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世安,你也好久未去我那坐坐,一会儿与沈庶郎一同去吧,我又让秀郎绣了些小鞋小衣裳,你们去了陪我挑挑也好。”
左右今日无事,唐慕也就应下,沈听眠也在屋中闷了好些日子,玉竹主动邀请,自然不会拒绝。
几人说话间,屋门被打开,云杉扶着庄寒凝进来,说话声停下,屋内几人一同起身行礼。
庄寒凝慢悠悠的来到位子上坐下,眼神扫过唐慕时,忍不住冷哼一声,语气带有嘲讽的开口道,“不过几日不见,唐小侍就成了唐贵侍,当真是有手段。”
“不过,唐贵侍这手段一般人也学不来,大冬天守在王爷必经的路上,真不怕将自己冻死。”
前一日当着他的面勾引顾千帆,第二日就将人带回院内升了位分,唐慕不是故意的庄寒凝都不信。
庄寒凝这话意在阴阳唐慕不择手段勾引顾千帆,不顾男子矜持,实在失了脸面。
唐慕明白,自那日起他就已得罪庄寒凝,想要对方原谅已是不可能,不如像玉竹般勇敢些,总之有顾千帆和郑谨谦在,只要小心些,对方也不能将他如何。
这后院还不是他庄寒凝说了算。
但庄寒凝毕竟身为侧君,唐慕还不能过分顶嘴,脸上笑意淡去,轻声回道,“臣侍那里有什么手段,不过是王爷垂怜,庄侧君误会了。”
“误会?”
庄寒凝忍不住冷笑,“唐贵侍莫不是把本宫和其余人当傻子不成!”
唐慕垂头,“臣侍不敢。”
这一句不敢惹得庄寒凝更加恼怒,若真是不敢,那日装模作样,暗送秋波,全都是他看错了不成!
才刚成为贵侍就敢如此嚣张,真以为得了几日宠爱,就能越过他?
不知高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