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是我太爷亲身经历的。
上世纪60年代,太爷在西北某地质大队服役,他说在被称作“万山之祖”的昆仑山,有些东西比极端的高寒缺氧更让人胆寒。
1968年腊月,太爷所在的大队接到紧急调令,要组建临时考察队,赶赴昆仑山脉某支脉勘察。
起因是山下的牧民上报,数天前的深夜,天空突然划过数道青绿色的光带,像流星又不是流星,直直坠向山脉深处。
紧接着,山谷里传来连续的闷响,地面也跟着轻微晃动,就连常年封冻的冰面都裂开了不少缝隙。
第二天一早,太爷和十多名队员乘卡车抵达昆仑山脚的牧民定居点,没敢直接进山。
昆仑山的冬季动辄零下三四十度,还常有暴风雪和冰崩,更危险的是山谷里遍布暗冰裂缝,稍不注意就会坠下去。
而且这片区域早年还有过不明的辐射异常记录,队员们只能在定居点旁搭起临时营地。
下午,一切准备妥当,他们和驻地派来的几名解放军战士结伴进山。
因为冰面太滑,车辆根本进不去,所以只能徒步攀爬。
走了大概五六个小时,天擦黑了,队员们决定在一处背风的冰崖下搭帐篷休整。
就在这时,队里一个刚参加工作的年轻队员小王,在冰崖下发现了一具奇怪的冻尸。
那尸体看着像人,却比普通人高大两倍,手指和脚趾都长着尖利的冰棱状硬甲,眼窝深陷得吓人。
小王年轻好奇心重,忍不住伸手摸了摸,结果被硬甲划开一道口子,鲜血瞬间就渗了出来。
他随便用雪擦了擦,带队的老陈提醒道:“不要再乱碰任何东西了,万一有啥未知的病毒,哭都来不及!”
小王却满不在乎,觉得就是划了个口子,没什么大不了的。
夜里有战士轮流站岗,其他队员们则裹着睡袋休息。
第二天早上,队员们都起来收拾装备,唯独小王还缩在睡袋里。
老陈走到他帐篷边喊:“小王,赶紧起来,再磨蹭赶不上行程了!”
帐篷里一点动静都没有,老陈拉开睡袋一看,吓了一哆嗦。
小王的脸扭曲得变了形,眼神直勾勾的,嘴里发出“嗬嗬”的怪声。
老陈赶紧检查他的伤势,伤口没发炎,体温也正常,可人就是胡言乱语,跟丢了魂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