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宴后,顾千沐便以身体受冷,偶感风寒为由告了假,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待在礼郡王府中休养。
女皇瞧着清减不少的顾千帆,当即下旨,要顾千帆也留在府中休息,不必急着上朝听政。
近来无事,顾千帆自然乐得清闲偷懒,谢恩后便过上了每日里品茶题字的悠哉日子。
女皇这道旨意下来,舒服的不仅是顾千帆,后院里的人儿也因着能常常见到王爷而激动不已。
霁光阁中,冬凌正在屋外守着炉子,上面熬着刘太医开好的养胎药。
冬凌不放心院内人,故每日里都是亲自守在这熬药,按照刘太医的交代,熬够了时辰才倒入碗中,小心端入屋中摆在沈听眠手边。
“主子,药熬好了,您趁热喝了吧。”
“嗯。”
沈听眠看着黑漆漆的药汤,这药喝的他整个人都快成苦的了,还未入口便觉得嘴中已满是药味。
看沈听眠一直搅着药,好看的眉毛轻皱着,许久不喝一口,冬凌将备好的杏干拿出,“主子若觉得苦,一会儿吃点杏干压压,管事说这杏干是王爷特意嘱咐过去南楼买来的,酸酸甜甜,最适合有孕之人。”
“也请刘太医验过,没一点问题。”
听到是顾千帆叮嘱买来的,沈听眠心中一暖,顿时觉得手中的药好似没那么苦,一勺勺的将养胎药喝掉,接过冬凌递来的匣子,拿起一块杏干送入嘴中,确实好吃。
看沈听眠一连吃了好几块,冬凌将药碗递给别的侍从,“主子若喜欢,奴等会去管事那一趟,要她再给您买些回来。”
“嗯。”
“那你一会儿再去趟书房,问问王爷今夜能不能来陪我用晚膳,就说,就说我想她了。”
沈听眠说完,有些羞涩的低下头去,拿起手里的杏干小口的嚼着。
如今他在顾千帆的宠爱下,整个人不再似以往那般小心翼翼,许多话都闷在心中,不敢说,只藏着。
只是到底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在。
冬凌看着自家主子变化,心中高兴得很,生怕晚一步顾千帆被别院请走,小跑着往书房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