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些都不是吸引凌安注意的东西,她最在意的是红色立柜旁边,那个被绑着的女人。
这个女人,她不久前刚刚见过,就是靳姚那个不欢而散的朋友。
她的手脚被反绑着,手臂已经勒出红痕,嘴里塞着一大块布,双眼通红,嘴里发出“唔唔”的叫声。
凌安一脚踢在男人身上:“你就是张二伟是吧?”
“不是,”男人忙说,“我不是张二伟!”
“他就是张二伟,”靳姚面色不善,“你就是这么接替余简工作的?”
被麻绳绑着的女人拼命挣扎,她干呕一声,把嘴里塞着的袜子吐出去:“救命,姚姚救我!”
靳姚脸色难看:“你为什么会在这?”
“是他把我抓来的,”女人痛哭流涕,“我正要回宿舍就遇见他们,他们非说我是缘起的人,就帮我抓来了!”
“是吗?”靳姚歪头,“你的速度那么快,如果你只是想回宿舍的话,他们应该没那么容易抓到你才对。”
“就是这个贱人!”张二伟费力地捂住伤口,说话含糊困难,“她出卖你们,是她冲到我的房间,你告诉我你们在一楼女厕所!”
“我没有!”女人哭喊,“姚姚你相信我,我真的什么都没跟他们说!你诬陷我,我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我怎么可能会来找你告状!”
“好了,”凌安不耐烦,“我没闲心听你们在这狗咬狗,靳姚,厕所管理员在哪?”
“一楼的厕所管理员是张二伟亲哥哥,”靳姚说,“他应该非常清楚他在哪。张二伟,你是一队的队长,应该知道凌安的本体长什么样,现在她要你弟弟的去向,你给不给?”
“不可能,”张二伟立马反驳,“凌安已经死了,就算你们能变成她的样子,就算你们能拿到她以前的武器,也不代表她还活着!”
“真是冥顽不灵,你是不是不打算说出张大伟在哪?”
张二伟说:“我根本就不知道他在哪,怎么告诉你们?”
“这你倒是说对了,”靳姚天真一笑,“你的确不知道张大伟在哪。”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张大伟在我手里。”
靳姚手一挥,她面前的空中突然出现一个屏幕,这个屏幕立体,大概30公分长,20公分宽,画质有点模糊。
张二伟躺在地上,不可置信地看着。
下一秒,屏幕中出现一面白色的墙壁,一个大约40岁左右的中年男人,身上全是各种被殴打的痕迹,脸色苍白,宛如死人,他被靳姚粗暴地拖进画面中,靳姚逼迫他抬头,面向前方。
“说话。”靳姚命令。
中年男人痛苦:“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放过我吧!”
“说话。”靳姚重复。
“救我!”中年男人突然崩溃大喊,“二伟,救我!你哥哥快被她折磨死了,快救救我吧!”
张二伟向前攀爬,试图伸手去抓画面,靳姚手一动,画面消失。
“你想干什么?你快放了我哥!”
“哎呦,”靳姚阴阳,“真是感天动地的好弟弟呀,自己都自身难保了,竟然还惦记着他呢。只要你老老实实回答我们的问题,我就放了他。”
张二伟毫不犹豫:“你们问吧!”
靳姚满脸骄傲:“你们想知道什么尽管问他,我去门外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