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就走出来，坐在水井上啃玉米。
王清牧边吃边问
“土地爷，你怎么自己种庄稼了。”
“我也不想嘞？但是这里没人，我吸地气，没有庄稼我哪有地气吸嘞？”
“地气是啥？”
“是一种意，丰收的意，百姓的意。
我们土地靠这个过活，谁知道我睡的好好的就莫名其妙的晕了，所以没办法就自己种嘞，才刚刚有点成果……这不就在嘴里了。”
“那你刚刚叫我小王爷是为啥？”
这点王清牧早就想问了不过还是先哄哈了土地爷才问的。
“我们神仙圈都这么叫你，王家最小的孩子，截圣最喜欢的孙子。
所以都叫你小王爷。你不记得嘞？”
王清牧嘴里塞满玉米，咀嚼的动作慢了几分，语气带些苦涩。
“我忘了很多东西。”
“我知道，我也见了，当年我看见你的头被换了，觉得应该是记不清事情了，当时偷听还被截圣看见了。
罚我在咱们这儿封龙山思过，也躲过一劫。”
“那……”
“能告诉我，我以前都干了什么吗？我忘记了。”
“干过什么我也记不太清嘞。但记得你曾经当过和尚法号叫知了。两个小娃娃把你送回来的。一个红袍一个蓝袍。
还有你曾经和你娘经常吵架，还差点自杀过。
其实要我说你没有错。但是罗刹佛祖应该是被影响了所以情绪无法掌控。
你就经常哭。
但是还头后似乎都变了，你整天都高高兴兴的。
还有……”
听着土地爷口中的一段段故事，王清牧突然发现很陌生。
根本不记得。
看了他的记忆只是拿回来一些。
“俺能记下的就这些嘞？别嘞？忘嘞。”
“行吧好好吃吧！土地爷。”
“我吃不吃都没啥，因为我是食地气。你看看能不能带点人过来，我也好过得舒坦点不是。”
王清牧果断拒绝
“土地爷这里靠近净地，没法进的，你换不了地方吗？”
“能换早换了。我被封为这里的土地就要在这里干，让这里风调雨顺，不能离开。”
“那我以后每年都来这里，顺便给你买两台机器，你自己想吃啥种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