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楚玄体内《三清道藏》自行震颤,丹田深处“幻龙鼎”发出嗡鸣。
神州九鼎!
楚玄心头微震,面上不动声色。
“你是说,魔都也有一尊鼎?”
“曾经有。”
秦啸天眼中流露沧桑。
“江海会自成立之初,便是为了守护那尊鼎的线索。百年前,洋人想夺,军阀想抢,东洋人想偷……我们这帮老骨头的前辈们,流尽了鲜血,才勉强守住了一个秘密。”
他望向窗外阴云笼罩的陆家嘴。
“金融市场的涨跌,在普通人眼里是数字,在资本家眼里是金钱。但在我们眼里,那是人心的潮汐。”
“而七煞门,想在这片潮汐之上,掀起滔天血浪。”
“他们想利用这次血祭,强行凝聚出‘伪鼎’,以此来窃取原本属于神州的正统国运!一旦让他们得逞,不仅魔都将生灵涂炭,整个神州的国运根基都会被动摇!”
周泰深知“气运”分量,冷汗直下。
“秦老,”
“既然江海会早就知情,为何不早点向守护局通报?为何坐视局势恶化到现在这个地步?”
“通报?周局长,恕老夫直言。你们守护局内部,漏得像个筛子。若是老夫早半个月把这消息告诉你,恐怕今天江海会的十三家理事,已经被七煞门灭门了。”
周泰语塞,脸色涨红。
“我们尝试过反击。”
秦啸天叹息,疲态毕露。
“我们在股市上阻击,在物流上截断,甚至动用了暗网的杀手……但没用。对方是修真者,是掌握了超凡力量的怪物。我们再有钱,再有势,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也只是待宰的肥羊。”
话锋一转,老者腰杆挺直。头顶气运蛟龙长吟,爆发惊人气势。
“但我们不甘心!”
“这座城市是我们祖祖辈辈打拼出来的!这里的每一条街道,每一栋楼,都浸透着我们的心血!岂能容忍那群邪魔外道肆意践踏!”
秦啸天起身,掏出一枚布满铜锈的古朴令牌。令牌呈剑形,刻云纹,透肃杀气。
他双手捧令,递向楚玄。
“楚真人。”
“我们观察你很久了。从你在天海废了赫连家,到你在京城力压群雄,再到今日单枪匹马摧毁‘鬼算子’。”
“你和那些高高在上的修真者不同。你心里,装着众生。”
“江海会虽然没有修真高手,但我们在魔都经营百年,掌控着这座城市最庞大的地下情报网、最隐秘的物资通道,以及……足以撼动一国经济的财富。”
“我们有盾,却缺一把剑。”
老者眼泛泪光,孤注一掷。
“若真人愿接此令,便是江海会唯一的‘执剑人’。从今往后,江海会麾下十三豪门、三千死士、万亿资产,皆听真人号令!”
“只求真人,救这满城苍生,斩断那只伸向魔都的鬼手!”
房内寂静,唯闻窗外雷声如鼓。
周泰震惊,这枚令牌等同魔都半壁商界江山。顾婉卿亦美目圆睁,远尘集团相比之下如沧海一粟。
楚玄注视令牌,感受其上信念。那是无数凡人守护家园的不屈意志,是因果,也是破局关键。
接令,便承载一城命运,硬撼幕后恐怖。
不接,道心蒙尘。
楚玄笑了,笑容轻狂傲然。
“秦老。”
楚玄指尖触碰冰冷青铜令。
“你说错了一件事。”
握令瞬间,金色真元灌入,古令发出剑鸣。
“我不是来当你们的执剑人的。”
楚玄起身,目光穿透风雨。
“剑,我自己有。”
“我需要的,是一个能让我的剑,毫无顾忌地挥出去的战场。”
他转身看向秦啸天,眸中金芒大盛。
“既然你们搭好了台子,那这出戏,我就陪那帮杂碎好好唱到底。”
“带路吧。”
“让我看看,你们江海会藏了百年的秘密,究竟是什么。”
……
闪电劈落,照亮楚玄手中令牌。
风暴将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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