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医馆晨·小石头化毒安民心
卯时,南疆“百蛊谷”外“守心医馆”。
小石头(守心堂南疆医官)推开竹门,晨光中,医馆前的晒药场上已排起长队——青牛寨的阿秀带着几位山民,抬着刚采的“七叶莲”“蛇舌草”,说是要送给医馆“入药”;几个孩童举着野花,围着医馆门口的“守心旗”嬉笑,旗面“心正”二字被山风洗得发白,却依旧挺括。
“小石头大夫,我爹的‘锁心蛊’又犯了!”一名瑶族少女跌跌撞撞跑来,怀中老者面色青紫,呼吸微弱。小石头忙放下药箱,以守心笔蘸朱砂在老者眉心画“安”字符印,又取“九转还魂草”干品化水灌服——这是周猛(自然剑伯)留下的方子,以守心正气为引,可解五毒教余毒。
“多亏了守心堂!”老者苏醒后,拉着小石头的手哽咽,“五毒教占山时,我眼睁睁看着儿子被抓去养蛊,如今你们不仅救了我,还教我们认草药、防瘴气……”小石头望着他掌心的老茧,想起周猛的话:“守心堂的医,是医身,更是医心。”他取出一包“驱瘴散”(艾草、雄黄、薄荷混合),教少女缝在香囊里:“挂在床头,可保半月无恙。”
此时,墨鸦(天枢掌令使)自密道返回,神色凝重:“小石头,天枢堂暗桩‘山猫’传信——五毒教余孽‘青蚨’未死,昨夜在‘黑风岭’与‘黑风教’使者密会,似在策划新的阴谋。”
二、密报至·黑风教联袂起祸心
辰时,医馆后院“观星阁”。
墨鸦展开染血的羊皮密报,指尖点向“黑风岭”标记:“青蚨携万蛊鼎最后一片残骸逃往南疆,本以为她元气大伤,没想到竟与黑风教勾结。黑风教是西域魔教分支,擅‘黑风刀法’与‘摄魂铃’,当年曾与血手佛母有过节,如今见五毒教势弱,想借青蚨的万蛊鼎残片重振旗鼓。”
小石头攥紧药箱带:“黑风教在哪?”墨鸦摇头:“据山猫说,他们在‘澜沧江’畔的‘黑风寨’设总坛,寨中有‘黑风洞’,与火焰山黑风洞同源,可引‘黑风煞气’控人心神。更麻烦的是,黑风教与南疆‘金齿部落’勾结,以‘控心术’诱骗部落民入教,已有三百余人中招。”
“金齿部落?”小石头想起昨日来医馆的瑶族老者提过,金齿部落擅长冶铁,若被黑风教控制,必成祸患。他翻开《守心医典》的“控心篇”:“周前辈说过,控心术分‘外控’(摄魂铃)与‘内控’(心蛊),需以‘守心印’护住心神,再以‘化毒为药’之法解蛊。”
墨鸦递来“天枢破幻符”:“你带此符,可防摄魂铃。我即刻传信阿潮将军,调漠北铁骑营从北面牵制,林默(行书剑侯)从东面破黑风洞,你与天枢堂弟子居中策应,专解控心术。”
三、澜沧江·金齿寨中现控心
午时,澜沧江畔“金齿寨”。
小石头随天枢堂弟子乔装成药材商,踏入寨门。只见寨中青壮年皆佩戴“黑风符”(刻有扭曲人脸),眼神呆滞,正围着“控心台”跳舞——台上立着一尊“黑风神像”,神像前摆着“摄魂铃”,铃铛每响一声,台下便有一人抽搐倒地,似被抽走魂魄。
“是‘黑风控心阵’!”墨鸦低呼,袖中甩出“天枢破幻符”贴在小石头额上,“此阵以黑风煞气为引,摄魂铃控心,中术者三日内会化为‘行尸’,需尽快破阵。”
小石头扮作“求医者”挤到控心台边,见一名金齿少年被推上高台,摄魂铃响,少年眼神渐失。他悄悄摸出守心笔,在掌心画“心正”二字——符印青光微露,竟让少年短暂清醒。少年挣扎着指向神像底座:“铃……铃下有心蛊……”
墨鸦趁机掷出“破阵弩”箭矢,箭尾带“守心符”,射向神像底座。只听“咔嚓”一声,底座裂开,掉出一只青铜盒,盒中竟是“血手控心咒”残页——与万蛊鼎上的咒文同源!
四、黑风洞·行书剑破煞破阵
酉时,黑风寨后山“黑风洞”。
林默(行书剑侯)率行书剑队赶到,洞口黑风如墨,刮在人身上如刀割。他抽出“行书剑”,剑尖蘸取怀中“艾草雄黄包”粉末,在剑身画“守心”二字:“黑风煞气属‘阴邪’,行书剑的‘守心正气’专克此类!”
话音未落,洞内冲出十余名黑风教徒,手持“黑风刀”(刀身弯曲如蛇,带锯齿),刀风裹挟黑风煞气劈来。林默剑走“行书”起手式“横平竖直”,剑气如无形屏障推开黑风,顺势一剑劈向教徒首领——首领举刀格挡,却被剑气震得虎口开裂,黑风刀脱手飞出。
“破阵!”林默旋身补“竖弯钩”式,剑尖如锥刺入洞壁“黑风图腾”(阵眼),剑气贯入,洞内黑风骤减。漠北铁骑营弟子趁机冲入,锁链流星锤砸向“黑风煞气炉”(铜制炉鼎,燃烧邪木生煞气),火星四溅中,炉鼎轰然倒塌。
此时,小石头与墨鸦押着青蚨(五毒教余孽)赶到。青蚨见黑风洞被破,尖叫:“你们毁我大事!黑风教主不会放过你们!”林默剑尖抵住她咽喉:“万蛊鼎残片在哪?”青蚨冷笑:“在黑风教主手里……他想用残片重铸‘血手控心咒’,控西南百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