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爸回来,她赶紧把纸包藏起来,站起来说:“这狗真俊,我给它喂点吃的。”
阿黄对着她龇牙,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却没扑上去。
我爸觉得不对劲,蹲在狗窝旁,检查阿黄的狗盆,里面除了剩饭,没别的东西。
疯婆子笑了笑,转身回了偏房。
晚上吃饭,疯婆子还是没吃多少,说自己不舒服,早早就回了偏房。
阿黄趴在我爸床边,没像往常一样睡觉,只是盯着门口,耳朵一直竖着。
半夜,我爸被冻醒了,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一个人影站在床边,是疯婆子!
她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没有了白天的邋遢,眼睛是血红的,正盯着我爸的脖子,嘴角咧开,露出尖尖的牙。
我爸想喊,却发不出声音,身体也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疯婆子朝他脖子咬来。
就在这时,阿黄突然从地上跳起来,猛地扑在疯婆子身上,一爪子抓了在她脸上。
疯婆子尖叫一声,回过头,脸上的皮肤开始脱落,露出里面青黑色的肉,样子又恶心又恐怖。
她甩开阿黄,阿黄摔在地上,又爬起来,再次扑上去。
疯婆子被惹恼了,张口咬在了阿黄脖子上,阿黄惨叫一声,倒在地上不动了。
我爸急得眼泪都出来了,突然能发出声音了,大声喊道:“救命!”
爷爷冲了进来,手里拿着猎枪,对着疯婆子喊:“你是什么东西!”
疯婆子见爷爷来了,不敢停留,转身就像僵尸一样往外蹦,速度极快。
爷爷追出去,疯婆子已经不见了。
我爸爬起来,跑到阿黄身边,发现它的身体已经凉了,嘴里吐着白沫,眼睛还睁着,盯着偏房的方向。
第二天,爷爷在偏房里找到了一个小纸包,里面是白色的粉末。
村里的老中医看了,说是老鼠药。
老中医听了事情经过后说,那疯婆子应该不是人,是活尸,靠吸人类的精血活着,阿黄昨天早就中了毒,但还是强撑着中毒的身体救了我爸。
爷爷和爸爸把阿黄埋在了院子里,我爸每天都去阿黄坟前送吃的,直到两年后,我爷爷带他搬离了那个村子。
后来,我爸再也没养过狗。
他说,阿黄是用命救了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去年,我爸带着我回了趟那个村子,阿黄的坟头还在,旁边长了很多草。
我爸给阿黄清了清草,说:“阿黄,我来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