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承天门·石阶埋杀
子时末,承天门。
此门为洛阳内城正门,直通紫宸殿,石阶高百级,两侧立“镇国石狮”,眼嵌“夜明珠”,照得石阶泛青。门内甬道设三重“拒马桩”,桩上插“倒刺刀”,刀身淬“麻沸散”(中者半炷香内四肢麻痹)。更险者,甬道尽头的“望楼”上,二十名黑鸦营弓手已张“穿云箭”,箭头涂“见血封喉”剧毒。
阿潮率众抵近时,墨鸦低语:“天枢堂已控玄武门,神策军正从北门入城,但承天门有黑鸦营‘重甲营’(着三层铁甲,持‘狼牙棒’)把守,约三百人,为首者‘铁塔’巴图——此人曾随镇北侯平西羌,力能扛鼎,最善守关。”
话音未落,甬道内忽起“梆梆”声——百名重甲营精锐从拒马桩后跃出,狼牙棒舞成“铁轮”,直卷五人!周猛强提“自然剑”内力,剑走“竖”字诀,引“承天门”石基的“地气”贯于剑身,剑尖插入石阶缝隙,竟将整段石阶“拔”起半尺,阻住重甲营前冲之势。
“好个‘地气御物’!”巴图声如洪钟,狼牙棒砸向周猛,铁甲与剑鞘相撞,火星迸射。周猛只觉虎口剧震,剑身微弯,腐骨水毒因强行运功,又渗黑血——他咬牙以剑鞘拄地,单膝跪地,却仍死死顶住石阶。
二、行书剑破阵·守心印镇心
正笔盟分兵合击:
林默“行书剑点穴”:见重甲营后排弓手搭箭,剑走“点”字诀,剑尖如“锥”刺,精准点中三名弓手“曲池穴”,使其手臂酸麻,箭矢坠地。更妙者,他引“行书”之“连笔”意,剑气连成“之”字形,扫过十数名重甲营膝盖,致其铁甲缝隙处的“麻沸散”渗入,腿软跪地。
沙鹰王“漠北刀断后”:背起周猛退至石狮后,漠北刀旋身劈砍,刀风卷起石阶碎屑,迷住重甲营视线。他反手掷出“链子镖”,缠住巴图脚踝,巴图怒吼着挥棒砸断铁链,却因分神,被周猛“自然剑”剑鞘撞中胸口,连退三步。
阿潮“守心印破心”:信笔蘸“九转还魂草”汁液(苏沐阳所赠,暂压毒性),画“安”字符印甩向巴图。符印入体,巴图只觉内力如陷泥潭,狼牙棒挥舞慢了半拍,被林默“行书剑”刺中肩甲缝隙,鲜血喷涌。
周猛的“地气引动”:
周猛见巴图受伤,强提残存内力,以“自然剑”剑尖顿地,引“整座承天门”的“地气”汇于剑身——石阶下的“青石板”竟如活物般翻起,将重甲营困于“石阵”之中。他咳出黑血,对阿潮喊道:“快入甬道!我……我撑不住了!”
三、望楼箭雨·苏沐阳医者仁心
五人刚入甬道,望楼弓手“嗖嗖”放箭!阿潮“守心信笔”横架,笔杆内藏的“牛皮盾”弹出,挡下三支穿云箭。林默“行书剑”舞成“伞”形,剑气削断箭杆,却见箭镞涂毒,落地即冒“黑烟”,腐蚀青砖。
“苏大夫!”阿潮急呼。苏沐阳早有准备,取出“清心堂”特制“避毒纱”(浸过“七叶一枝花”汁液),分给众人蒙面。他自己则手持“银针包”,见箭矢飞来,银针如“雨”射出,精准钉入望楼弓手“少商穴”,致其手腕无力,箭矢偏斜。
黑鸦营的“火攻”:
巴图见状,命人点燃“火雷”(内装硫磺、石油),从望楼抛下。火雷在甬道内炸开,火浪卷着毒烟扑来。沙鹰王“漠北刀”劈开火幕,却见周猛因毒发,已昏倒在石狮后,衣襟被火苗舔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