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婉恩小心的抬头,一双狐狸眼含情的同时又透露出几分无辜,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顾千帆。
“奴朱婉恩,拜见王爷。”
如此美色在眼前,顾千帆一时之间到真被吸引了,她没想到这朱立还备了这么一手,竟把自己的儿子推出来诱惑她。
不过可惜顾千帆不是好色之人,更何况来时便从她大姐姐顾千业那里得知这朱立一直在背后默默地支持着她的二皇姐顾千沐,也就是如今的礼郡王。
所以朱立献上来的美人她可不敢轻易享用。
顾千帆品了口茶,不再看朱婉恩,将目光看向一旁的朱立。
“朱太守有心了,但本王身边有时寻在,就不劳烦这位公子了。”
时寻闻言,接过顾千帆手中的茶放好。
朱立见状,用眼神示意朱婉恩退下。
“是是是,王爷身边有趁手的人侍奉,下官也就放心了,如此王爷请品尝。”
第二日一早,顾千帆便同朱立等官员来到了水闸被堵之处,眼下巨石仍死死的堵在那里,若是无法移动,这水闸便废了,便只能再次修建新的。
顾千帆来到巨石身旁,身旁的时寻上前检查后,对顾千帆摇摇头。
“回王爷,这巨石十分坚固且无薄弱点,恐难以人力击碎。”
顾千帆闻言并未说些什么,而是带着人往城西走去。
城西不同于城东,城东是官员富贵人家所居住的,而城西则是农民商贩所居之地。
城西与顾千帆一入江南所感受到的富庶景象不同,这里房屋都被暴雨所毁,到处都是躺在地上等死的难民,小贩们摊上也都是些没用的货物。
此时一道哭声吸引了顾千帆的注意力,随声望去只见一三四岁的孩童哇哇哭着只喊饿,而他的父母却连一口食物都拿不出。
顾千帆见此场景停住了脚步。
“朱太守对此有什么想对本王解释的吗?”
顾千帆转身,眼神凌厉的望向以朱立为首的官员们。
朱立闻言,吓得急忙跪下,其余官员见状也一同跪下。
“回,回王爷,此次降雨实在是过于紧密,雨势又强,周围稻子尽数被淹毁,才致民众无粮可食。”
朱立身旁一官员也应和着,“回王爷,朱太守所言句句属实啊!”
顾千帆闻言,觉得这些人在把她当傻子耍。
“就算是水灾的缘由,可平常百姓家那会一点存粮都没有,再者按照规定各地在农收过后皆需存粮以备不时之需。”
“以江南地区产粮来算,存粮足够度过这次水灾,你们这些官员是把本王当傻子糊弄吗?”
“下官不敢。”
朱立等人此时此刻恨不得将头插进地里,尤其是朱立,此时此刻她有一种全家性命不保的感觉。
时寻去周围逛了好一圈后回来小声地贴近顾千帆低语。
顾千帆闻言冷哼一声,这朱立好大的胆子,为了巴结礼郡王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眼下她倒要看看他还能如何收场。
“朱太守,这里的难民可是说你一次都没有开仓济民,想必粮仓还是满的,既如此便带本王去粮仓。”
“本王要开仓济民!”
顾千帆这几个字下去,落在朱立的耳朵里就如同索命咒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