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箐芸和钱满仓对视一眼,又看向师父:
“您确定不是异常气候?”
王铁柱摇摇头,话不敢说满,“且看看吧,五日内必有断定。”
雨下大了,从一开始的牛毛细雨,变成了黄豆大,砸在屋顶瓦片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师徒三人蹲在屋里,心跳跟着雨滴越跳越快。
北边地震的消息,是第二天下午传到七岭村生产大队的。
山村里唯一的邮递员刘阿大,从城里带来了这个消息。
队员们虽然震惊,但因为南北距离远,倒没有多少恐慌,只是为同胞们的遭遇感到唏嘘。
反而是头顶这片黑压压的天空,还有越下越大的冷雨,让队员们深感忧心。
怕地里的油菜被淹被冻死,担心刚垒好的田埂被冲垮,害怕今年的节气紊乱,庄稼被气候影响,不能丰收。
“怪事、怪事啊。”何庆梁站在屋檐下,看着这又冷又大的雨,忧心忡忡道:
“几十年了,第一次遇到今年这么奇怪的气候。”
队员们又把刚刚脱掉的棉袄穿了起来,窝在家里,一边烤火一边期盼这场雨快点停。
钱满仓和叶箐芸第一天还有点被师父的预言吓到。
但又忽然想到,下雨不用上工,家里躺着简直不要太舒服。
“下吧下吧,我倒要看看五天后这雨能不能停。”叶箐芸躺在家里柔软温暖的大床上,看着窗外黑沉沉的天空懒懒说。
心里有个倒计时,叶箐芸师徒几人没有一个慌张。
但队员们却不知道倒计时,只是看雨势一天比一天大,越发心焦。
一转眼,大雨断断续续下到第五天。
一早醒来,全生产队的队员都以为还没天亮,因为窗外的天空,黑沉沉的,像是要塌下来一样。
突然,“轰隆隆”的雷声滚过,天边狠狠劈下一道人腰粗的白色闪电,把所有人都吓一大跳。
紧接着,乌云退散,天就亮了。
只有雨还在下着,但雨势明显转小。
就在生产队的队员们终于松一口气时。
叶箐芸家里,师徒五人感受着天边那道天雷留下的余威,整齐倒吸一口凉气!
刘秀英声音发颤:“天、天雷?”
钱满仓和李红梅表情沉重,没错,就是天雷。
和小师妹当初飞升失败时,劈到山门上那道天雷的气息一模一样,只是这次的天雷威力稍小点。
天雷的威压,对任何一名曾经修仙人来说,堪比人生阴影。
想那逆天而行的道路上,凡是能走到最后的,谁没被天雷劈过七八九十次。
就连王铁柱这种老油条,都要避其锋芒,在雷声滚动时,自己把自己蜷在被窝里,一动不动。
生怕是因为自己那几句预言泄露天机,违反规则,天道要灭了自己。
但雷声过后,他并没有死,他还活着!
王铁柱兴奋的推开房门跑出来:“活着,老子还活着,哈哈哈!”
叶箐芸师兄妹几人看过去,满眼鄙夷,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