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三被擒,黑鸦营残部见统领被制,竟不敢再追,抬着伤员沿官道逃窜。阿潮逼问冯三:“陆文谦在白马寺的布防如何?”冯三狞笑:“你们救不了他!镇北侯已派‘金甲卫’五百人围寺,还有‘火雷营’在寺外埋了火药,半个时辰后引爆!”
“火雷营?”林默惊道(火雷营为镇北侯新设,擅用火器,非传统武侠元素,此处调整为“霹雳营”,用“震天雷”炸药包)。阿潮当机立断:“沙鹰王护周猛走密道去白马津找赵虎,林默随我抄近路救陆文谦!周猛的毒需尽快解,不能拖!”
周猛却抓住阿潮手腕:“我……我能走!自然剑引地气,或可破霹雳营的炸药!”说罢强撑起身,剑鞘拄地,内力贯于双腿——虽步履蹒跚,却一步步跟上。阿潮眼眶微热:“好!我们四人同去,一个不少!”
四人沿密道疾行,至黑风岭北坡时,见白马寺方向火光冲天——霹雳营的“震天雷”已引爆,寺墙崩塌,金甲卫与黑鸦营正围攻寺内残兵。陆文谦持虎符站在断墙后,左臂中箭,却仍高举虎符,高喊:“忠义营的弟兄们,随我冲出去!”
四、白马寺·守心破重围
阿潮等四人从密道绕至白马寺后院,见陆文谦被三名金甲卫围攻,周猛“自然剑”剑鞘一挥,引后院“石磨”砸向金甲卫,石磨碎裂,金甲卫被压在林默“行书剑”点向金甲卫“肩井穴”,致其长枪坠地。
“阿潮!你们来了!”陆文谦见众人,喜极而泣,却见周猛脸色惨白——腐骨水毒因强行运功,已蔓延至胸口,整条左臂乌黑发亮。林默忙取出“行书剑”剑穗草药,重新为周猛包扎,低声道:“需尽快找到‘守心盟’的‘清心堂’主医,否则……”
阿潮将“守心信笔”按在周猛眉心,笔杆内藏的“守心正气”涌入其体内,周猛闷哼一声,乌黑稍退。此时,镇北侯萧远山的声音从寺前传来:“正笔盟听着!交出虎符,本侯可饶你们不死!”
话音未落,寺前“金甲卫”阵中突然闪出一人——竟是“天枢堂”墨鸦!他蒙面持“守心笔”,笔走“竖”字诀,在虚空中画“守”字符印,金甲卫阵型竟被符印气劲冲散。阿潮大喜:“墨鸦!你也来了!”墨鸦躬身道:“盟主令,天枢堂弟子已潜入京城,今夜子时,朱雀门由魏征将军接应,请正笔盟速去汇合!”
五、夜奔朱雀门·笔锋定京城
萧远山见墨鸦,怒喝:“拿下这个叛徒!”金甲卫统领赵魁(未死,之前被废武功后逃脱)持“镔铁大锤”冲来,却被沙鹰王“漠北刀”拦住。阿潮对陆文谦道:“你带虎符跟墨鸦走朱雀门,我们断后!”陆文谦攥紧虎符:“不!要走一起走!”
周猛突然站起,左臂虽乌黑,却以“自然剑”剑尖指地:“我等兄弟,生死与共!”说罢引“白马寺”的“地砖气劲”,将寺内残存的“震天雷”炸药包踢向金甲卫阵中——炸药包在阵前爆炸,气浪掀翻十余人,萧远山也被震得后退三步。
“走!”阿潮掷出“守心信笔”,笔尖穿透赵魁右肩,墨鸦趁机拉着陆文谦、周猛、林默、沙鹰王从后院密道遁走。临行前,阿潮回头望向火光中的萧远山,信笔在掌心写“诛”字,掷向对方——字印如飞镖,正中萧远山眉心,虽不致命,却让他怒吼连连。
密道尽头,墨鸦递过“天枢堂”的“夜行衣”:“朱雀门见!”五人换衣后,沿洛阳城壕疾奔,子时将至,朱雀门的轮廓已在望。阿潮望向城门上的“朱雀”雕像,低语:“这一战,定要还这江山一个朗朗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