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的手好烫……这里可是佛门圣地,你这样按着我,我会忍不住叫出来的。”
“别乱动,这里海拔太高,气血逆流,不想晕过去就乖乖让我把这股热流送进去。”
“唔……轻点,那种麻酥酥的感觉又来了,师兄你是不是故意的,专门挑这种敏感的地方下手?”
拉萨午后的阳光毒辣,空气里混杂着酥油茶与陈旧藏香的气味。
楚玄撤回按在骆樱大椎穴上的手指,指尖仍留有少女肌肤的温软。
骆樱面色潮红,一半是高反,一半是刚才那股霸道真气在体内冲刷的余韵。她身子发软,靠在楚玄臂弯里喘息。
“小丫头身子骨还是太弱,才到广场就喘成这样。”
冷冽梅香突兀地切入,冲散了周遭的酥油味。
姚千雪身着藏青冲锋衣,身段依旧惹火。黑纱遮面,只露出一双摄人心魄的眸子。
她凑近楚玄,呼吸几乎扑在他耳垂上。
“楚玄,你看这满广场磕长头的人,多虔诚啊。”
姚千雪修长的手指搭上楚玄小臂,暗红蔻丹如同鲜血凝成。指尖隔着衣料滑动,顺着肌肉纹理画圈。
“可我怎么闻到了一股……令人作呕的腐烂味道呢?”
她压低声音,语调沙哑,透着一股子邪性。
并非嗅觉上的恶臭,而是直觉里的腐朽。
楚玄侧头,视线越过姚千雪的额角,望向那座红山之巅的巍峨宫殿。
常人眼中金顶辉煌,经幡猎猎。
但在楚玄眼中,景象截然不同。
本该纯净的金光被灰败气息死死绞缠。那灰气如活物般蠕动,像巨大的寄生苔藓,从宫殿深处渗出,附着在每一块砖石上,贪婪吞噬着千百年的香火。
“好大的手笔。”
楚玄眼底流光微闪。
有人以整座雪域气运为食,供养某种恐怖存在。
“走吧,去看看这披着袈裟的,到底是佛还是魔。”
楚玄反手握住骆樱冰凉的手,迈向台阶。
姚千雪眼底闪过一丝玩味,踩着高跟鞋跟上,清脆的脚步声在嘈杂中显得尤为突兀。
三人刚踏上第一级台阶,周遭气压骤降。
“站住!”
暴喝声炸响,震耳欲聋。
十八名身着暗红僧袍的武僧手持精钢长棍,从阴影中涌出。满脸横肉,眼神凶戾,全无半分慈悲。
为首的执事僧魁梧如熊,挂着硕大骷髅念珠,横棍拦路。目光肆无忌惮地在二女身上游走,那眼神黏腻湿冷,令人作呕。
“异教徒止步!”
执事僧厉声呵斥,嗓音粗嘎。
“此乃密宗圣地,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楚玄停步,神色平淡。
“我们是游客,买票参观,为何不能入?”
执事僧冷笑,长棍重重顿地,激起尘土。
“游客?我看你们身上煞气缠身,分明是外道邪魔!”
“想进去也可以。”
他伸出粗壮手指,点了点旁边的功德箱,又指了指脚下青石板。
“每人缴纳百万供奉,洗涤罪孽。”
“然后,三跪九叩,一路爬上去。”
“否则,滚!”
周围游客惊恐后退,无人敢言。
骆樱气得脸颊通红,手掌扣住剑柄。
“你们这是抢劫!哪有这样的出家人!”
“抢劫?”
执事僧狂笑,众武僧随之哄笑,满是嘲弄。
“在这里,我说的话就是佛法,我的规矩就是王法!”
“小姑娘,我看你长得挺水灵,要是没钱,留下来陪佛爷修个‘欢喜禅’,也不是不可以抵债……”
“铮——”
剑鸣骤起。
骆樱长剑刚出鞘一寸,便被一只有力的手掌按回。
楚玄掌心温热,强行压下了她的动作。
“师兄?”
骆樱抬头,眼眶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