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叶箐芸眼睁睁看着师父把普普通通的红薯粉条说得天花乱坠,好似天上有地上无,错过今天一辈子都后悔。
叶箐芸倒也没闲着,把二师姐写的几个配方贴到扁担上,告诉大家有什么做法。
她每说一样,王铁柱就像是现场吃播一样,立马描述出是什么样的味道。
一张嘴说得卖烤鸟的汉子口水都要滴下来,好像自己亲眼见过,亲口尝过了似的。
对此,叶箐芸只有两个字:服了。
“那你们怎么卖的?红薯做的不贵吧?”卖糍粑的阿婆好奇问。
叶箐芸正要开口,又被王铁柱抢先。
“不贵不贵!简直划算得不得了,不要一块也不要八毛,只要五毛钱!”
“什么?五毛你还嫌贵?”
“行行行,看在咱们今天第一次见面,相逢即是有缘的份上,我做主给大家伙打个折,只要四毛!”
“四毛一斤,真是划算得不能再划算了,而且我们还不要票!”
“当然,有票的更好,白面条大家伙都知道什么价吧?还不如我们这个红薯粉条顶饱,做法丰富,还得要粮票。”
“要是大家伙有粮票,我们这红薯粉条只要你们两毛钱一斤!”
“啥?没票四毛钱你还觉得贵?那好吧,今天我就给你们个跳河价,三毛!真的要吐血了!”
叶箐芸接收到师父的眼神信号,硬着头皮,佯装生气的拽住老头,吼道:
“你干什么!三毛钱咱们连本钱都换不回来,不行不行,回去我要被大队长骂的!”
人民群众可不干了,有位大婶激动的说:
“说了三毛怎么能反悔?!”
“好妹子,大家伙都没吃过你这个红薯粉条,谁知道到底是不是真好吃呢?这样,三毛钱一斤不要票,嫂子我今天买五斤,要是好吃,下回我还来买你的怎么样?”
叶箐芸被王铁柱拧了一把,差点条件反射要反击回去。
王铁柱:“哭、哭!”
叶箐芸楞了楞,忽然单手掩面,带着哑声无奈的挥挥另外一只手:
“算了算了,今天老爹发疯,我管不了了,回去被大队长骂,我可怎么办呜呜呜......”
这会儿人民朴实,见她哭了,那大婶顿时又不好意思起来。
正准备说那算了,自己不要了,就见王铁柱已经把五斤粉条称好,直接放到了她随手挎着的菜篮子里。
“五斤一块五毛钱。”王铁柱笑眯眯伸手要钱。
贪念到底占了上风,那大婶也不管叶箐芸哭不哭了,忙付了钱,走人。
有人开头,立马引起跟风效应。
加上是不要票的粮食,谁不想买点回去呢?
供销社里的白面条到了月末都供不应求,有票还买不到。
也有人手里粮票富余,按照两毛一斤买的。
白面条一斤就一小把,红薯粉条一斤看起来就多不少,大家都觉得划算。
但说到底,还是因为不要粮票!
师徒俩忙着称重收钱,一小时过去,挑来的两担和一背篓粉丝就全卖光了。
叶箐芸暗中从空间又取了一百斤出来,好让摊子上看起来一直有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