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鹰王“藤甲护体”:将剩余“漠北藤甲”披在身上,钱九掷出“毒蜂巢”(巢内藏野蜂),蜂群撞上藤甲,反被粘住翅膀;
阿潮“守心印镇心”:信笔蘸朱砂,凌空画“静”字符印,拍向钱九眉心——符印含浩然正气,钱九只觉心头一颤,毒蜂蜇刺的奇痒竟消了大半。
钱九大惊,从皮袋摸出“五步倒”(一种见血即晕的毒草),欲撒向陆文谦,林默“行书剑”如电刺出,剑尖点中其手腕,五步倒散落栈道,被周猛一脚踢入谷底深渊。
四、谷底密道·暗桩遗书
钱九被制,瘫坐在地,嘶吼:“镇北侯……不会放过你们……”言罢竟咬碎口中“毒囊”(藏于齿间),当场毙命。阿潮在其腰间皮袋搜出一张羊皮地图,展开见绘着“洛阳城防图”,标注“北门瓮城有暗道,可直通‘天街’(洛阳主街)”,落款是“渔隐翁”!
“前辈竟连洛阳城防都摸清了。”陆文谦惊叹。阿潮细看地图,见边缘有蝇头小楷:“地鼠非主谋,其上有‘黑鸦’指挥,此人善使‘迷踪步’,轻功绝顶,当心。”
此时,栈道下方传来“簌簌”声——竟是钱九预先埋下的“地雷”(装满火药的陶罐,以绊索触发)!周猛眼疾手快,“自然剑”斩断主绊索,沙鹰王则跃下栈道,以刀劈碎石雷罐,火药散落一地,未酿大祸。
林默在望川亭残垣中发现一个暗格,内有半块“玄铁令”(与之前拼合,恰成完整令牌),及一封遗书:“地鼠已除,黑鸦将至。洛阳分舵‘福来客栈’可暂避,掌柜‘老孙’是我正笔盟暗桩。”
五、夜宿谷底·笔道悟险峰
众人脱险,夜宿峡谷底部(避栈道巡逻),燃起篝火烘烤衣物。林默后背灼伤已结痂,取出“行书剑”在岩壁刻“鬼见愁”三字,与之前“桃花”“轵关”“孟津”连成“北上轨迹”,剑痕中隐现“洛阳”地形。
阿潮对众弟子道:“鬼见愁一战,‘地鼠’以‘栈道陷阱’‘毒虫蜂群’‘鼠群战术’为刃,看似凶险,实则‘诡诈有余,堂堂正正不足’。守心五境破执念,自然心法顺万物——周猛引碎石缚斧,沙鹰王藤甲护体,皆是以‘正心’应‘诡道’,故能破局。”
陆文谦取出密图,烛光下见“洛阳”旁多了女子字迹(与孟津渡密信同笔迹):“黑鸦即周正副将‘燕七’,此人轻功冠绝,善扮乞丐。福来客栈后院有枯井,通暗道至天街。”阿潮瞳孔微缩:“周正……竟派自己副将截杀,看来这密图真到了他必夺之时。”
远处,峡谷的风穿过峭壁,发出呜咽声,似在为这险地奏响悲歌。周猛磨着“自然剑”,沙鹰王擦拭“漠北刀”,林默给陆文谦换药,阿潮则提笔在岩壁题“险峰”二字,笔锋如剑,直指北方——洛阳城,已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