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奴被擒,供出“马员外”与突厥勾结证据:“他说……说等正笔盟来,便献‘守心堂’作投名状,换‘黑水河’独占权!”
阿潮(护国正笔大将军)自洛阳星夜驰援,率周猛(自然剑伯)、苏沐阳(太医院正)抵雁回关。马员外府“地牢”中,陈砚正审讯马员外(肥胖如猪,着“锦缎棉袍”,持“翡翠烟杆”):“你勾结突厥,强占水源,可知死罪?”
马员外冷笑:“雁回关的百姓,祖祖辈辈靠黑水河吃饭!你们设守心堂,断了我的财路,还敢说我勾结突厥?”周猛“自然剑”剑鞘顿地,引“地牢”地气贯于剑身,剑尖插入马员外座椅——座椅下竟藏“密道”,通向突厥“狼卫营”!
“原来如此。”阿潮“守心信笔”蘸“马员外”血,画“供”字符印甩向其眉心,符印入体,他只觉内力逆冲,哭嚎道:“我说!突厥可汗颉利要的不是配方,是‘守心堂’在边关的布防图!他说……说拿下雁回关,便可长驱直入中原!”
四、狼居胥山·烽火预警
寅时,雁回关城楼。
阿潮摊开“北疆舆图”,墨鸦以“守心笔”圈出“狼居胥山”:“突厥主力距此三百里,三日可达!”周猛以“自然剑”剑尖顿地,引“黑水河”地气贯于剑身,剑尖指向西北——剑气所至,远处“狼居胥山”方向竟有“红光”(烽火)隐现!
“他们在示警!”苏沐阳惊呼,“突厥内部有变,有人提前点燃烽火,阻止大军南下!”
阿潮望向烽火方向,握紧“守心信笔”在掌心写“备”字:“不管突厥有何阴谋,守心堂必须守住雁回关——林默率神策军教头守城,沙鹰王率北疆军伏于‘黑水河’冰面,周猛引地气加固城墙,苏大夫设‘医馆’安民心,墨鸦带残卷返洛阳,请圣上派‘神策军主力’驰援!”
周猛咳出少许黑血(余毒未清),却挺直腰杆:“盟主,我这‘自然剑’还能引三次地气,够加固城墙了!”
五、尾声·守心旗扬
卯时,雁回关城头。
“守心旗”在朔风中猎猎作响,城下“黑水河”冰面,沙鹰王率北疆军“伏冰阵”已布好;城墙上,林默率神策军教头擦拭“行书剑”,陈砚调试“地气感应阵”;城门口,苏沐阳支起“清心堂”帐篷,为百姓义诊。
阿潮登城远眺,狼居胥山方向红光渐弱,似有“狼卫”溃逃。他取“守心信笔”在旗杆刻“心正”二字,对众人道:“突厥想以‘毒’‘兵’乱我边疆,却忘了——这天下,终究是‘心正者’的天下!”
远处,一匹“信鸽”自西北飞来,爪上系“突厥狼卫营”血书:“颉利可汗已诛狼奴,愿与中原修好,共抗‘西域魔教’……”
阿潮望向信鸽,嘴角微扬:“这太平日子,怕是要起新波澜了。”
风过城头,守心旗与“行书剑”“自然剑”木雕交相辉映,似在宣告:任他外患内忧,正笔盟的“守心”之道,必将护这山河永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