膳厅那边,费杰送同样醉醺醺的赵铄以及顾千沐离开后,侍女扶着她朝着后院走去,迎上万氏派来的人,便一起将人扶回了万氏处。
万氏瞧见醉的连路都走不稳当的费杰,让侍女扶到床上,后让人速速打热水,端醒酒汤来。
侍从将东西端来后,万氏先是试了试水温,合适便将帕子浸湿,轻柔地为费杰将脸擦净。
费杰舒服的睁开眼,看着端起醒酒汤,小心吹凉的万氏,心中一片温暖,她笑着开口道,“如今此事圆满解决,我心中的石头总算能放下了,咱们一家还能好好的,不用像我小时那般受苦受累。”
“真好!”
“好啦。”万氏舀起一勺醒酒汤送到费杰嘴边,“知道你高兴,但也不该喝这么多,身子不顾了?”
费杰一口口喝着,直到喝完,身上舒服了不少,“这不是看赵将军和礼郡王在吗!”
“好不容易有机会能见到这样有权有势之人,若能结交,对才儿以后走仕途之路也会有所帮助,我听说礼郡王平易近人,乐意与官员结交,总要试上一试的。”
万氏将碗递给身侧的侍从,听费杰提起礼郡王,忍不住开口问道,“若论地位,豫亲王远远胜过礼郡王,妻主若想结交,为何不与豫亲王结交?”
“哎呀,这我怎会不知,我倒是想,只是人家豫亲王是何出身,中宫嫡出,背靠大族,姐姐还是皇太女,又怎会看得上一个小小县令。”
万氏听后,有些犹豫的开口道,“怎会,总有办法,自古以来两家相连的办法又不是只有一种。”
“今日临儿来,说豫亲王前几日还曾亲手将他救下呢,惹得这孩子好几日都想着当面再次谢过豫亲王。”
听完万氏的话,费杰品出其中意思,吓了一跳,只觉得酒醒了大半,忙摇头,“临儿这念头都敢有?”
“不行不行,这种事绝对不行,万一豫亲王对临儿无意,反而对咱生出厌恶之心,咱家可惹不起,会掉脑袋的!”
“不行不行,你让临儿将念头快些断了,再为他找个好人家,守在咱俩身边,一生平平安安便足矣。”
万氏听完,也觉得在理,他虽理解临儿,可终究不放心他去豫亲王身边,就算豫亲王真将他纳入府内,又能给他一个什么样的位分?
不如成为周家正夫更好一些。
周氏点头应下,“既如此,年后临儿生辰时便邀着周家来,她家小女你我都还相中的。”
“嗯,如此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