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之上的眼睛神色一清,似乎在兴奋,秦祥林动用力量又遮掩住了眼睛。带着王清牧三人朝着远方流去。
雷音寺(假)
没有任何预兆,黑色雾气升腾,黑紫色罗刹法相横手一拍,雷音寺全部碎裂,零星几道金光还在坚挺,但也无济于事,也被黑气吞没。
“李阿姨杀性这么重的吗?”
纪应阳看着这具比海底见到的玛雅巨兽还大的法相,感觉他又得陆地恐惧症了。
“你以为,为什么叫罗刹寺呢?”
“没毛病。”
跟着法相横扫一路,又到印度一通杀,把佛教上上下下都清洗了一遍。
雍州
难得清闲的克里希纳和真一坐在一起,两人都是佛者,坐在一起探讨一下佛理。
克里希纳率先开口
“你似乎举棋不定。”
真一自嘲一笑
“你不也一样吗?”
“是啊!我们的问题都一样,佛错了吗?”
“佛错了吗?”
两人嘴里不停重复着这句话。
真一:“佛没错,人错了。”
克里希纳:“披着佛皮的人错了。”
“人的贪婪却推给佛,它们色欲它们利欲熏心,可人总说佛错了,凭什么呢?”
……
“没有凭什么,人太多了,得清洗了”
两人的身体突然一畅。
“有人把咱们的事儿给干完了。”
……
不知何处
金色的佛像被打出了裂痕。
“不知是哪里来的佛祖需用金身镀,我倒要看看你这金佛,扛得住我的朽木吗?!”
禅杖又一次重重敲下,铿锵之声如钟鸣声波荡去远方。
金佛碎裂
“今日起,佛不染金。”
……
法相崩碎,连带着肉体也碎裂,天上的眼睛越发暴动,急切的要收回权柄。却依然被秦祥林竭力盖着。
“去和你妈妈说说话吧。”
王穗珍走到王清牧身边说着
“好”
……
“妈……妈妈”
一双粗糙的小手又一次紧紧抱住了王清牧的头,哭声越来越大
“妈妈舍不得你,妈妈不想走,可我走你才能活。”
十九年前
“凭什么,这是第七个了。”
李霞摸着自己有些隆起的肚子。
王彦祥看着自己的妻子,神色一狠。
“咱们带着咱们闺女走远点。”
“我说过不管怎么样都是死胎。”
王瑞泽叹着气走出来。
“不用你管。”
……
不知名的佛像前
门外所的台阶上血迹点点,李霞的额头之上血肉模糊。
“守护佛门,肃清佛门。”
“我愿意”
李霞重重一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