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冲出铁轨,在雪地中不断翻滚。
刘二愣子和白小雨,正带着绺子和敌人的增援部队激战。他们善于劫火车,但打仗并不擅长,只能硬撑着。
大和尚和黑炮两人,踩着没过小腿的积雪,拼命往翻倒的车厢跑。
车厢中乱成一团,沙发、酒瓶、茶杯,还有长枪和日本兵,翻滚乱撞,惨叫连连。
停止翻滚之后,整个车厢安静了片刻,随即传来不少日本兵的呻吟声。
三镖的脑袋撞了一下上面的桌子,感觉天旋地转,好像飞起来一样,脚没踩到地。
罗老九咳嗽了两声,喘着粗气说:“三镖,三镖你咋了?”
“我磕着脑袋了,没大事儿,就是感觉脚不沾地。”
“可不是嘛,咱们在上面挂着呢。”
三镖睁开眼一看,整个车厢翻转了过来。幸好车窗边的这个小铁桌子是固定住的,他们才没掉下去。
这时,
三镖循声望去,就见不远处的沙发上趴着一个人,满脸是血,他擦了一把,才能认出是佐藤清。
佐藤清大声喊着日本话,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日本兵,有几个似乎伤得不重,已经爬了起来。
三镖和罗老九支撑不住,从上面掉了下来。
两人靠在车厢上,互相看一眼,都笑了。
佐藤清扶着沙发站起来,捡起地上的日本刀,大骂:“混蛋,你们真是疯了,是不是想一起死?”
几个日本兵都在晕晕乎乎找枪,三镖慢慢站起来,扭头说:“老罗,你再歇会儿,我和佐藤比划比划。”
佐藤清听了,摇摇头:“你以为我傻啊?”
说罢,他喊了几句日本话,四个日本兵放下枪,直接扑了过来。
三镖左右看看,从脚下捡起一个酒瓶子,笑着说:“想活捉我,来吧,试试呗!”
他跳过面前翻倒的沙发,直接朝着最前面的日本兵脑袋砸了过去……
与此同时,第二节车厢中,马厨子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额头上的血,捡起了一把刺刀。
他扶着膝盖喘了几口粗气,开门出去,使劲砸了几下一号车厢的门。
里面传来一个日本兵的叫喊声,马厨子咳嗽一声,大喊:“太君,我们是车站警察,你们怎么样了?”
等了片刻,里面传来一个声音:“外面有没有胡子?”
“铁路守备队在前面和胡子打仗,我们是从后面绕过来的。太君,快走吧,胡子太多了!”
就听咔嚓一声,铁门开了。
马厨子握紧刺刀,拉开门就冲了进去……
门口的日本兵刚刚摸到枪,还以为来了援兵,扭过头,刺刀已经捅进了他的胸口。
旁边的人立刻大叫起来,佐藤清刚才命令开门,现在已经后悔了。
但此时已经来不及了,马厨子杀了进来,三镖也把几个日本兵打得惨叫连连。佐藤清气得哇哇乱叫,拔出日本刀,冲着罗老九去了。
千钧一发之际,罗老九忽然想起大和尚教的攀爬本领,于是猛然起身,踩着沙发,借力往上一跳,抱住了头顶的小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