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未时斗·守心阵护长安城
未时,长安城头“守心阵”。
周淮见北莽铁骑阵型大乱,令旗一挥:“守心营,结‘守心阵’!”五百名弟子持长枪、盾牌,按“心正”二字布阵,守心信笔凌空书写“守”字,青光护罩笼罩城头——铁浮屠残余骑兵举槊猛刺,护罩“滋滋”作响却巍然不动。
赫连霸见连环马阵被毁,亲率五十名北莽武士(持狼牙棒、弯刀)从侧翼偷袭城门:“林默!今日与你同归于尽!”沙鹰王闻讯赶来,漠北刀“旋风斩”横扫:“狗贼,哪里跑!”狼牙棒与漠北刀相撞,金铁交鸣声震耳,赫连霸被震退三步,右腿旧伤复发,踉跄几步。
林默(从敌营撤回)见状,行书剑“捺”式剑气如刀劈向赫连霸后背——赫连霸反手用狼牙棒残柄格挡,却被剑气震得虎口流血,棒柄“咔嚓”断裂。沙鹰王趁机一刀劈向其肩胛,赫连霸惨叫倒地,被漠北铁骑营弟子捆缚。
五、申时定·铁浮屠溃长安解
申时,灞桥战场。
完颜骨都见中枢被毁、赫连霸被擒,知大势已去,挥槊下令:“撤!退回贺兰山!”北莽铁骑如潮水般退去,铁浮屠残部被漠北铁骑营追杀,人马互相践踏,死伤无数。
周淮率守心营开城门追击,小石头(守心堂总堂主)率医队救治百姓:“幸得漠北铁骑营与行书剑队内外夹击,长安城保住了!”沙鹰王押着赫连霸返回,漠北刀刀尖抵其咽喉:“说!北莽主力下一步动向?”赫连霸狞笑:“长安虽破,北莽还有‘黑风谷’十万后备军——你们守不住的!”
林默收起行书剑,剑身“守心”二字映着夕阳:“北莽想以铁蹄践踏中原,我们便以‘心正’二字,筑起万道城墙。”
六、尾声·剑指北莽后备军
酉时,长安城守将府。
周淮将“北莽后备军行军图”摊于案上,守心信笔圈出“黑风谷”:“赫连霸所言不虚,北莽确有十万后备军驻黑风谷,三月内必再犯。”沙鹰王擦拭漠北刀,刀柄系着完颜骨都的“马槊碎片”:“黑风谷是拓跋烈老巢,老子带铁骑营再去扫一遍!”
林默望向北方黑风谷方向,行书剑在图上轻点:“黑风谷有‘战马厩’‘火药库’,需先毁其根基。墨鸦堂主,天枢密探可还盯着赫连霸残部?”墨鸦(天枢掌令使)展开密报:“青鸾已追踪赫连霸至‘祁连山’,其正联络回鹘残部,欲卷土重来。”
晚风拂过守心旗,旗面“心正”二字猎猎作响。周淮按剑起身:“江湖路远,家国事大。北莽铁蹄不息,守心剑便不止——明日整军,直捣黑风谷!”
城外,百姓捧着清水、烙饼劳军,孩童们举着“守心旗”欢呼。沙鹰王扛起漠北刀,对林默大笑:“走!去黑风谷,把北莽的狼窝端了,给这长安城再添一樽庆功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