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鹰王“漠北刀断枪”:刀走“斜劈”式,刀风卷起沙尘,三名金甲卫长枪被砂砾迷眼,沙鹰王趁机近身,刀背砸其膝弯,四人滚作一团;
林默“行书剑点穴”:剑走“点”字诀,剑尖如笔点向金甲卫“肩井穴”,中者手臂麻痹,长枪坠地;
阿潮“守心笔破锤”:信笔蘸虎符上残留的“守心印”朱砂,画“卸”字符印甩向赵魁——符印撞上大锤,赵魁只觉一股柔劲透锤而入,虎口剧震,大锤险些脱手。
周猛趁势突进,“自然剑”剑脊扫向赵魁腰腹——赵魁举锤格挡,却被剑身附着的“土气”震得连连后退,脚下踩中沙鹰王先前撒的“绊马索”(用密道绳索临时所制),仰面摔倒。周猛剑尖抵其咽喉:“说!侯府密室还有何人守卫?”
赵魁狞笑:“侯爷已在‘演武堂’设伏,你们……啊!”话音未落,林默“行书剑”已点其“哑穴”,只留双目怒瞪。
四、演武堂伏击·镇北侯现身
众人沿密道疾行,将至出口(侯府西角门暗门),忽闻前方传来整齐的脚步声——数十名金甲卫列阵,中央高台上立一人身着“麒麟铠”(赤金鳞片,肩扛“镇北侯”帅旗),面容威严,双目如电,正是镇北侯萧远山。
“正笔盟,果真有胆量闯我侯府。”萧远山声如洪钟,身后闪出两名“黑衣客”(使“丧门剑”,剑身狭长如柳叶,淬“鹤顶红”),竟是黑鸦营副统领“鬼影子”莫七!
阿潮将虎符塞给陆文谦:“你带虎符从暗门出城,寻‘守心盟’旧部调兵!我们断后!”陆文谦攥紧虎符:“不行!要走一起走!”周猛按住他肩膀,伤口崩裂的血染红半边身子:“你体弱,带着虎符才能护住它——这是命令!”
萧远山见状大笑:“想走?晚了!”麒麟铠内力爆发,地面砖石尽裂,金甲卫长枪如林刺来。沙鹰王“漠北刀”旋身护住陆文谦,链子镖甩向暗门机关;林默“行书剑”舞成剑圈,挡开正面枪阵;周猛“自然剑”引“整个侯府的地气”,剑尖插入地面,竟将演武堂的青石板掀起,砸向金甲卫阵中!
五、守心印镇邪·夜遁洛阳城
混战中,莫七“丧门剑”直刺阿潮后心。阿潮头也不回,“守心信笔”反手掷出——笔杆内藏的“石灰粉”遇风炸开,迷了莫七双眼,笔尖“守心印”正中心口,莫七惨叫倒地,剑尖穿胸而过。
萧远山怒喝,麒麟铠附带的“千斤坠”气劲压下,周猛膝盖一弯,几乎跪倒。林默“行书剑”剑穗(浸过解水毒草药)甩向周猛伤口,毒血稍缓,周猛借力跃起,“自然剑”剑尖直指萧远山咽喉:“今日便替天下除你这奸贼!”
萧远山举帅旗格挡,旗面“镇北”二字突然射出两道银光(旗尖藏“透骨针”)!阿潮眼疾手快,信笔横架,笔杆挡住银针,却被震得虎口开裂。此时沙鹰王已打开暗门,陆文谦抱着虎符冲出:“快走!城门有守军接应!”
周猛“自然剑”最后一击劈向萧远山右臂,剑气划破麒麟铠鳞片,萧远山大吼,却见阿潮等人已消失在暗门后。演武堂外,洛阳城的更鼓响起,五人沿护城河疾奔,身后传来萧远山的咆哮:“正笔盟!我必屠你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