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沈听眠像是觉察不到一般,只是静静地坐在那,伸手轻抚的肚子,眼神里满是几人不曾见过的温柔。
郑谨谦最先缓过神来,看着沈听眠开口道,“既如此,你便在霁光阁好好养胎,往后不必再来请安。”
听到郑谨谦的话,沈听眠轻声开口道,“臣侍多谢正君关心,只是礼不可乱,臣侍还是按时给您请安为好。”
沈听眠对面庄寒凝闻言勾起嘴角,语气不善的开口道,“沈庶郎说的对,礼不可乱,况且只是怀个孕而已,哪有那么娇贵,玉贵侍之前有孕不也是照样请安嘛,正君何需如此小心。”
庄寒凝说完盯着沈听眠冷笑一声,而沈听眠却像没听见一般,毫无反应。
听到庄寒凝提起自己,玉竹有些不悦,他本就因之前的事十分厌恶庄寒凝,眼下有了孩子傍身也不想再一味地隐忍下去。
“正君也是好意,沈庶郎娇养长大,怀孕时自会比臣侍这样的多感到辛苦些,又何必勉强自己。”
听到玉竹宁愿贬低自己也要替郑谨谦说话怼他,庄寒凝瞪了玉竹一眼,“玉贵侍倒是心善,如此关心沈庶郎。”
玉竹不惧,只微微一笑道,“沈庶郎腹中可是王爷的孩子,臣侍作为王爷的妾室自然是要关心一下。”
眼见庄寒凝还想开口再说些什么,郑谨谦出声阻止道,“好了,沈庶郎既有心,本宫也不阻止你来请安,只是若有不舒服时,千万莫要勉强自己。”
沈听眠闻言应下。
既无事,郑谨谦便起身离开,在他走后众人也起身准备离去,庄寒凝十分不爽的撞开玉竹和沈听眠第一个离开。
东陵见状急忙伸手扶住沈听眠,皱起眉看着庄寒凝的背影嘟囔道,“庄侧君怎么如此过分,您还有着身孕呢,就如此不管不顾的撞开您离去,依奴看您就应该告诉王爷,让王爷好好惩罚他,为您这些日子受的委屈出气。”
沈听眠开口道,“罢了,无事便好,如今最重要的是好好养胎,莫要去找他的麻烦,以免惹事上身。”
“是。”
书画扶着玉竹走出听雪苑,准备回青竹阁看顾世安时,身后传来沈听眠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