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厉明瀚几乎是在欢呼,“守门人的能量正在被完全吸收!现在只缺最后的成分了。”
他转向我,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你的基因签名,现在!”
两个穿着防护服的人员无声地进入房间,手持某种提取设备。我后退,但无处可逃。
“不要反抗,”厉明瀚警告,“否则监测器会释放足以让你昏迷的量子脉冲,我们仍然可以提取需要的东西,但那样可能会对神经系统造成永久损伤。”
提取设备发出不祥的嗡鸣声。我知道一旦他们得到签名,星蚀的计划就将完成,无数生命将消逝。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房间的灯光突然闪烁起来。提取设备发出错误提示音,监测器也突然失效,从手腕上脱落。
“什么...?”厉明瀚的投影开始不稳定,“干扰?不可能!这里的屏蔽是绝对的!”
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在房间中响起,虽然微弱但清晰:“没有什么是绝对的,叔叔。”
是星昼的声音!
“宝贝?”我惊讶地呼唤。
“妈咪,我找到了漏洞!”星昼的声音通过某种量子通道传来,“他们的系统有 backdoor,是外公很久以前留下的!我可以暂时干扰,但时间不多!”
厉明瀚的投影愤怒地扭曲:“小杂种!你怎么可能...明渊那个老狐狸居然...”
利用这宝贵的机会,我迅速行动。母亲的吊坠再次发出温暖的光芒,但这次不是防御性的,而是主动与房间的能量场互动。
“倾听血脉之歌...”我喃喃自语,突然明白了母亲密文的意思。
观星者的能力不只源于量子基因,还源于一种更深层的血缘连接——与维度本身的血脉联系。我的血液中流淌的不仅是dNA,还有宇宙的历史和记忆。
当提取设备再次启动时,我没有抵抗,而是主动将手放在采集板上。但不同于被动提取,我主动引导着能量流动,将观星者的真正传承——那种连接与平衡的力量——注入系统。
“不!你在做什么?”厉明瀚惊恐地发现异常,“停止!系统正在 overload!”
太迟了。观星者的真正力量不是控制,而是平衡。我在向虚空之眼注入的不是单纯的基因签名,而是一种纠正性的能量,一种恢复平衡的指令。
整个设施开始剧烈震动。警报声此起彼伏,不再是无声闪烁,而是刺耳的轰鸣。
“你毁了一切!”厉明瀚的投影在崩溃前怒吼,“但星蚀不会就此失败!如果新世界不能诞生,那么旧世界就将陪葬!”
他的投影消失前,发出了最后命令:“启动最终协议!全球同步净化!现在!”
我瘫倒在地,精疲力尽但感到一丝胜利。我可能破坏了虚空之眼的完全激活,但厉明瀚的最终命令已经发出。全球七个能量点仍在运作,大净化即将开始。
星昼的声音再次传来,现在更加清晰:“妈咪!我找到你了!爸爸也在路上!但有个坏消息——那些坏星星开始变得更亮了!”
我艰难地站起:“星昼,宝贝,你能连接到那些‘坏星星’吗?就是那些能量点?”
短暂的沉默后,星昼回答:“可以...但它们好复杂,好乱。像一团打结的毛线。”
一个大胆的计划在我脑中形成。如果星昼能远程连接能量点,而我能引导观星者的平衡能量...
“听着,宝贝,”我急切地说,“妈妈需要你做个勇敢的小黑客。你能帮我进入那些坏星星的系统吗?”
星昼的声音充满决心:“嗯!我要做妈咪的小黑客!”
在星蚀设施的崩溃声中,一场远程营救计划正在形成。厉明瀚以为他掌控着一切,但他低估了一个母亲为了保护孩子而战的决心,更低估了一个拥有观星者传承和守门人血脉的孩子的能力。
游戏远未结束,而现在,轮到我们反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