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镇北侯现身·毒谋对决
“轰隆”一声,地窖炸开,镇北侯萧远山(蟒纹锦袍已破,左臂中箭)率“影堂主”无影(左肩伤愈,持“柳叶刀”)及百名黑鸦营精锐现身!他冷笑:“周正之子,你破了我的八门阵,却破不了‘人心’——天策府的‘金刀营’,早有我的人!”
话音未落,金刀营中忽有十名“金甲卫”反水,持“斩马刀”砍向魏征!魏征“金刀”格挡,却被“影堂主”无影从侧后“柳叶刀”刺中腰肋,闷哼倒地。周猛见状,怒喝一声,以“自然剑”剑鞘砸向反水金甲卫,剑气引“地窖毒气”反涌,反水者吸入毒气,瞬间倒地抽搐。
正道合击镇北侯:
阿潮“守心印镇心”:信笔蘸“天子剑”血(以剑划破指尖),画“真”字符印甩向萧远山,符印入体,他只觉内力如“沸水”翻腾,毒龙鞭(从鬼面处缴获)险些脱手;
林默“行书剑破影”:见无影潜行刺向苏沐阳(苏沐阳正为魏征施针),剑走“钩”字诀,剑尖如“鱼钩”倒刺,挑开柳叶刀,顺势刺中无影“膻中穴”,无影倒地气绝;
沙鹰王“漠北刀断臂”:漠北刀旋身劈向萧远山左臂,刀风卷起“演武场”石锁,砸向其伤处,萧远山痛呼后退,被周猛“自然剑”剑鞘撞中胸口,连退三步;
周猛“自然剑引地气”:强提残存内力,剑走“横”字诀,引“天策府”整座“地气”贯于剑身,剑尖插入地面——演武场“石柱”竟如“标枪”般飞起,直刺萧远山面门!
四、毒计败露·圣上亲审
萧远山见石柱飞至,忙掷出“毒烟弹”遁走,只留话音:“周正之子,你护得了今日,护不了明日!这洛阳城,早有我埋下的‘毒种’!”
阿潮以“守心信笔”画“追”字符印,符印化“风”卷走毒烟,却见魏征已拔出“金刀”站起,腰肋伤口以“金创药”敷住:“末将……无碍!这反水的金甲卫,是镇北侯用‘腐骨水毒’控制,服下‘九转还魂草’渣可解!”
苏沐阳忙取药渣喂入反水者口中,片刻后,反水者苏醒,哭诉:“侯爷说……说事成后赐‘解药’,我等才……才被迫反水!”
真圣上(着“衮龙袍”,持“天子剑”)自“紫宸殿”乘辇而至,内侍监宣读圣旨:“镇北侯萧远山谋逆弑君,罪大恶极!着正笔盟、天策府、神策军合兵,追剿余党,肃清洛阳!”
阿潮望向萧远山遁走的方向,握紧“守心信笔”在掌心写“诛”字,对众人道:“他逃不远!这‘毒种’必在城中某处——分兵搜捕,一个不留!”
五、尾声·余毒未清
申时,天策府“议事厅”。
阿潮摊开“洛阳城防图”,墨鸦以“守心笔”圈出“粮仓”“水井”“药铺”三处:“据天枢堂线报,镇北侯在‘东市药铺’藏有‘腐骨水毒’母液,欲散播全城!”
周猛服下“雪莲药丸”,内力恢复七成,却咳出少许黑血:“我随林默去药铺,以‘自然剑’引地气封井,防他投毒;沙鹰王、墨鸦随杨业攻‘北门’(镇北侯余党据点);苏大夫留此,为魏将军疗伤,兼看管‘金刀营’;阿潮你持‘天子剑’,入宫面圣,请圣上颁‘安民诏’,稳定民心。”
阿潮点头,望向厅外夕阳——洛阳城炊烟袅袅,却暗藏杀机。他握紧“守心信笔”,在掌心写“安”字,对众人道:“这一战,不为复仇,只为这满城百姓——走!”
五人身影没入街巷,天策府的“八门石柱”在夕阳下投下长影,似在见证这场“以正破邪”的最后一役,也为“肃清余党”“还民太平”的结局,铺下最坚实的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