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洞岗子屯里,老郎中攥着药箱,跟在药铺老板身后。他早上发现药箱丢了,一路追到屯子边缘的哨塔,就见药铺老板从怀里掏出油纸包,塞进哨塔基石的缝隙里。
老郎中赶紧躲到树后,看着药铺老板走了,才敢出来。他掏出传声符,对着符纸低声说:“剑霄道长,药铺老板不对劲,往哨塔塞了纸条,怕是跟黑袍人勾结了。”
哨塔上的铜铃被风吹得叮响,老郎中刚收起传声符,就见裴礼带着两个队员过来。他赶紧迎上去:“药铺老板有问题,得盯着他,别让他搞破坏。”
裴礼皱起眉,立刻派队员去药铺附近埋伏,自己则跟着老郎中去看基石缝隙里的纸条。
借住在影尘寺的剑霄道长接到传声符,立刻站起。他看着桌上的北溶洞地图,眉头紧锁:“药铺老板反水,黑袍人肯定知道小队破解了前两重机关,母石库那边怕是有更狠的埋伏。”
他拿起传声符,想通知两线小队,却发现符纸信号很弱,黑袍人在干扰传讯。
邪水潭的沈含刚砸完最后一个培育池,就见队员拿着传声符跑过来:“剑霄道长说,邪甲改造人没去北溶洞,去了水城码头,想断咱们的水路退路!”
沈含心里一沉,水城码头是陶赖昭古城到望江崖古城的必经之路,要是被邪甲改造人占了,石头城子古城的物资补给就断了。
北溶洞的小队刚走到母石库门口,就见里面泛着黑光,隐约传来咒语声。
林嫚砚的血玉突然飘起来,指向母石库深处:“里面有镇邪血脉的波动,还有邪力,怕是青铜面来了。”
姜小电举起破邪锤:“不管是谁,先破了仪式再说,不然石头城子古城的护城河水就完了。”
刚要推门,就听到身后传来水声——暗河的邪水漫上来了,已经到了脚踝。
杜文武慌了:“邪水来得太快,咱们退不出去了!”
林嫚砚看着母石库的门,又看了看漫上来的邪水,突然想起玄真道长教她的拳脚招式:“跟我冲进去,用血玉破仪式,说不定能逼停邪水。”
母石库的门被推开,里面的景象让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母石库的门被推开,里面的景象让众人倒吸一口凉气,十根石柱上绑着黑袍人,中间的石台上放着母石核心碎片。青铜面——也就是巫神殿的沈清站在石台前,脸上的青铜面具泛着冷光。
她看到林嫚砚,突然笑了:“来得正好,你们的血能让仪式更快完成,石头城子古城的人,很快就能喝到邪水了。”
林嫚砚握紧血玉,刚要上前,就见青铜面抬手一挥,石柱上的黑袍人突然变成邪甲改造人,朝着小队扑过来。
暗河的邪水已经漫到膝盖,姜小电挥着破邪锤挡住改造人:“嫚砚,你去破仪式,我们挡住他们!”
林嫚砚往石台跑,青铜面却拦住她:“你的血玉能破邪力,可我的青铜面能吸邪力,你觉得你能赢?”
两人打在一起,林嫚砚想起云松道长教她的符纸,掏出一张镇邪符往青铜面脸上贴。青铜面被符纸烫得后退,面具裂开细纹。
就在林嫚砚要碰到母石核心碎片时,她突然感觉到胸口的血玉一凉——古洞岗子屯方向传来熟悉的邪力波动,跟药铺老板送的符纸上的邪力一样。
她心里咯噔一下:药铺老板在屯子里搞破坏,裴礼他们怕是有危险,而这里的邪甲改造人越来越多,暗河的邪水还在漫上来,她到底该先救哪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