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名将士,纷纷拔出佩剑,划破手指,将鲜血滴在地上。鲜血染红了演武场的青石板,也染红了他们的铠甲。
李望川收起佩剑,沉声道:“斥候队听令!”
李锐上前一步,抱拳应道:“末将在!”
“你率领五百斥候,即刻出发!先行前往忻州,摸清北狄骑兵的兵力部署、粮草位置、防御阵型!务必于明日午时之前,传回情报!”
“末将领命!”李锐转身,翻身上马,率领五百斥候,朝着城门的方向疾驰而去。马蹄声急促,卷起漫天尘土。
“骑兵队听令!”
石破山上前一步,抱拳应道:“末将在!”
“你率领两千骑兵,作为先锋!随斥候队之后出发!务必于明日黄昏之前,抵达忻州城外,建立防线,牵制北狄骑兵的攻势!”
“末将领命!”石破山翻身上马,率领两千骑兵,紧随斥候队之后,疾驰而去。
“步兵队、火器队听令!”
李铁柱上前一步,抱拳应道:“末将在!”
“你率领两千步兵,一千火器兵,携带五十门铁炮,五千枚手榴弹,作为主力部队!明日一早,出发!务必于后日清晨,抵达忻州城外,与先锋部队会合!”
“末将领命!”李铁柱大声应道。
李望川看向苏凝霜,苏凝霜正站在高台的一侧,手中拿着一本账本。
“苏姑娘!”
“首领!”苏凝霜上前一步,躬身应道。
“后勤之事,就拜托你了。”李望川沉声道,“粮草、武器、药品,务必源源不断地送到前线。新城的安全,也拜托你了。”
“首领放心!”苏凝霜的声音,清冷而坚定,“凝霜定不辱使命!”
李望川点了点头,转身看向台下的将士们。
四更的更鼓声,缓缓响起。
城门,已经缓缓打开。
李望川翻身上马,握住长枪,沉声道:“出发!”
“出发!”
五千名将士,齐声高呼。
骑兵队的马蹄声,率先响起。步兵队的脚步声,紧随其后。火器队的士兵,推着铁炮,迈着整齐的步伐,朝着城门的方向走去。
望川新城的百姓,站在街道两旁,挥舞着手中的火把,高声呐喊着:“击退北狄!平安归来!”
火光映红了夜空,也映红了将士们的脸庞。
李望川骑在马上,回头望了一眼望川新城。
那里,是他的家。
那里,有他的妻儿,有他的乡亲,有他一手打造的太平盛世。
他知道,此去北疆,九死一生。
但他更知道,若不击退北狄,这太平盛世,便会化为泡影。
他握紧手中的长枪,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马蹄声急促,朝着北方疾驰而去。
身后的望川新城,渐渐远去。
前方的北疆,战火纷飞。
李望川不知道,他这一去,会遇到多少艰难险阻。他更不知道,耶律洪基已经在忻州城外,布下了一个天罗地网,等着他自投罗网。
他只知道,他必须去。
为了护民为本的初心。
为了大雍的万里河山。
为了那些流离失所的百姓。
大军行至城外的十里坡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就在这时,一名斥候,骑着快马,从北方疾驰而来,脸上带着惊慌的神色。
他翻身下马,跪倒在李望川的马前,声音嘶哑:“首领!不好了!忻州城……忻州城被北狄骑兵攻破了!”
李望川的瞳孔,骤然收缩。
忻州城,破了?
他猛地勒住马缰,战马人立而起,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
东方的天际,一轮红日,缓缓升起。
可那光芒,却显得格外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