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阿潮率众拜会晋阳镖局。总镖头柳无锋年约四十,面白无须,着青绸衫,手持折扇,看似儒雅,眼神却锐利如鹰。其厅堂悬“义薄云天”匾额,然堂下弟子腰间皆配短刀,戒备森严。
交锋暗藏机锋:
柳无锋试探:柳无锋笑问:“听闻正笔盟‘守心五境’冠绝江湖,不知柳某可有幸领教‘无我之境’?”阿潮淡然道:“柳总镖头若想切磋,不如先解‘风陵血案’之谜——贵局二十年前劫漕帮官盐,可是事实?”
证据对峙:林默呈上密室血字与半张密图,柳无锋瞥见“晋阳柳”三字,折扇顿住,冷笑:“漕帮私藏密图,引狼入室,反诬我晋阳?今日我便用这‘分水刺’,讨回公道!”言罢拔刺直刺阿潮咽喉!
分水刺战守心:
柳无锋武功:使“分水刺法”,招式快如闪电,刺法含“分水”“破浪”“截江”三式,内力阴柔,专攻人体水道(穴位);
阿潮应对:以“守心信笔”融“无笔笔法”,空手画圆引气,分水刺刺中“圆”心即被气劲弹开,阿潮斥道:“柳总镖头,你这刺法虽快,却忘了‘守心’二字——心乱则刺偏!”
周猛助战:周猛“自然剑”突刺柳无锋后心,“顺”字气劲透体,柳无锋分神回防,阿潮趁机点其“曲池穴”,分水刺落地。
柳无锋被制,咬牙道:“好个守心盟!二十年前血案,乃黑风寨与漕帮内奸勾结所为,与我晋阳无关!你们若不信,去黑风寨问吴老七!”
五、黑风寨乱·萧远现身
正笔盟转赴黑风寨。寨踞风陵渡西岸“鹰愁涧”,悬崖峭壁,仅一条羊肠小道可入。行至半山,忽闻林中箭响——黑风寨喽啰持弓弩伏击,箭矢带毒(见血封喉)。沙鹰王“漠北刀盟”出身,擅使“回旋镖”,镖尾系浸油麻绳,掷出即燃,烧断箭矢;雪樵子“流泉剑”剑气化水雾,驱散毒烟,众人突破箭阵。
寨中真相:
萧远现身:黑风寨聚义厅内,一年轻男子负手而立,身着粗布短打,面容与赵蛮遗物中“少年猎鹿图”相似,正是漕帮少帮主萧远!其身后站着吴老七与苏轻烟,三人目光复杂。
萧远自述:二十年前,漕帮得“漕运密图”,晋阳镖局欲夺图,联合黑风寨二当家“吴老七”(实为晋阳卧底)夜袭总舵。萧远之父拼死护图,将半图交予萧远,嘱其“水陆合图,方能保漕运安宁”。萧远逃亡中误入黑风寨,被吴老七所救,后发现其真面目,遂潜伏寨中,伺机复仇。
吴老七叛变:吴老七见事败,欲夺密图,却被萧远以“漕帮心法”(融合“自然心法”与“铁锚功”)制服,其右臂“黑风刺青”下,赫然是晋阳镖局的“云纹”标记!
最终对决:
吴老七“黑风爪”垂死挣扎:被制后仍狂笑:“柳无锋已带人去夺漕帮‘水图’,你们都得死!”言罢咬碎口中毒囊自尽;
柳无锋率晋阳弟子来袭:见吴老七死,柳无锋知阴谋败露,挥分水刺攻向萧远:“交出‘水图’,饶你不死!”
正笔盟合围:阿潮以“自然心法”引鹰愁涧山泉成“水幕”挡分水刺;周猛、青鸾、林默分攻柳无锋左右;萧远持“漕神桨”(密室神像所持,重三十斤)砸向柳无锋后背——“砰”的一声,柳无锋吐血倒地,气绝前嘶吼:“朝廷……还有人在……”
六、风陵定策·密图归何处
柳无锋伏诛,萧远将“水图”与“陆图”合二为一,完整“漕运密图”显现——图中不仅记漕运关隘,更标“军饷转运点”“私盐通道”,确为兵家必争之物。萧远跪求阿潮:“正笔盟威名远播,恳请盟主保管此图,莫再让漕运百姓受战乱之苦!”
阿潮沉思良久,道:“密图所涉,远超江湖恩怨。正笔盟当以‘守心’为本,护民为先——此图暂由陆文谦封存,待查明‘朝廷之人’后再做定夺。”遂命:
萧远重整漕帮:以“自然心法”化漕帮“铁锚功”刚猛为“顺水功”(借水力行船,省力护堤),与晋阳镖局余部和解,共护风陵渡安宁;
正笔盟立威:于渡口立“守心碑”,刻“护漕运、安民生、破阴谋”九字,警示宵小;
伏笔暗藏:陆文谦检视柳无锋遗物,发现一枚“玄铁令”(刻“天”字),与二十年前“血衣楼”令牌相似,阿潮抚令长叹:“江湖风波,远未平息……”
七、渡口别·笔道照肝胆
离风陵渡那日,萧远率漕帮弟子送行,赠“漕运平安符”(绣船桨与笔纹)为谢。青鸾题诗:“风陵渡口破迷局,漕帮血案二十年。守心一笔安黎庶,笔道昌明照肝胆。”林默以“行书剑”在守心碑刻“风陵”二字,与心道谷、自然谷等字迹遥相呼应。
阿潮登船远眺,见风陵渡帆樯林立,百姓往来如织,对众弟子道:“江湖不止刀光剑影,更有家国大义。守心五境破执念,自然之境顺万物,今见漕运复通,方知‘无为而无不为’真意——护民即是护道。”船行渐远,风陵渡旗与守心旗并立,笔道之光与黄河浪涛同涌,映照江湖万里晴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