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眠端坐着,眼睛注视着前方,缓缓开口道,“王爷愿带谁去家宴,恐怕不是庄侧君可以议论的,就像王爷愿意让谁入府一般,也轮不到庄侧君决定。”
“当然,若庄侧君已经受宠到可以决定王爷言行举止的地步,这话就当臣侍说错了,不过如今就算是正君也无如此大的脸面,庄侧君还是清醒一点比较好。”
庄寒凝见沈听眠此次竟敢出言顶撞他,不由得气急了,他就知道沈听眠之前的忍让都是装的。
只是还未等庄寒凝说些什么,马车很快便到了目的地停下。
沈听眠看着一侧眼神不善的庄寒凝开口道,“庄侧君最好还是把眼神收一收,毕竟君后和王爷可不喜欢你这副样子,若是被他们瞧上一眼,只怕您之前的伪装可全都白费了。”
“这是臣侍对您的劝告。”
庄寒凝看着沈听眠这副样子还想再说些什么,马车外的云杉却出声道,“主子,王爷和正君已下马车,如今正等着您和沈庶郎,您也快些吧,莫要让王爷和正君等久了。”
庄寒凝闻言对沈听眠冷哼一声,先一步由云杉扶着下了马车,在他之后冬凌扶着沈听眠也下了马车。
顾千帆和郑谨谦走在前,庄寒凝和沈听眠跟在后顺着宫道来到乾清宫,坐在顾千业位置一侧。
顾千帆坐下,抬头只见顾千基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顾千帆勾起嘴角轻轻一笑,选择忽视。
顾千基的视线顺着顾千帆转移到一侧的郑谨谦身上,自那日珠宝铺子一见,如今她已近一年未曾见到郑谨谦,郑谨谦还是如往日那般美丽高贵,只是在对上她的视线时皱紧了眉,全然不似瞧顾千帆时那种她从未见过的爱慕与温柔。
顾千基瞧着,心中嫉妒愤怒得很,明明她付出的更多,明明她也比顾千帆更喜欢他。
可郑谨谦为什么就是不愿呢!
顾千基想到那日曾自信的说要郑谨谦做安王君,却被赐婚户部尚书之子,就这么被关在府中,待她出来,郑谨谦已经如愿成为豫亲王正君,一切都成了定局。
那日放出的话,如今想起,倒真是显得她十分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