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辰时开·论剑台规矩初立
辰时初刻,华山玉女峰顶。
论剑台以青石砌成,四周云雾缭绕,台边立着“论剑规碑”:“一、点到为止,禁下杀手;二、一对一决胜,禁车轮战;三、守江湖道义,禁勾结外敌。”碑文被晨露浸润,字迹遒劲如剑。
林默(行书剑侯)青衫负剑,行书剑悬于腰侧,剑鞘“守心”二字映着朝阳。他对面,赫连霸(北莽武林盟主)跨坐黑马,狼牙棒拄地,身后站着秃鹫(狼山派掌门,秃顶鹰鼻,持狼山刀)、鬼面(血影教长老,青铜鬼面具,掌心泛紫)。
“林默,今日论剑,你选谁先上?”赫连霸扬鞭指天,狂笑震散云雾,“我北莽三煞在此,你正笔盟有几条命够耗?”
林默冷笑:“论剑台讲规矩——你既称‘三煞’,便一个个来,省得说我以多欺少。”青松子(青城派掌门)青锋剑出鞘半寸:“赫连霸,若敢违规用车轮战,青城派第一个不答应!”
赫连霸眯眼:“规矩?好!秃鹫,你先上——用‘狼山刀法’会会他的‘守心剑’!”
二、巳时战·狼山刀耗守心剑
巳时,论剑台中央。
秃鹫(狼山派掌门)身高八尺,狼山刀长三尺三寸,刀身刻满狼头纹。他大喝一声,刀走“狼顾式”:刀光如饿狼扑食,先劈左肩,再扫右腿,招招直取林默下盘。林默行书剑走“横”式,剑气如笔锋铺毫,横架刀身——“铛”的一声,火星溅落,两人各自退后半步。
“狼山刀法果然刚猛!”林默赞了一句,剑势突变“竖”式,剑尖如锥刺向秃鹫手腕。秃鹫急收刀回防,刀背却撞向林默剑身,借力旋身,刀走“狼扑式”横扫千军。林默不退反进,行书剑“撇”式斜挑,剑气如柳拂过刀锋,削断其刀穗。
三十回合过去,秃鹫额头见汗——林默的“守心剑”看似轻灵,实则剑招连绵如行书,每一式都留三分余地卸力,再以巧劲反击。他久战不下,忽听赫连霸在台下喝骂:“废物!用‘狼山连环斩’耗他体力!”
秃鹫闻言,刀法骤变:三刀为一组,第一刀虚劈诱敌,第二刀斜撩破剑,第三刀力劈华山直取天灵盖。林默识破其意,行书剑“捺”式剑气如刀劈开第一组刀光,旋身补“钩”式,剑尖虚晃诱其出第三刀,待狼山刀力竭时,剑身陡然下沉,如鹰喙啄向其肘部麻筋——秃鹫惨叫松手,狼山刀“当啷”落地。
“承让。”林默收剑,行书剑归鞘。秃鹫捂肘退下,脸色铁青:“鬼面,该你了!”
三、午时斗·血影掌耗气血
午时,论剑台烈日当空。
鬼面(血影教长老)摘,双掌推出“血影掌”:“林默,让你见识见识‘阴毒之功’——这掌力专耗气血,不出十招,你便浑身无力!”
掌风呼啸而至,带着腥臭气息。林默行书剑“横竖”连招,剑气如网挡住掌风,却觉胸口微闷——血影掌果然阴毒,掌力透体而入,如附骨之疽般耗人气血。鬼面得势不饶人,双掌连环拍出,“血影连环掌”如暴雨般袭来。
“师父,用‘守心诀’!”墨痕(行书剑队弟子)在台下低呼。林默恍然大悟,此前对狼牙棒时一味求刚,此刻面对血影掌,反其道而行之:行书剑不再硬接掌力,而是剑走轻灵,时而“撇”式如柳拂,时而“捺”式如刀劈,剑招始终不与掌力正面相撞,只在缝隙中游走。
鬼面久攻不下,掌力渐乱,忽见林默剑走“钩”式——剑尖虚晃其左眼,待他抬掌格挡时,剑身陡然下沉,如锥刺向其丹田。鬼面急退,却被剑气震得气血翻涌,一口黑血喷出:“你……你懂‘以柔克刚’!”
林默收剑:“江湖武功,刚柔并济方为正道。你这阴毒掌法,终究上不得台面。”鬼面捂胸退下,赫连霸见状,眼中杀机暴涨:“林默,该我了——还有我的‘连环狼牙阵’!”
四、未时破·连环阵困守心剑
未时,论剑台风云突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