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南宫钰有些不解的问道,“既如此为何谦儿迟迟未能有孕?”
大夫边整理薄绸边开口回道,“这有孕一事急不得,心情急躁便难以如愿,不若放平心态,时机到了自会有孕。”
南宫钰闻言便让大夫退下,他则坐到郑谨谦一侧的座子上,“听说,王府内的沈庶郎也有了身孕?”
郑谨谦闻言看向一侧的苏木,以为是他说的,可苏木却直摇头。
南宫钰见状开口道,“不是苏木告诉我的,他自小便听你的话,又怎会背着你主动告诉我此事,”
“是府中管事外出采买时碰到了豫亲王府的管事,见她采买了不少东西,与之交谈时打听到的。”
“若我没记错,这沈庶郎今年六月时才入王府,倒还真是个有福气的。”
说完此事,南宫钰将话题回到郑谨谦身上,“谦儿,你兄长虽也是入睿亲王府多年才诞下嫡女,可却并非是难怀孕的缘由。”
“只是睿亲王府后院争宠之人众多,明争暗斗里害的敬儿流产两次,之后养好身子,处处小心才将这一胎平安生下。”
“你比敬儿运气好,豫亲王府后院并无那些个坏心眼的,可正因如此你才更应该早些生下嫡女和嫡子,如此你的位置才能坐的更稳固,更有底气。”
郑谨谦闻言小声回道,“儿子明白,只是此事不是儿子想有便能有的。”
这个道理南宫钰自然知道,所以此次将郑谨谦叫回丞相府可不只是为了给其把脉那么简单。
南宫钰对身边的侍从吩咐道,“去把絮儿叫来。”
侍从低头离开,不一会儿便带着一身穿鹅黄色衣裳的男子走了进来,而此人便是刚刚郑谨谦在院子中见到的那张陌生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