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邪藤是用邪水潭的邪力养的,普通刀剑砍不断!”玄通道长走过来,仔细看了看邪藤,“得用镇邪泉水和净化符才行。”说着让伏魔无痕取来泉水,洒在邪藤上,又抛出几张净化符。
符纸贴在邪藤上,瞬间燃起淡金色的火,邪藤开始枯萎,慢慢松开了殿门。可刚松到一半,石台上的血色晶石突然亮了起来,邪藤又开始往门上缠,比刚才更密了。
“不好!里面有人在操控邪藤!”玄通道长赶紧又抛出几张净化符,伏魔无痕也往邪藤上洒泉水,好不容易才把邪藤彻底枯萎。
李团长趁机让人撞门,“轰隆”一声,殿门被撞开了。门后的毒风没想到民团这么快就破了邪藤,赶紧释放邪力反扑,可姜小电早有准备,从侧面冲过去,一剑砍中他的胳膊。
毒风惨叫一声,往密室通道里跑,还按下了通道两侧的机关,地面上突然钻出数条邪藤,往民团的人缠过来,通道顶部的碎石也往下掉,像是要把通道堵死。
“玄通道长,伏魔住持,你们对付邪藤和落石!”林嫚砚拔出剑,对李团长和姜小电说,“咱们进去找项空城,不能让他引动冰封谷的邪力!沈清,你跟我一起,注意周围的陷阱!”
青铜面点点头,手里的短刀已经出鞘,还从怀里掏出几支飞镖,警惕地盯着通道深处,那里的邪力越来越浓,还能听到石台震动的声音和血色晶石的“嗡嗡”声。
几个人冲过邪藤的阻拦,往密室核心区域跑。通道里的邪力越来越重,林嫚砚胸口的血玉开始发烫,像是在提醒她危险。
刚拐过一个弯,前面突然出现一道石门,石门上刻着黑色的纹路,纹路里还在往外溢邪力。
“这是邪力石门,得用净化符才能打开!”林嫚砚说着,掏出几张净化符贴在石门上,符纸一亮,石门慢慢打开了。
可刚打开一条缝,里面就窜出一道黑色的邪力,直扑林嫚砚的面门,青铜面赶紧用短刀挡住,邪力撞在刀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石门完全打开后,几个人看到密室里面的血色晶石闪得刺眼,黑色的邪力从门缝里溢出来,飘在通道里。
林嫚砚刚想冲进去,就听到项空城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林嫚砚,别进来!你要是敢再往前走一步,我就立刻引动冰封谷的邪力,让这两个老头先死!”
林嫚砚停下脚步,往密室里看,阿莲的父亲和王木匠被锁在石台上,项空城手里拿着钥匙,正放在石台的凹槽上,随时准备拧下去。
黑色的邪力已经裹住了石台的一半,阿莲的父亲脸色发白,却还在喊:“林姑娘,别管我们!赶紧阻止他,不然石头城子古城就完了!王木匠已经被他打晕了,你再不来,他就没命了!”
项空城冷笑一声,用力掐住阿莲父亲的脖子:“你倒挺有骨气!我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说着就想拧钥匙,可就在这时,他身后的血色晶石突然闪烁起来,黑色的邪力开始往他身上缠,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跟他抢邪力的控制权。
项空城愣了一下,赶紧想甩开邪力,可邪力却越缠越紧,他的脸开始发黑,像是中毒了似的。
“怎么回事?”他怒吼着,用力拧钥匙,可钥匙像是被卡住了似的,怎么也拧不动。
他回头看了眼石台,发现凹槽里的邪力开始往反方向流,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走了,而血色晶石的光芒也开始变暗,还发出“咔嚓”的声响,像是要碎了。
林嫚砚趁机往密室里冲,青铜面也跟着冲进去,手里的短刀直劈项空城。
可项空城反应极快,往旁边一闪,躲过了短刀,还从怀里掏出个黑色的囊袋,往地上一扔。
囊袋炸开,黑色的邪雾瞬间裹住了整个密室,林嫚砚和青铜面什么都看不见了,只能听到项空城的冷笑:“林嫚砚,你以为你能赢?这密室里的邪力,早就跟我连在一起了,你们今天都得死在这!而且我刚才已经让人往石头城子古城的方向放了邪力,现在护城河水都变黑了,你们就算赢了,古城也完了!”
邪雾里,突然传来阿莲父亲的惨叫声和血色晶石的“咔嚓”声。
林嫚砚心里一紧,想冲过去救人,可刚走两步,就被什么东西缠住了腿,是邪藤!
她赶紧用剑砍断邪藤,可更多的邪藤从地面钻出来,往她身上缠,还有几根缠向了昏迷的王木匠,像是要把他拖进石台的凹槽里。
青铜面想过来帮她,却被邪雾里的黑影偷袭,短刀掉在了地上。她赶紧从怀里掏出飞镖,往黑影的方向扔,飞镖“嗖”的一声飞出去,却没中目标,反而撞到了墙上,发出“当”的一声。
黑影趁机扑过来,掐住青铜面的脖子,青铜面只能用手去掰黑影的手,可黑影的力气太大,她的脸憋得通红,视线都开始模糊。
就在这时,林嫚砚突然想起胸口的血玉。她赶紧伸手握住血玉,指尖刚触到玉面,就感觉到一股温热的力量顺着指尖流遍全身。
她闭上眼睛,集中意念催动血玉,血玉突然亮了起来,淡红色的光芒穿透邪雾,照亮了整个密室。
林嫚砚这才看清,掐着青铜面的黑影,竟是个浑身裹着邪力的石妖,而项空城正站在石台旁,手里拿着钥匙,想再次拧动凹槽。
“沈清,接着!”林嫚砚捡起地上的短刀,扔给青铜面。
青铜面接住刀,反手刺向石妖的胸口,石妖惨叫一声,松开手倒在地上,身体很快化成了一堆碎石。
项空城见石妖被解决,气得咬牙,突然用力将钥匙往下按,石台发出“咔嚓”一声,凹槽里的邪力突然暴涨,黑色的雾气往石头城子古城的方向飘去,密室里的血色晶石也开始“嗡嗡”作响,像是要炸开。
“不好!他在强行引动邪力!”林嫚砚赶紧冲过去,想阻止项空城,可项空城却突然从怀里掏出个毒针管,往她射去。
青铜面眼疾手快,甩出一枚飞镖,飞镖撞上毒针,毒针掉在地上,瞬间腐蚀出一个小坑。
项空城趁机往后退,靠在石台上,冷笑:“林嫚砚,你以为你能阻止我?我已经感觉到了,石头城子古城的护城河水已经被邪力污染,用不了多久,整个古城就会被邪力笼罩,你们都得死!”
林嫚砚心里一沉,她知道项空城没说谎,刚才催动血玉时,她能感觉到远方的地脉在震动,护城河水的邪气越来越浓。她刚想再次催动血玉压制邪力,就听到密室外面传来“轰隆”一声,玄通道长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嫚砚!邪王殿的墙壁开始裂开了,邪力往古城方向飘得更快了!”
项空城笑得更得意了:“听到了吗?你们都完了!我就算死,也要拉着整个石头城子古城陪葬!”说着,他突然伸手去拔石台上的钥匙,像是要彻底引爆邪力。
可就在他的手碰到钥匙时,血色晶石突然“咔嚓”一声碎了,黑色的邪力突然往他身上缠,像是要把他吞噬。
“不!这不可能!”项空城惨叫着,身体开始发黑,邪力从他的七窍里往里钻。
林嫚砚趁机冲过去,一脚踹在他肚子上,项空城倒在地上,钥匙从他手里掉了出来。
林嫚砚捡起钥匙,想插进凹槽里逆转邪力,可刚碰到凹槽,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邪力从里面涌出来,把她逼得往后退。
青铜面赶紧扶着她,问道:“嫚砚姑娘,现在怎么办?古城那边……”
林嫚砚抬头看向密室的窗户,能看到远方的天空开始发黑,邪力正往石头城子古城的方向扩散。
她握紧手里的钥匙,又摸了摸胸口的血玉,沉声道:“沈清,你去帮玄通道长他们阻止邪力扩散;我留在这里,用血玉和钥匙试着逆转邪力。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要守住古城,不能让邪力伤害到乡亲们!”
青铜面刚想点头,就听到密室外面传来弟兄们的喊声:“嫚砚姑娘!古城那边传来消息,护城河边的居民开始出现中毒症状了,咱们得赶紧回去!”
林嫚砚心里一紧,她知道时间不多了。
她看了眼倒在地上的项空城,他已经被邪力缠得说不出话,身体开始慢慢石化,又看了眼被锁在石台上的阿莲父亲和王木匠,深吸一口气:“沈清,先把乡亲们救下来,咱们一起回古城。邪力的事,我有办法压制,但需要时间。”
可就在青铜面解开铁链,扶着阿莲父亲和王大叔往门口走时,项空城突然从地上爬起来,手里拿着一块碎掉的血色晶石,往林嫚砚扑过来:“我要让你跟我一起死!”
林嫚砚赶紧侧身躲开,可晶石的碎片还是划伤了她的胳膊,黑色的邪力顺着伤口往里钻。
她没往项空城要害处动手,心里始终记着要把他活着押回石头城子古城,让石头城子古城的人民公审他,所以反手一剑,精准挑在他持碎片的手腕上,筋被挑断,“当啷”一声,碎片掉在地上。
项空城吃痛抽手,想弯腰去够石台旁的邪力钥匙,林嫚砚早有防备,左腿顶住他的膝盖窝,右手剑刃贴住他的脖颈:“再动,我就废了你另一只手!”
项空城挣扎着还想反抗,青铜面已经冲过来,解下腰间的粗麻绳,三两下把他的双手反绑在身后,又用布条缠住他的脚踝,防止他乱踢。
“项总首领?现在倒像条丧家犬!”青铜面踹了踹他的小腿,让他跪趴在地上,又掏出块脏布塞进项空城嘴里,免得他喊着引动残余邪力。
林嫚砚捂着流血的胳膊,胸口的血玉微微发烫,正一点点对抗侵入体内的邪毒。她低头看着地上喘粗气的项空城,冷声道:“别想着耍花样,今天就算拼了命,也得把你活着押回古城。等开公审大会那天,让被你害过的乡亲们,好好跟你算账!”
说着冲门口喊了声“汪清河、沙流星”,两个民团队员立刻跑进来,找来了之前锁阿莲父亲的铁链,绕着项空城的腰和腿又缠了几圈,才架着他往密室外面走。
刚走到通道口,就听到玄通道长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林姑娘!不好了!石头城子古城的南城门开始出现邪雾,弟兄们用硫磺火把拦着,可邪雾越来越浓,快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