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库门破阵闯机关,坛前对峙辨伪装
沈含的破邪锤刚砸在母石库青铜门上,就被弹得虎口发麻。青铜门表面的邪水符文泛着黑光,锤印刚出现就被邪力抚平,门后还传来“咔嗒”的机关转动声。
“这门邪性得很,普通法子砸不开!”裴礼凑过来,弩箭上的铁钩勾住门缝,使劲拽了拽,门纹丝不动。
药铺老板从后面挤过来,指着门上的符文:“用硫磺火把烧,邪水符文怕这东西。烧裂了缝,再用弩箭拽就能开。”
沈含半信半疑,让队员点燃硫磺火把,凑到符文旁。火焰一燎,符文上的黑光瞬间淡了,青铜门表面慢慢裂开细纹,还冒着白烟。
“快!搭把手拽!”沈含喊着,队员们分成两队,拽着弩箭的绳子往后拉。绳子绷得笔直,“嘎吱”声里,青铜门终于拉开道缺口,刚够两人并行。
可还没等队员进去,地面突然“轰隆”一声,尖锐的石刺从门后弹出,离最前面队员的脚只有半尺远。
“机关在右边岩壁!有块凸出来的石头,按下去!”药铺老板急得大喊。
沈含赶紧让人绕到右侧,找到那块比周围高半寸的石头,使劲一按。石刺“哗啦”一声缩回地面,露出
“这老小子倒没骗咱们。”沈含松了口气,率先走进门,破邪锤握得更紧。
库内通道又窄又暗,岩壁上渗着水珠,滴在地上发出“滴答”声。
刚走没几步,两侧岩壁突然喷出毒火,淡绿色的火苗裹着邪水,落在地上烧出小坑。
队员们赶紧往后退,毒火的烟味呛得人咳嗽。“地面!每隔三步有凹槽,里面有铜环,拉环能关喷火孔!”药铺老板指着地面,果然有浅槽藏在阴影里。
沈含蹲下身,伸手摸到个冰凉的铜环,使劲一拉。左侧岩壁的喷火孔“噗”地灭了,只留下黑色的烟痕。队员们跟着学,拉一个环,灭一排火,慢慢往前挪。
走到通道尽头,眼前突然开阔,圆形大厅中央立着祭坛,黑色邪水像漩涡似的绕着坛转,坛上的母石核心碎片泛着暗紫色的光,光罩把整个祭坛裹在里面。
“这就是邪水阵?”林嫚砚刚靠近,胸口血玉突然发烫,指尖能感觉到阵里有三股邪力在转,还带着镇邪血脉的气息。
她正想再往前,大厅侧门突然开了,青铜面沈清走出来,眼神比之前清明些,可银面具人就跟在她身后,邪水匕首抵着她后腰。
“别过来!再动我就杀了她!”银面具人的声音捏得发尖,匕首又往前送了送,青铜面的衣服瞬间渗出血痕。
林嫚砚停下脚步,血玉的光在掌心晃:“你控制她也没用,邪水阵破不了,石头城子古城的人不会成你的傀儡。”
青铜面突然晃了晃,像是在挣扎。林嫚砚趁机催动血玉,红光朝着她飘过去。刚碰到青铜面的衣角,她突然发力,胳膊肘往后一顶,撞在银面具人胸口。“接着!”青铜面掏出枚青铜令牌,往林嫚砚这边扔。
银面具人反应过来,挥手甩出邪水迷雾,大厅里瞬间黑了,只听见他的声音:“今夜子时仪式必成,你们都得死!”
迷雾散了时,银面具人已经没了踪影。
林嫚砚捡起令牌,上面刻着复杂的纹路,和祭坛的邪水阵纹路能对上。“这是机关控制权令牌,能压阵眼的邪力。”
药铺老板凑过来看了眼,突然往后退了退,“不对劲,刚才银面具人的声音……像是个女人?”
林嫚砚还没接话,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嫚砚,没事吧?我刚在外面听见动静。”
是杜文武的声音,他手里还提着个黑袍人的尸体,脸上沾着血。林嫚砚刚要回头,胸口血玉突然剧烈刺痛,这气息里有邪力!
她猛地转身,杜文武的匕首已经刺到眼前。林嫚砚赶紧侧身躲开,匕首擦着胳膊过去,钉在墙上。
“你不是杜文武!”她催动血玉,红光在对方脸上扫过。那人的脸突然扭曲,皮肤像蜡一样融化,露出银面具人的脸,还是之前那个女人!
“没想到吧?你们的人早就被我换了。”银面具人冷笑一声,甩出邪水锁链,缠住林嫚砚的脚踝。
邪水顺着锁链往上爬,林嫚砚只觉得腿发麻,血玉的光也暗了些。她刚要反抗,银面具人又甩出条锁链,缠住她的手腕,把她往祭坛方向拉。
“放开她!”沈含举着破邪锤冲过来,银面具人却突然拽着锁链往邪水阵里跳。“要死死一起!”她刚碰到阵眼的邪水,突然传来“叮”的一声,青铜令牌从林嫚砚手里掉出来,落在阵眼上。邪水阵瞬间停了,旋涡慢慢散了。
银面具人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大厅门口突然传来剑霄道长的声音:“孽障!休得伤人!”
镇邪剑带着金光飞过来,斩断邪水锁链。剑霄道长跟着冲进来,手里的道符一甩,金色光盾把银面具人困在里面。“你以为换张脸就能骗过所有人?”
银面具人慌了,从怀里掏出个黑色的炸弹,往地上一扔。“轰隆”一声,黑烟裹住她,等烟散了,地上只剩个炸开的邪水罐,人早就没了。
剑霄道长捡起罐碎片,眉头皱起来:“这邪水掺了母石粉末,子时一到,暗河里的水都会变成这样,石头城子古城的水源就完了。”
林嫚砚坐在地上,腿上的邪水还在发麻。
老郎中赶紧过来,掏出清心草汁敷在她腿上:“这邪水蚀骨,得赶紧清干净。”
青铜面也走过来,脸色苍白,老郎中检查后说:“邪水没渗太深,用清心草汁泡的布条缠上,三天就能好。”
青铜面坐下后,从怀里掏出块碎玉:“这是银面具人落在我身上的,她真正的计划是让母石碎片寄生在喝了邪水的人身上,变成傀儡。破阵得三样东西,令牌、我的镇邪血脉,还有你的血玉力量,少一样都不行。”
林嫚砚摸了摸胸口的血玉,刺痛感还没消。
老中医走过来,翻开她的衣领,眉头拧成疙瘩:“血玉已经蔓延到胸口左侧了,再用力量,一日内就会蚀到心脏。得找镇邪泉,不然就算破了阵,你也……”
队员们都安静下来,没人说话。
沈含先开口:“要不让青铜面和道长试试?嫚砚你别参与了,古城还需要你。”
林嫚砚摇摇头,血玉的光在掌心亮起来:“我不参与,阵破不了,古城的人都得成傀儡,我不能让他们有事。”
青铜面突然站起来:“我有办法,你只用输出一点点力量,引导我的镇邪血脉就行,大部分邪力让令牌压着。”
剑霄道长也点头:“我再布个聚灵阵,能帮着中和邪力,这样你消耗能少些。”
姜小电看了看天,外面已经黑了:“别耗着了,还有一个时辰就子时了。沈含,你带几个人守大厅,防止黑袍人偷袭。裴礼,你跟我去外面看看暗河的邪水,别让它流到古城。”
队员们赶紧行动起来。林嫚砚拿着青铜令牌,走到祭坛前。青铜面站在她左边,剑霄道长在大厅中央布聚灵阵,道符贴在地上,泛着金光。
“准备好了吗?”林嫚砚深吸一口气,血玉的光慢慢亮起来。青铜面也催动镇邪血脉,红光从她掌心冒出来,和血玉的光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