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鸦的“海燕子”从水下跃出,水刺刺中一名海寇后心:“林大哥,内岛水寨有‘火雷船’(载火药桶),需速毁!”林默点头,率轻舟营冲破钩镰阵,直扑内岛水寨辕门。
四、未时决·水寨辕门斩翻江
未时,双礁岛内岛水寨。
辕门两侧架着“连环弩”,弩箭上涂“麻药”。林默令轻舟营分散,行书剑“竖”式剑气如箭,射断弩弦。翻江龙持备用“分水刺”守在寨门后,见林默冲入,狞笑:“守心堂的剑,能破我这‘翻江阵’?”
“破阵先破心。”林默剑走“行书”终极式“一笔破万邪”,剑尖在寨门“翻江龙”图腾上刻下“守心”二字。图腾碎裂,寨内海寇阵脚大乱。翻江龙挥刺扑来,分水刺如毒蛇吐信,林默侧身避过,行书剑“横”式扫其膝盖——翻江龙单膝跪地,分水刺脱手。
“你……你怎知我‘翻江阵’的弱点?”翻江龙惊恐。林默剑尖抵其咽喉:“你的阵,以图腾为眼,图腾碎,阵自破——这是墨鸦大哥从‘海燕子’处探得的。”话音未落,墨鸦已从寨后掷出“追魂针”,钉翻江龙肩胛。
此时,沙鹰王的漠北铁骑营已控制鹰嘴滩,盐商船队安然入港。小石头(守心堂南疆总堂总堂主)派弟子送来“解毒散”(防海寇迷药),林默分给受伤队员:“周前辈的药,总能派上用场。”
五、申时擒·蓬莱岛搜捕鬼面叟
申时,蓬莱岛“鬼哭洞”(鬼面叟藏身处)。
墨鸦带天枢堂密探包围洞口,掷出“震天雷”(火药包,声如巨响):“鬼面叟,出来受死!”洞内传来冷笑:“天枢堂的鼠辈,也敢闯我蓬莱岛?”
一名密探自洞后潜入,回报:“鬼面叟已带亲信从‘暗道’逃往‘黑石岛’,欲与海寇余党会合!”墨鸦展开海图:“黑石岛在东海极北,多暗礁,需从‘白浪峡’追击——传信沙将军,调铁骑营战船接应!”
林默率轻舟营随后赶到,见墨鸦正审问鬼面叟的亲信:“说!鬼面叟的‘控心蛊’藏在哪?”亲信招供:“蛊虫在‘万毒囊’中,藏于黑石岛‘蛇骨洞’……”墨鸦立刻命密探:“取万毒囊,毁其控心术!”
六、尾声·守心旗扬东海靖
酉时,海月湾。
盐商船队鸣炮致谢,百姓捧着海鲜、淡水送上飞燕舟。阿潮(护国正笔大将军)乘楼船而至,望着被俘的海寇(三百余人,将押解回京发落):“此次东海除寇,行书剑队破水阵,天枢堂密探擒贼首,漠北营策应有功——正笔盟的‘心正’,护的不仅是商路,更是沿海百姓的安宁。”
林默(行书剑侯)将“守心旗”插在飞燕舟船头,旗面“心正”二字在海风中猎猎作响:“鬼面叟虽逃,但控心蛊已毁,海寇再难成气候。周大哥若见此景,定会说‘守心堂的剑,该为百姓守海了’。”
远处,沙鹰王正与渔民学“撒网”,墨鸦在整理“海战密报”,小石头的弟子在分发“驱潮散”(防海风湿疹)。东海潮水拍打着礁石,与守心旗的墨香、飞燕舟的桨声交织,仿佛在宣告:心正者,剑出沧海;守心人,护民无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