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既然王大人和礼郡王那边已经放弃了咱们朱家,咱们何不投靠豫亲王,投靠了豫亲王就等于是投靠了皇太女殿下,如此不比跟着礼郡王更有前途吗?”
“皇太女殿下和豫亲王可是君后嫡出,背后势力可不是一个礼郡王能比的,若攀上了母亲以后还愁什么!“
朱立点点头,朱聪的话她也想到了,“可豫亲王能看得上咱们朱家吗?”
“母亲何必妄自菲薄,您好歹也是知府,掌管江南地区,江南地区还算富庶,若是有意投靠,想来豫亲王不会拒绝。”
“再者嘛……”
朱聪笑了笑,“俗话说得好,英雄难过美人关,若是豫亲王能瞧上朱家的儿子,纳入府中,那便是与朱家有了关系,又怎会不管朱家。”
朱立听到这,也一改愁容,笑了起来。
“聪儿说的在理,既如此便让蕴恩好好准备一下。”
“我不要!”
朱立的话音刚落下,一道尖锐的声音便从门外传了进来,接着一身穿淡墨色衣裙的男子冲了进来。
男子长相与朱聪相似,只是一双眉眼间满是骄横,此时更是皱起眉毛,一副十分生气的样子。
“母亲,阿姐,我不要给豫亲王当妾室,我要嫁给弦芝姐姐的,这是之前便就定好的,你们不可以反悔的。”
朱蕴恩是朱聪龙凤胎的弟弟,而他口中的弦芝则是朱立手下赵长史长女。
赵弦芝年轻轻的便已是举人,明年春季便要去参加会试,在朱蕴恩看来赵弦芝以后定是要做大官的,而他自然也要做大官的正夫。
且赵弦芝面容精致,待人和善温柔,是朱蕴恩理想的妻主人选,更是他好不容易抢来的,他怎会愿意去服侍一个连面都没见过的,脾气秉性都未可知的人。
朱立看着自己宠爱的儿子,虽不忍心还是训斥了一句。
“蕴恩,什么时候了,不可胡闹!”
朱蕴恩哼了一声,并不听从。
“若不是父亲要我来这,我都不知道母亲和阿姐要为了朱家将我献出去。”
“蕴恩,母亲要你去服侍的可是豫亲王,那可是尊贵无比的人啊!”
“豫亲王若是对你满意了,那你以后可是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啊。”
朱蕴恩捂住耳朵摇头,“不听不听,我谁都不要,只要弦芝姐姐。”
朱蕴恩说罢,便抱住朱聪的胳膊,使劲的晃着。
“阿姐,我不要去,我不要去嘛!”
朱蕴恩好歹是朱聪的胞弟,朱聪是疼爱他的,见状也开始劝说朱立。
“母亲,蕴恩不愿,还是换他人吧,那赵弦芝也是个有才的,蕴恩嫁过去也是对朱家有利的。“
朱立自然也是相中赵弦芝的,可这几年朱家的庶子都被用来当做笼络别家官员的棋子嫁了出去,嫡子又只有朱蕴恩一人。
“可眼下那还有其他人选。”
听到这话,朱蕴恩急忙反驳,“怎么没有,西街巷子里不还有一个吗?”
“服侍贵人,可是他的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