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年间有个说法,未满十二岁的孩子夭折,不能入祖坟。
得用家里存水的大水瓮装着,架起来焚烧,最后再挖个深坑连瓮带孩子的骨灰一起埋了,这种瓮就叫“焚子瓮”。
老辈人说,焚子瓮里烧过夭折的孩子,藏着孩童没散尽的怨气,谁要是挖出来,准没好下场。
这事发生在2021年城郊的瓦窑村,去年村里拆迁,大半村民都搬去了安置小区,只剩下断壁残垣和没清理干净的建筑垃圾。
村里的老光棍刘老憨的安置房没下来,就留在村头的窝棚里,靠捡拆迁地里的废品过日子。
那天一早,刘老憨扛着锄头,想去村西头的老坟地附近翻翻,说不定能挖出啥值钱的陪葬品。
老坟地早就被推土机推平了,地里全是碎砖和黄土。
他挖了没一会儿,锄头突然碰到个硬东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刘老憨心里一喜,以为挖到了宝贝。
他蹲下身,用手慢慢扒开泥土,露出一个黑褐色的大水瓮,有半人高,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花纹,瓮壁上还能看到隐隐的焦痕,像是被大火烧过。
“这玩意现在可少见了,说不定能卖点钱,就算卖不了钱,自己用来腌咸菜也不错。”刘老憨心里美滋滋的,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瓮弄回了窝棚。
窝棚里又暗又潮,刘老憨把瓮放在墙角,想等第二天拉去废品站问问价。
可当天晚上,怪事就发生了。
大概半夜,刘老憨睡得正香,突然被一阵小孩的哭声吵醒。
他揉了揉眼睛,坐起身一看,窝棚里也没小孩啊!
“难道是做梦?”刘老憨嘀咕了一声,躺下继续睡。
可刚闭上眼,哭声又响了起来,这次更清晰了,像是从墙角的瓮里传出来的。
刘老憨壮着胆子,拿起床头的手电筒,照向那口大水瓮。
瓮静静地放在那里,表面的焦痕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诡异。
哭声还在继续,越来越响,听得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就在这时,刘老憨猛地想起村里老人们说的焚子瓮,心里咯噔一下:“难道这就是当年用来烧夭折孩子的焚子瓮?”
他不敢再想,披了件衣服在窝棚外坐了一宿。
第二天一早,他想把瓮扔了,可又觉得可惜,这瓮再不行也能卖个五六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