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宣武门·水门险关
子时,宣武门水门。
洛阳城北的护城河在此处收窄,水面浮着薄冰,两岸石砌城墙高逾三丈,仅留一道丈许宽的铁栅门,由十名披甲军士把守。栅门旁设“水牢”,铁链垂入水中,隐有镣铐碰撞声。正笔盟五人换上“漕帮”号衣(周猛易容为“漕工头目”,沙鹰王扮“账房”,林默、阿潮、陆文谦作“随行杂役”),推着载满“江南丝绸”的板车,缓至水门。
“水门守将乃镇北侯心腹‘铁面判官’吴魁,此人使一对‘分水刺’,水性极佳,曾单人在洛水追杀三名水匪。”阿潮低语,指尖在板车底部轻叩三下——这是“守心盟”的“问路”暗号,车底暗格藏着“水蜥皮”(遇水不湿,可贴身匿形)与“水耗子”(竹制水械,可助泅渡)。
把守军士喝问:“漕帮运的什么?可有‘镇北侯府’批文?”周猛上前,递上伪造的“漕运司”令牌(陆文谦以“守心笔”仿刻),军士验看时,林默“行书剑”剑鞘轻碰其脚踝——剑鞘内藏“麻筋散”粉末,军士顿觉腿软,踉跄退后。沙鹰王趁机将“水耗子”塞进板车缝隙,低喝:“入水后拆开,可引开追兵。”
二、水门激战·分水刺对行书剑
板车刚过铁栅,栅后忽传来铁链拖地声。吴魁自水牢阴影中走出,年约三十五,面如锅底,络腮胡须,着鱼鳞软甲,腰悬双分水刺(刺身刻“镇北”二字,刃泛蓝光,淬“腐骨水毒”),身后跟着四名“水鬼营”精锐(持“水刺刀”,背负“水囊”)。
“漕帮的,敢私运违禁品?”吴魁分水刺一振,寒光如电,直取周猛咽喉。周猛“自然剑”引“板车木气”,剑脊格刺,内力贯于木轮,板车骤然倾翻,丝绸散落水面,遮蔽视线。沙鹰王“漠北刀”旋身劈砍,刀风卷起水花,一名水鬼营精锐被水花迷眼,反被周猛“碎石封门”的余劲震退,撞在石墙上吐血。
正笔盟应变:
林默“行书剑破水”:剑走“点”字诀,剑尖点水成冰(内力凝水为冰,非玄幻,乃“寒冰劲”内力所化),冰棱刺向吴魁双目,迫其分神;
阿潮“守心印镇水”:信笔蘸唾液(含“守心正气”)画“定”字符印,拍向水面——符印入水,水流渐缓,水鬼营精锐的“水刺刀”因水势变弱,招式迟滞;
陆文谦“密图惑敌”:将蜡丸密图举过头顶,高喊“镇北侯密令!调兵南下!”,吴魁果然一怔,分水刺招式微乱。
吴魁何等狡猾,见状冷笑:“假图也敢唬人!”双刺齐出,一刺林默心口,一刺阿潮小腹。周猛“自然剑”引“护城河冰气”(内力吸寒),剑身覆薄冰,格开一刺,却被另一刺划破左臂——血珠滴落,遇“腐骨水毒”瞬间发黑!
三、水耗子引敌·暗度陈仓
“水耗子”在板车入水处爆开,喷出浓烈“鱼腥水雾”(掩盖气息),四名水鬼营精锐被雾气所迷,咳嗽着退后。沙鹰王趁机背起周猛,低喝:“走水门暗道!”阿潮则掷出“守心信笔”,笔杆内藏“硫磺粉”,入水即燃,火光映出墙根一道“水门暗道”石缝(仅容一人匍匐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