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首领见情况不对,从怀里掏出个黑陶罐,罐身上刻着邪符,他往地上一摔,邪水炸弹“轰隆”一声炸了,黑烟裹着邪水往队员们冲,像团黑云。
“想赢我?没那么容易!今天就算同归于尽,我也要让邪水漫进古城!”
黑袍人首领的声音透着疯狂,他的银面具上沾着邪水,泛着冷光。
林嫚砚赶紧调动力量,金色的护罩挡住黑烟,护罩上的金光和黑烟碰在一起,冒起白烟。
姜小电趁机指挥队员把硫磺火墙往黑袍人首领那边引。
之前为了防傀儡,他们在潭边堆了不少硫磺柴,此刻点燃了,火墙有一人多高,泛着橙红色的光。邪水碰到火墙,“滋滋”响着往回退,竟把黑袍人首领腰间的邪水容器给引炸了。
他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浑身冒着黑烟,银面具也掉了,露出张满是疤痕的脸,没一会儿就不动了。
林嫚砚赶紧走过去,往他身上撒了把清心草汁,防止他没死透再搞鬼,草汁一碰到他的身体,就冒起白烟,他彻底没了动静。
可还没等他们歇口气,老郎中突然喊:“不对!暗河上游有邪劲!比潭里的还强!”
他掏出罗盘,指针在盘面上转得飞快,指着黑风谷的方向。“我得去聚灵阵节点,不然邪水会顺着暗河往古城流!双龙溪是古城的水源,要是被污染了,百姓们就没水喝了!”
他从药箱里掏出个青铜印,印上刻着复杂的纹路,是之前在翁泉山三清观找到的镇邪印。“这印能跟剑霄道长的聚灵阵联动,两道劲合在一起,能压着邪水不往上漫。”
林嫚砚点点头,让老郎中赶紧去。聚灵阵节点在黑风谷上面,离这里有五里路,老郎中得抓紧时间。她还把自己剩下的半袋硫磺粉塞给他:“路上要是遇到邪祟,就撒点硫磺粉,能挡一阵。”
自己则带着青铜面往西溶洞的方向跑。剑霄道长在西溶洞的暗河源头盯着备用邪水阵,那里离黑风潭有不到十里路,得穿过整片邪水沼泽,他们必须尽快赶过去,要是黑袍人高层启动了阵,就算黑风潭的邪水被拦住,古城还是有危险。
老郎中揣着青铜印往聚灵阵节点跑,节点在黑风谷暗河上游的岩石旁,是之前剑霄道长标记的地脉关键点。
刚到地方,就见暗河的邪水正往上涨,都快漫到岩石上了,水面上还飘着黑色的泡沫,像撒了把煤渣。
他赶紧把青铜印嵌进岩石的凹槽里,印刚碰到凹槽,就泛着红光。
老郎中往印上按了按,把自己的劲输进去,红色的光从印里冒出来,顺着暗河往上游飘,像条红色的带子。
没一会儿,剑霄道长的聚灵阵也传来金色的光,的信号,两道光隔着几里地缠在一起,像拧成了绳,把邪水压得往回退,水面慢慢降了下去。
可刚压下去没一会儿,就见二十个黑袍人从上游跑过来,他们穿着黑色的棉袍,手里拿着邪水杖,杖头还泛着黑光。
“把镇邪印给我们,不然今天就把你扔进暗河喂邪祟!”领头的黑袍人喊着,声音粗哑,他往地上吐了口唾沫,唾沫一落地就化成了小黑点。
“想坏我的事?没门!”老郎中掏出桃木剑,往黑袍人冲去。
桃木剑刚碰到邪水杖,就冒起白烟,可他也顾不上了,只能硬拼。
可黑袍人太多,他没一会儿就被逼到岩石旁,后背都贴到青铜印上了。
就在这时,三个队员跑过来,是剑霄道长派来的支援。
剑霄道长通过聚灵阵的光感察觉到异常,赶紧派队员从西溶洞赶来。
“老郎中别慌!我们来了!”队员们喊着,把火折子往黑袍人扔去,火折子一碰到邪水杖,就烧了起来,黑袍人赶紧往后退。
他们配合着老郎中,用长矛捅、用硫磺粉撒,没一会儿就解决了黑袍人。
老郎中赶紧检查青铜印,见印上的红光还在,才松了口气,坐在岩石旁喘粗气,刚才拼劲太猛,现在浑身都软了。而西溶洞的暗河源头,剑霄道长正盯着瀑布后的溶洞,溶洞里泛着黑光,邪劲浓得呛人,连瀑布的水都泛着黑。
他已经在这里守了两个时辰,时不时往黑风潭的方向望,林嫚砚他们还没到,怕是路上遇到了麻烦。
直到看见远处两个身影往这边跑,才松了口气:“嫚砚你们可来了!”他赶紧迎上去,“阵眼在溶洞最里面,有五个黑袍人守着,他们手里的邪水杖能放黑雾,你们得小心。”
林嫚砚点点头,往溶洞走去。从黑风潭到这里,他们跑得棉袍都被汗水浸透了。
刚到洞口,就见道黑色的屏障挡着,屏障上还泛着邪光,像块黑玻璃。
她调动力量,伸手往屏障摸去,指尖刚碰到屏障,就传来股清凉的劲,屏障像冰似的化了,变成了水蒸气。
剑霄道长带着队员冲进去,用桃木剑缠住黑袍人,他的桃木剑上还贴了净化符,符纸一碰到黑袍人,就冒红光。
青铜面则握着镇邪匕首,往溶洞最里面冲,阵眼就在那里,是块泛着黑光的母石碎片。
她避开黑袍人的邪水杖,匕首捅进阵眼,“咔嚓”一声,阵眼碎了,黑色的邪水慢慢退去,溶洞里的黑雾也散了。
可溶洞深处突然传来个沙哑的声音:“这次算你们赢,可别高兴得太早!邪水势力没灭,下次我会带着更多邪水来,让石头城子古城变成废墟!”
声音越来越远,等他们追过去,只看见个黑影钻进了地缝。
林嫚砚往地缝里看了看,黑得深不见底,邪劲还在往外冒,她试着调动力量往地缝里探,却被一股冷意逼了回来,这地缝连通着昆仑墟深处,一时半会儿根本查不完。
“先别追了,古城那边更要紧。”青铜面拉住她的胳膊,指了指远处的天色,“再耽误下去,天黑前就到不了陶赖昭古城了,到时候山路更难走。”
剑霄道长也点点头,从怀里掏出张地图递给她:“我已经让人去地缝外围布了符阵,暂时能困住邪劲。你们沿着这条道往陶赖昭古城走,到了码头就能找到民团的车,能省不少时间。”
三人刚收好地图往溶洞外走,就见陈怀夏从山道上跑过来,棉袍上沾着泥,裤脚还挂着草屑,显然是跑了不少路。
他看见林嫚砚,赶紧加快脚步,手里还攥着个平安符,是林嫚砚之前给他的,边角都被攥得发皱。“嫚砚!可算找到你们了!”
陈怀夏喘着气停下,从怀里掏出块布包着的东西,“古城那边传来消息,说有个黑影潜入了玉器铺,虽然被阿禾婶用硫磺粉赶跑了,可他留下了块黑色的玉佩,上面刻着邪符!我怕你们担心,从望江崖古城骑马过来,走了快半个时辰才到这儿。”
他把玉佩递给林嫚砚,那玉佩泛着冷光,刚碰到她的指尖就传来股邪劲。
林嫚砚赶紧调动力量,玉佩“滋啦”一声化成了灰,空气中飘着股焦糊味。“姥姥和弟弟没事吧?”
她抓着陈怀夏的胳膊。从西溶洞回石头城子古城有四十多里路,就算骑马也得两个时辰,她真怕这期间黑影再回去找麻烦,阿禾年纪大了,槐安和槐生又小,根本挡不住邪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