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家的娘俩是玻璃球子成精呢……”
不死心又被主母身上的满目琳琅闪到了的秦观揉了揉眼睛,发出了无奈的叹息。
这对母女显然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恨不得将这片大陆之上所有的玻璃球子都挂到身上。
虽然不知道这是不是一种极度爱慕虚荣的表现,但秦观却知道她们肯定乐在其中。
“难道将一大堆身外之物挂满全身,就能填补内心的空虚了吗?”
“看来老师教我的道理果然没错,越是弱小的人越爱借用外物装裱自身,以求遮挡内心的脆弱。”
“毕竟内心的‘阳’太过弱小,就能借用外物的‘阴’来调和平衡了……”
……
“砰!”
随着秦观一把推开那扇穷尽奢华的大门,原本正围坐在一起悠闲地品鉴茶点的一家三口转过头来。
“你!你是谁!”
那个看上去像是此处主人的矮胖男人抖动着腰间的肥肉,指着秦观怒骂道。
“你这低贱的外乡人,胆敢侵入我高贵的宅院!”
“你知道我母亲是谁吗?”
“你知道我岳丈有多大能量吗?”
“我要让它们把你挤碎了做成‘狗粮’,分给下界的贱民争抢!”
“来人,来人!”
“把这粗鲁的下贱种剁碎!”
空旷的大厅之中,回荡着这个矮胖男人无能的愤怒。
“父亲,他……”
“他好粗鲁!”
“而且身上还散发着一股贱民的臭味!”
“快叫人杀死他!”
那挂满一身玻璃球子的母女尖叫着躲到矮胖男人身后,眼中喷射着轻蔑的目光指着秦观大声呼喊道。
“唉……”
“欲望的傀儡还真是既丑陋又可悲啊……”
“而且她们刚才口中发出的尖叫声,似乎与陆地之上的独目兽一样……”
“难道……”
听到这已经病入膏肓的三人口中污言秽语,秦观轻叹一声,举起手中长刀指向那矮胖男人说道。
“若只有威胁之语,你们就不必白费口舌了。”
“而且正是你们的那些所谓同族与奴仆指引秦某寻到此处。”
“如果没有什么遗言,你们,就可以上路了!”
秦观话音刚落,身形便在原地消失。
待其再次现身之时,残魄斩铁刀那如山岳般猛烈地刀势卷起的风压已将那矮胖男人的一身肥肉吹起。
本欲将躲在自己身后的母女二人推到身前挡刀的矮胖男子突然发现这母女竟然抱有同样想法,她们此刻正死死抓住自己两只手臂让他无法动弹。
若是这刀直接砍过来,长刀攻势被其一身肥膘阻挡之后,这母女还有拼命逃窜的机会,但他可就要直接被一刀两断了!
“好汉饶命!”
于是一怒之下的矮胖男子一个低身,直挺挺跪在秦观面前,让秦观斩出的刀气飞溅到了那母女身上。
“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