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必须把它弄死,不然他还得来找阿斌!”我叔叔一边说着一边跑进院子。
我和婶子也连忙跟了出去。
那黑蛇见我们出来,转身就飞快的爬出了院子,因为当时天已经黑透了,我们三个追了没一会就追丢了。
这时我婶突然喊了一声:“不好,阿斌还在屋里!”
我们这才回过神,急忙往回赶。
推开院门,眼前的景象让我们倒吸一口凉气。
阿斌正跪在院子里,疯狂的磕着头,鲜血流的满脸都是。
而那条黑蛇就盘在院子中央的磨盘上,用断了的尾巴拍打着磨盘,发出“啪啪”的声响。
连我这个平日里最不信邪的人,此刻也觉得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这场景也太邪门了!
我叔见儿子被折腾得不成样子,急得眼睛都红了。
他三步并两步的冲进屋,没一会就扛着一把猎枪出来,那猎枪是爷爷年轻时打猎买的,后来因为枪支管制就一直藏在家里没用过。
“你干啥!”
婶子见状赶紧扑过去,却被我叔一把推开:“儿子都这样了,你别拦着我,我非打死这畜生不可!”
我叔红着眼睛,端起猎枪就对准了那条黑蛇。
婶子急得直哭,拉着我的胳膊说:“你快去拦着他,村委会要知道家里藏着猎枪,你叔会坐牢的!”
还没等我开口,就听见“砰”的一声枪响,那黑蛇的脑袋直接被爆了头。
我们当时都以为黑蛇死了,阿斌应该就能恢复正常了。
可下一刻,阿斌突然浑身一僵,头歪向一边,竟直挺挺地咽了气。
他眼睛圆睁着,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笑。
我叔抱着阿斌的尸体愣了半天,突然嚎啕大哭,嘴里反复念叨着:“儿子啊,爸都把那黑蛇打死了,你咋还是走了啊?”
第二天,村长就带着警方就找上门了,因为私藏猎枪,我叔被带走了。
可谁也没想到,在路上竟出了车祸,车子在盘山公路上失控,翻进了沟里,车里的人全部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