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川书院的老槐树又发新芽,嫩绿的枝叶遮天蔽日,将青砖铺就的庭院映得愈发清幽。晨读的琅琅书声穿透枝叶,与远处工坊的打铁声、田野的锄禾声交织在一起,成了望川新城最动人的晨曲。
张夫子站在书院门口,望着络绎不绝前来求学的孩童和青年,脸上既欣慰又焦灼。自新政推行以来,不仅新城的百姓纷纷送子女入学,周边州县甚至山南道以外的学子,也听闻望川书院“有教无类、知行合一”的理念,不远千里前来投奔。如今书院的教室早已人满为患,启蒙班的孩童挤在走廊里听课,研习班的青年则只能在庭院里席地而坐,就连墨尘道长用来炼丹的偏院,也临时改成了教室。
“张夫子,这是今日新来的三十名学子,都是从荆州、扬州赶来的,其中还有三位秀才出身的读书人,想来研习农学和工学。”负责登记的学子躬身说道,手中的名册已经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名字。
张夫子接过名册,翻看着上面的名字和籍贯,眉头皱得更紧了:“再这样下去,别说授课,就连学子们的食宿都成问题。得尽快禀报城主,商议扩建书院之事。”
此事很快传到了李望川耳中。此时他刚从边境返回新城,正与苏凝霜、墨尘道长商议抵御李嵩的对策。听闻书院的困境,李望川沉吟片刻,说道:“书院是新城的根基,是培养人才的摇篮,扩建之事刻不容缓。不仅要扩大规模,还要增设学科,让学子们能各展所长。”
苏凝霜点头附和:“城主所言极是。如今乱世未平,我们不仅需要能耕种、能做工、能经商的实用人才,更需要能领兵打仗、能治理地方的栋梁之才。书院扩建后,可增设武学、政治学、兵法等学科,为新城乃至大雍培养全方位的人才。”
墨尘道长捋了捋胡须,说道:“老道也有此意。如今医馆的郎中供不应求,各地百姓求医问药困难重重。书院可增设医学科,老道愿亲自授课,培养更多医德高尚、医术精湛的郎中,造福百姓。”
李望川笑道:“好!就按你们说的办。书院扩建的规划,就由张夫子牵头,沈文轩负责工程建设,李婉儿负责物资调配和资金支持。扩建后的书院,要分为启蒙部、研习部和专修部,启蒙部教授基础的经史子集和算术;研习部分设农学、工学、商学、文学、武学、兵法等学科;专修部则由各位先生亲自授课,培养顶尖人才。另外,要修建藏书楼、实验楼、演武场、宿舍和食堂,确保学子们的学习和生活需求。”
“遵令!”众人齐声应道。
望川书院扩建的消息传出后,新城的百姓们纷纷响应。他们自发组织起来,有钱出钱,有力出力,为书院的扩建贡献自己的力量。赵大牛带领村民们平整土地、搬运建材;李石头的工坊加班加点,烧制青砖、铸造门窗;李婉儿则从望川商盟调拨了大量的资金和物资,确保工程顺利进行。
开工那天,书院门口举行了简单而隆重的奠基仪式。李望川亲自挥锹铲土,埋下了第一块基石。张夫子站在一旁,激动地说道:“今日望川书院扩建奠基,乃是新城之幸,百姓之幸!他日书院建成,必将培养出无数栋梁之才,为护民安邦、科技兴邦贡献力量!”
学子们也纷纷上前,每人铲起一锹土,撒在基石周围,脸上满是憧憬和期待。“我要好好学习农学,将来像城主一样,推广高产作物,让更多的百姓吃饱饭!”一个来自流民家庭的学子说道。
“我要学习武学和兵法,将来成为一名将领,保卫新城,保卫边境!”另一个年轻学子高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