把,点燃后往里走:“嫚砚姑娘,小心点,通道里的石头滑,俺在前面带路。”
林嫚砚跟在后面,刚进通道没几步,就觉得阴玉又烫了下,她抬头往前看,只见通道深处泛着黑红色的光,像是有邪物在里面等着他们。
与此同时,地下古城中心殿里,陈怀夏正举着守脉玉,往邪核旁边贴。
阳玉的红光和守脉玉的青光已经快被邪核的暗红旋涡盖住,中心殿的石柱又裂开了几道缝,邪灵王的虚影越来越清晰,从石缝里钻出来,朝着邪核的方向飘过去。
陈怀夏掏出传声符,想喊林嫚砚,却发现传声符里只有“滋滋”的杂音,邪力已经干扰了地脉传声术。
他握紧手里的阳玉,心里默念:嫚砚,你一定要快点回来。
而林嫚砚和老马还在往地脉通道深处跑,阴玉的红光越来越暗,她能感觉到,邪核的邪力已经快吸满了,邪灵王随时可能被唤醒。
她掏出破邪符,握在手里,做好了随时应对邪物的准备,可她不知道,通道深处等着他们的,不仅有邪物,还有玄机子留下的另一个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