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碑身有‘反震咒’!”林默察觉剑气受阻,立刻变招,行书剑走“竖弯钩”式,剑尖如锥刺入碑身图腾缝隙——那里正是“血手控心咒”的薄弱处。剑气贯入,碑身“嗡嗡”震动,金环蛇受惊,昂首吐信扑向林默。
小石头见状,忙掷出“护心符”,符印化作青光罩住林默。金环蛇撞在光罩上,蛇身竟被烫出焦痕,嘶叫着退回碑顶。林默趁机一剑劈向碑顶图腾,只听“咔嚓”一声,图腾碎裂,金环蛇从碑顶坠落,被火岩营弟子用长矛钉死在地。
碑身轰然倒塌,露出地下密道——密道深处传来“咚咚”鼓声,似是五毒教在召集教徒。墨鸦捡起碑底一块残片,上面刻着:“三日后,血祭万蛊窟,唤初代坛主残魂,控西南百万心……”
四、救民·山寨毒发急施援
未时,百蛊谷外“青牛寨”。
队伍刚离开万蛊碑密道,便听见寨中传来哭喊声。循声望去,只见青牛寨寨门大开,数十村民倒卧在地,皮肤泛起青紫色,正是“牵机蛊”发作的症状——蛊虫在体内啃食经脉,若不尽快解毒,三日内便会化为脓水。
“是五毒教的‘投毒队’!”墨鸦认出村民身上的“五毒刺青”(青色蝎子纹),“他们想借村民之口,说守心堂‘救人不成反害命’,动摇民心。”
小石头顾不得疲惫,立刻取出药箱:“快!用‘断蛊丹’化水灌服,再以‘九转还魂草’汁液涂抹穴位!”他跪在一个老妇身边,指尖蘸朱砂在她眉心画“安”字符印(稳住心神),又教村民家属用艾草煮水熏蒸房屋(驱残留蛊虫)。漠北铁骑营弟子帮忙抬运伤员,防火甲隔绝蛊虫再次叮咬。
林默以行书剑剑气在寨中画“驱蛊圈”,剑气所及,空气中浮动的“蛊虫残魂”纷纷消散。阿潮则站在寨门口,对闻讯而来的其他山寨首领高声道:“守心堂救人,不图回报!若有山寨遭五毒教迫害,只需在寨门挂‘守心旗’,我军必至!”
一名独臂猎户挤到阿潮面前,磕头泣道:“将军!五毒教占了我们的‘万蛊窟’,抓走我女儿,逼她养蛊……求您救救她!”墨鸦记下猎户描述的“万蛊窟”位置——正是在密道尽头,与五毒教血祭之地重合。
五、尾声·万蛊窟前砺兵锋
酉时,万蛊窟外围“望星崖”。
队伍扎营休整,墨鸦摊开地图,结合猎户口供与山猫密报,标出万蛊窟的三层防御:外层“毒虫阵”(已被破),中层“五行蛊阵”(按金木水火土布毒),内层“血魂殿”(供奉初代坛主残魂)。
“三日后便是血祭之期。”阿潮望着崖下云雾缭绕的万蛊窟,眼中闪过厉色,“五毒教想控西南民心,我们就先断了他们的‘魂’!”他转向林默,“明日你带行书剑队攻中层五行阵,以‘守心正气’破五行相克之毒;墨鸦带天枢堂弟子潜入内层,救被囚村民;小石头随我居中策应,用‘护心符’护住伤员。”
小石头摸着怀中的护心符,忽然抬头:“将军,我想试试‘化毒为药’——周前辈说过,守心印不仅能护心,还能让毒物的‘邪’转为‘正’。”他从药箱取出一小株“断肠草”(剧毒),以守心笔蘸朱砂在其叶上画“心正”二字。片刻后,断肠草叶片竟由紫转绿,毒性大减。
阿潮欣慰点头:“好!明日之战,你便负责‘化毒为药’,给五毒教一个惊喜。”
夜幕降临,望星崖上燃起篝火,守心旗在风中舒展。林默擦拭着行书剑,剑身“守心”二字在火光下熠熠生辉;墨鸦整理着天枢堂的“破阵弩”(可射毒针,专破蛊阵);小石头则在灯下誊抄《守心医典》的“化毒篇”,准备传给后世弟子。
十万大山深处,万蛊窟的血祭鼓声隐隐传来,似在为即将到来的决战倒计时。而守心堂的众人知道,这场仗,不仅要破毒阵、斩妖邪,更要让“心正”二字,在这片曾被阴霾笼罩的土地上,生根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