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亥时遁·赫连假死脱囚笼
亥时末,居延海望楼。
沙鹰王将赫连霸绑在木桩上,漠北刀插在脚边:“北莽狗贼,跑不了了!等天亮押回洛阳,让周大哥审你个叛国通敌!”赫连霸低垂着头,狼皮甲沾满沙尘,看似昏迷不醒——实则舌尖暗压“龟息穴”,呼吸微不可察。
两名守夜士兵打了个哈欠,沙鹰王踱步至望楼边缘,望着远处焚烧的北莽粮仓余烬,冷笑道:“老子倒要看看,没了粮草,你北莽十万铁骑能蹦跶几天!”话音未落,木桩后突然传来“嗖”的一声——一枚淬毒“柳叶镖”擦着沙鹰王耳际飞过,钉在望楼柱上。
“有刺客!”沙鹰王拔刀转身,却见赫连霸不知何时已挣脱绳索,手中握着半截断刃(原是绑绳内藏的薄钢片),反手刺向身旁士兵咽喉!士兵闷哼倒地,赫连霸撞破望楼木窗,借着夜色滚下山坡。
“狗贼跑了!”沙鹰王怒吼着追下山坡,却见赫连霸身影已没入“鬼哭林”——那是居延海南岸最密的荆棘丛,夜间瘴气弥漫,连漠北狼都绕道而行。沙鹰王追至林边,只捡到赫连霸遗落的半块狼牙棒碎片,上面刻着歪扭的西夏文:“贺兰山·匪首‘刀王’”。
二、子时追·天枢密探显神通
子时,洛阳天枢堂密室。
墨鸦(天枢掌令使)指尖划过“鬼哭林”地形图,烛火映着他眼底的寒光:“赫连霸精通‘龟息遁术’,又熟悉北莽边军暗号——他能逃去的地方,只有贺兰山。”堂下十二名天枢密探单膝跪地,为首者“青鸾”(女密探,善易容、追踪)抱拳道:“属下愿领‘飞羽队’(轻功最好的六人)先行,凭‘嗅尘术’(追踪足迹残留的沙尘气味)追迹;‘潜蛟队’(擅长潜伏的四人)随后接应,绝不放他入贺兰山!”
墨鸦取出一枚青铜令牌递给青鸾:“贺兰山匪帮‘刀王’原名拓跋烈,曾是西夏边军百夫长,因私吞军饷被逐,聚啸山林十年——此人贪财好色,赫连霸携狼牙棒残片(内藏北莽许诺的‘黄金万两、美人十名’盟约),必能说动他。”青鸾接过令牌,令牌背面刻着“天枢·追魂”四字,她冷笑一声:“拓跋烈若敢助纣为虐,我便用‘柳叶镖’废他双目,让他尝尝瞎眼的滋味!”
三更时分,飞羽队六人换上北莽斥候服饰,背着“响箭”(遇险时报警),消失在夜色中。青鸾临行前回头,对墨鸦道:“堂主放心,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赫连霸的骨头渣子带回来!”
三、寅时遇·贺兰山匪试深浅
寅时,贺兰山麓“黑风口”。
飞羽队六人刚踏入山道,忽闻两侧岩壁传来“哗啦”声——数十块磨盘大的滚石从崖顶推下!青鸾足尖点地跃起,腰间“软剑”弹出缠住头顶岩石,借力荡向一侧;其余五人则抽出“折叠盾”(精铁打造,可挡滚石),蹲身护住头脸。滚石砸在盾上“哐当”作响,却有一块碎石擦过队员“灰隼”的手臂,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有埋伏!”灰隼忍痛掷出“烟雾弹”(硫磺硝石混合),浓烟中,十余名贺兰山匪徒从岩缝中跳出,手持“弯刀”“套马索”,狞笑着扑来。青鸾软剑一抖,“唰唰唰”连刺三名匪徒咽喉,剑身“天枢”二字映着月光;另一名队员“赤练”甩出“金钱镖”,镖群如雨点般射向匪徒膝盖,迫使他们跪地哀嚎。
匪首拓跋烈(贺兰刀王)从岩顶跃下,手中“厚背砍刀”寒光凛冽:“哪来的野狗,敢闯爷爷的地盘?”青鸾抹去脸上血污,软剑直指其喉:“天枢堂办事,找赫连霸——识相的,叫他滚出来!”拓跋烈眯眼打量她:“天枢堂?就是那个专管江湖谍报的‘影子衙门’?正好,爷正想会会你们这些藏在阴沟里的耗子!”
四、卯时破·行书剑驰援斩匪阵
卯时,贺兰山匪寨“聚义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