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匀把账本塞进包袱：“看来黑莲堂的野心，不止是江湖。”
刚要转身，楼下传来脚步声。
“林小友，别来无恙啊。”
熟悉的青铜面具，熟悉的玄铁扇——莲主的“四大护法”之一，“毒蝎子”，正倚在楼梯口笑。
“毒蝎子！”苏晚晴银枪出鞘，“今天我要替镇北王府的人，杀了你！”
毒蝎子摇着扇子：“急什么？我请你来，是想看看——当年的小娃娃，如今会不会还是那么冲动。”
他拍了拍手，几十个盐帮打手涌进来，每个人身上都带着铁布衫的腥气。
林匀把苏晚晴拉到身后：“周清欢，你守左边；沈砚，引开一部分人；苏晚晴，帮我挡住毒蝎子的扇子。”
话音未落，他已经冲上去。松风剑刺向毒蝎子的手腕——玄铁扇虽轻，却能挡住所有刚猛的招式。林匀改刺他的穴位，剑尖划破皮肤，渗出黑色的血。
“你居然中了我的‘腐心掌’？”毒蝎子捂着胸口后退，“不可能！”
“静玄师太的‘解毒丹’，不是白给的。”林匀冷笑。
苏晚晴的银枪挑飞毒蝎子的扇子，周清欢的峨眉刺戳中他的肩膀，沈砚的铜铃缠住他的脚踝——四人合力，把毒蝎子按在地上。
“说！漠北的毒沙装置在哪？”林匀踩着他的胸口。
毒蝎子笑出声：“你们杀了我也没用……莲主的计划，早就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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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庙的篝火旁，苏晚晴握着镇北王府的令牌，眼里有团火。
林匀把虎符放在她手边：“等解决了黑莲堂，我们一起去镇北，替你爹娘扫墓。”
苏晚晴点头，把令牌挂在腰间：“嗯，一起。”
静玄的声音从庙外传来：“不错，寒锋小队，终于像个样子了。”
她走进来，手里捧着个瓷瓶：“这是治腐心掌的药，给毒蝎子灌下去——留着他，还有用。”
林匀接过药瓶：“师太，您怎么来了？”
“黑莲堂的根，在京城。”静玄望着篝火，“接下来，你们要去京城，查当年的密信案。”
她看向苏晚晴：“丫头，你爹的遗愿，该由你们完成了。”
苏晚晴摸着腰间的令牌，轻声道：“我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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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停了，月亮从云层里钻出来，照在四人的剑上。
林匀望着远方的水乡，想起终南山的雪，想起青阳镇的桃花，想起静玄的话：“侠不是一个人的剑，是一群人的路。”
他握住苏晚晴的手，指尖传来温暖：“接下来的路，我们一起走。”
周清欢啃着最后一块桂花糕，沈砚擦着铜铃，火光里，四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像一棵扎根在地上的树，风吹不倒，雨打不弯。